8
但很快！
“你是不是搞错了。”
顾青青听着电话，脸色越来越僵硬，朝着那边发出疑问。
柳正明不知何时也走出了办公室。
他董事长的外甥，也是顾青青的后台。
看来柳正明很相信自己看女人的眼光，准备一起聆听签约的喜讯。
“顾小姐，我们严重怀疑你的业务水平，以及你们公司的用人制度。”那边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感情。
“确定不是签合同吗？”顾青青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电话那边传来：“席总，顾小姐好像听不懂人话。”
我狠狠憋笑，险些憋出内伤。
“席总？难道是席牧星，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耳边是阵阵笑意。
同事们议论纷纷。
“原来真是个草包呀。”
“我就说嘛。”
顾青青脸色发白，两行清泪滑落。
“正明哥，怎么办？”
柳正明面色难看，眉头紧皱，一脸吃了翔的表情。
但那猥琐的小眼睛一转，好像想到了什么。
眼神搜索人群，最后锁定在我身上。
9
不过他没有直接来找我，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不多时便传来好消息。
顾青青被停职了。
而董事长的好外甥被狠狠地骂了一顿，让他自己收拾烂摊子。
我美美地靠在沙发上，听着同事们议论八卦。
办公室内一片祥和。
“嘭。”门被柳正明一脚踢开。
我掀了掀眼皮子，这位柳少爷对着门撒气呢？
“林晚晴！”
“我在。”
“为什么不去会议室。”
对，刚刚有人叫我去会议室，我没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要我去干嘛。
“有什么不能当着大家面说的。”我坐直身子环顾四周，所有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顾青青让你继续跟进这个项目，为什么不帮顾青青，你这是不负责任！”柳正明面色不善语气凶狠。
好一个甩锅侠。
“本该属于我的位置被抢，我还要去善后，我看着像傻缺吗？”我笑道。
“林晚晴!”
他词穷了。
我没有理会，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10
晚上下班，我下楼就看到了席牧星。
朝他招了招手。
席牧星打趣道：“我还以为你要爽约呢。”
“席总。”柳正明谄媚的声音响起。
我这才确定，席牧星居然真的是光华集团的席总。
柳正明有些吃惊地看着我和席牧星。
席牧星朝他点了点头。
见他的目光不停在我们二人的身上打转，席牧星有些不爽。
正欲开口。
“席总没吃饭吧，我知道这有一家很不错，一起？”被柳正明殷切地询问打断。
席牧星的俊脸闪过一丝不耐。
我闻言失笑。
“林晚晴，你没意见吧。”柳正明面带笑意，眼里的威胁却再也明显不过。
我耸了耸肩。
席牧星有些无奈。
11
待到餐厅坐下，点完餐。
柳正明一直没有插上话的机会。
瞧着他见席牧星一副唯唯诺诺，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我就想笑。
我善意地提醒：“柳总好像有话对你说。”
柳正明瞪了我一眼笑着对席牧星说：“席总，那个合同。”
“我今天是跟晚晴出来吃饭的，不谈公事。”席牧星不耐烦道。
柳正明蠕动着双唇说不出一句话，面色涨的通红，双手尴尬地不知道摆在那里。
他朝我使了使眼色。
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纵欲过多，导致小脑也被榨干了，我凭什么帮他。
整个饭局上，我跟席牧星聊得都是旅游，八卦……一个跟工作有关的话题都没有。
最后柳正明自讨没趣，找了个理由走了。
“原来你是光华集团的总经理呀。”我由衷的感叹。
席牧星笑了笑，问道：“那个柳经理好像很不待见你。”
我点点头，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种公司不待也罢，不如你来我们光华集团？”席牧星说道。
“怎么？你要挖我啊，把你总经理的位置给我，我可以考虑一下。”
12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就被叫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还没坐稳，总经理就直言道。
“你和席总很熟？”
“这貌似是我的私事，总经理未毕管得太宽了些。”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总经理暴躁地理了理领口，抬起肥胖的手臂，指着我。
“林晚晴，你必须跟进光华集团的合作项目。”
“我不去。”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个机会，谈成这个项目对你来说是多大的殊荣，能为公司带来多大的效益吗？”
“哦，我不知道，要不你把机会留给别人吧。”
我微微一顿：“这殊荣不要也罢。”
转身就要离开办公室。
13
身后的人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如果你同意，项目经理这个位置可以考虑让你来坐。”
我停住脚步，转过身。
“如果我不呢？”
“林晚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总经理咬着牙低声警告。
我正了正神色：“抱歉，总经理，我酒精过敏。”
他抚了抚心口：“你到底要怎样。”
我笑着看他：“总经理，你是不知道我这个人藏不住事，万一我去把你们的操作告诉合作方了，怎么办呢？。”
总经理气极了，脸都憋成猪肝色，指着我：“你……你你。”
半天也就这一个字。
“总经理，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我摆了摆手走出去。
14
刚坐下没一会，我又被叫到了董事长办公室，沙发上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林晚晴。”
我没和他兜圈子，开门见山道:“董事长是想跟我说谈项目的事？”
董事长没接话，反问我：“你在公司干了挺久的吧？”
“不久，差不多快一年。”我平静道。
“不到一年，做出来这么多成绩实在难得，这次是公司考虑不周，对不住你，可你跟公司对着干也很不明智，这是不对的。”
这话也就哄一哄小白。
见我没有反应，他继续说。
“这次固然是公司理亏在先，但你不能揪着小辫子不放，总经理给你台阶你不下，这种情况下不为例，这次我就不再追究，项目经理这个职位还是交给你，光华集团这个项目务必谈成，事后必然是升职加薪。”
威逼利诱，好算计。
真想给他拍手叫好。
我勾了勾唇：“好，谢谢董事长栽培。”
董事长很满意地送我出了办公室。
将近傍晚，公司的人走得差不多。
我敲开董事长办公室。
“什么事。”董事长笑眯眯地问我。
我扬了扬在沙发缝里找到的钥匙说：“车钥匙不小心落下了。”
他笑道：“下次小心。”
15
我握着手中的钥匙，心中有了打算。
当天晚上，我和席牧星商量好了对策。
第二天。
我收拾好心情，斗志昂扬的去了公司。
今天还有一场硬仗。
刚到公司，我拿上文件就被人叫住了。
“我和你一起去。”柳正明走到我面前一脸的怀疑。
我暗笑，他不去我还没办法表演呢。
待我们二人赶到场地，席牧星还没到。
我就在这附近溜达，柳正明亦步趋步地跟着我。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我按捺不住了，不耐烦地踹了踹墙壁。
“要不我打个电话催一催。”我看着柳正明，拿出手机打电话。
柳正明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叫我再等等。
计划一被迫中止，计划二执行。
席牧星来了。
柳正明笑着迎了上去，我也是。
“席总。”
席牧星朝我眨了眨眼，暗示计划开始。
“抱歉，堵车了。”席牧星唇角弯弯。
“没事，没事席总，我们也刚到。”柳正明奉承地上前握手。
“席总这边请。”我上前一步伸手邀请。
“林小姐是洒香水了吗？”席牧星看着我面带笑意。
柳正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撇了撇我，一副了然的模样。
我笑了一声:“是的。”
“那就麻烦到时候林小姐把牌子发给我，我妈也爱这个。”
“席总蛮有孝心的。”
“林小姐这个配饰。”
“我妈妈也挺喜欢这样的。”
嗯……
席牧星很有孝心。
柳正明总结。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柳正明一个劲的朝我使眼色，真难为他，眼珠子险些转掉。
那好。
“席总呀，这个项目。”我适时地开口。
“项目呀，这个，林小姐见过极光吗？”
柳正明听到项目两字精神一振，而后，他很崩溃。
“极光？在电视上见过。”我摇了摇头。
席牧星一脸兴奋地邀请我和柳正明看他手机里拍摄的极光。
柳正明勉强笑着称赞：“席总拍的真好看。”
……
柳正明快疯了。
这两人是不是在玩他？
16
当然是。
席牧星拒签了合同，理由没明说。
到了公司，我就被叫去董事长办公室。
“林晚晴，你在搞什么？”董事长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
他刚刚接到柳正明电话还不信，直到接到电话。
他险些指到我的鼻子骂：“你想怎么样？”
董事长见我不为所动气极唾沫星子都飞到我的脸上:“林晚晴，你知道因为你办事不利，我们公司损失多大吗？”
因为我？明明是两个人的戏，专挑软的捏呗。
“不知道。”我淡淡道。
“你不知悔改!”
“我不知悔改，我改什么？我努力进取，为公司带了不知道多少利益，在外面累死累活为公司付出的时候，把本该属于我的职位，送给一个靠潜规则上位的女人，我不应该反抗？你们还逼我帮助那个女人工作，我应该顺从？”
“我可去你妈的吧。”
我长舒一口气。
董事长气得浑身发抖。
“滚……滚，你给我滚！”
我看着那张因为愤怒几近扭曲的脸笑着说：“好，到时候可别哭呀。”
17
他发狠地看着我：“林晚晴，你别疯了，我这就开除你，你这样品行的人不配待在我的公司。”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还真遗憾呢。”
“我这就通知人事。”董事长说着就拿起手机打电话。
片刻之后，我就被公司开除了。
开除原因：辱骂领导，对待上司态度恶劣，且没有团队意识和责任心，在公司一年从未给公司创造过一丝价值，反而自身原因给公司带来极大负面的影响，造成严重的损失。
我轻轻摇头，这帮人不去做编剧可惜了。
18
我回到家。
姐姐一脸严肃，叫我看她的手机。
我看后面色微沉,董事长这个人还真不是东西，他把辞退我的证明发达了网上，并公开说要是哪家公司录用我，就是和他过不去，还各种造谣我，把我的名声搞臭。
真狠，堂堂一个公司董事长，如此对付我一个小职员，要是没点背景，还真就完了。
我姐姐安慰我：“你回家里来做事吧。”
“不过，你和爸的赌约是不做数了。”
“没事。”
一个月后，我在林氏集团做出了不错的成绩，收获一致的好评，最后我代表林氏集团和光华国际集团谈成合作。
董事长办公室，他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柳正明：“你说什么？”
“林晚晴跑去了林氏集团，而且就在昨天，那块地被林氏抢了，林晚晴代表林氏集团和光华国际集团谈成了合作。”
“怎么可能？!”董事长这猪脑子想破天估计也想不通。
“去，在微博上给我宣传宣传。”
19
庆功宴前脚刚结束，网络上就开始出现一些诋毁我的的声音。
“原来是她啊，因为道德原因被开除的。”
“还辱骂领导。”
“跟上司对着干，居然还有公司要她。”
“他和光华集团的席总是老相识，不会吧，肯定是睡上去的，实锤了。”
网上吵得热火朝天，我看着网上的流言乐了。
这群吃瓜群众当真是不管当事人死活呀，我要是脆弱点，不得自杀证明自己。
还好。
光华集团马上召开了记者会。
“席总，林小姐是否和你关系匪浅。”
席牧星弯了弯唇：“我倒是想和林小姐关系匪浅。”
“那这么说，席总你是因为林小姐的美色，才签的合同。”
“生意人从来只讲利益，那照你这么说我总经理这位置是如何坐上的呢。”
记者不依不挠。
“那林小姐为什么不来。”
“这个时间点，肯定是在工作了。”
办公室里，同事拿着手机镜头对着我。
“视频里的我神情激昂，在讲这个项目的细节，规划，以及如何具体实施，面对突发状况，应该如何应对……
记者愣了愣神。
“演的吧。”
席牧星面色一沉：“昨天的流言和今天的发布会，你觉得一个靠男人谈合作的人会在一夜之间记下这么多东西，懂那么多专业知识，会有这么多人陪她一个人演戏？”
“你或许不知道，林小姐是S大毕业的，在校期间获得多少奖项，为学校获得多少殊荣，在校招聘时有多少企业的橄榄枝伸向她。”
记者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席牧星面色难看却依旧保持得体：“就做这些工作，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记者，随意抹黑别人才是记者的特长？”
视频通话结束。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面色温柔。
“晚晴姐，你没事吧，我们都相信你。”同事拍了拍我的肩膀关切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刚刚低头狂作笔记的众人都瞧着我。
“我们都相信你，晚晴姐。”
已近黄昏，金灿灿的日光很温暖。
20
记者招待会结束，网络上的风评就开始变化。
董事长看着网上马上要逆转的评论，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他抓破秃头也想不明白，我有什么能耐让席牧星甘愿为我发声，准备再派人好好查查。
不过还没等他出手，就接到了林氏的发来的邀请函，去参加林氏集团董事长女儿的庆生宴会。
他们高兴坏了，这可是第一次接收到林氏邀约，参加宴会的都是些商界大亨，遍地都是机会。
心中有些小小的疑惑，可那算什么。
21
宴会当天，我穿着礼服，百无聊赖地等着目标。
哦，出现了。
只见董事长带着他的好外甥一路地点头哈腰，舔到了我的面前。
“林晚晴，你怎么在这？”柳正明扬起猪脑袋不屑地看着我。
“想来就来了。”我耸了耸肩膀。
“席牧星带你来的吧。”董事长眼睛泛起淫光。
我冷冷地看他一眼。
“林晚晴，你别以为你攀上高枝我就不敢拿你怎么办，我有的是手段。”董事长低声威胁道。
我哦了一声：“真想知道你的手段，可惜没机会了。”
说罢就转身离开。
“疯子。”
危险来临时，一般人都会有所感应，可是身后这两位。
显然不属于人这个范畴。
22
我爸拿着话筒正在感谢各位来宾回答记者问题，灯光闪烁不停。
我提着裙子走了上去。
“爸，我也来说两句吧。”
闪光灯对着我疯狂扫射。
那二位和我目光相触，登时就吓萎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
“原来这就是林董的女儿啊。”
“真好看。”
“怎么有点像那次的网暴对象呀。”
“还真是。”
我接过话筒笑吟吟地对着镜头说。
“首先感谢大家来捧场，在这里允许我先感谢两个人。
大家期待地看着我。
我略微停顿把脸朝向他们：“我前公司的董事长徐董和他的外甥柳正明。”
一些记者听出了八卦的味道。
我话音刚落他们就把这二人团团围住。
他们一脸的惶恐。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笑着朝他们说
“顺便再让大家听点好听的东西。”
柳正明略带阴险的声音响起：“舅舅，林晚晴被你搞定了。”
接着，董事长得意的声音传来：“一个没有背景的小丫头。”
柳正明紧接着又问：“你真的打算给她升职加薪。”
“画个饼嘛，再说项目经理本来就是她的职位，你不吭一声就送给你的情人，把她惹恼，总要给点甜头的。
“再说，这种人对我们来说就是蚂蚁，卖命的蚂蚁。”
柳正明跟着哈哈哈大笑：“对对对。”
略微停顿。
“公司新来的女员工莉莉挺不错的，舅舅想试试吗？”柳正明的声音猥琐响起。
董事长嘿嘿笑了两声：“是挺不错的。”
聊天内容越来越下流。
我按了暂停键。
低下一片哗然。
记者的话筒都快怼到他们嘴里了，董事长拼了命的叫喊，声音是合成的，这属于非法录音。
我爸拿着话筒隔空喊话：“徐董这是让我大开眼界呀，我女儿这一年不靠家里分毫，辛辛苦苦获得的成绩被你说送人就送人了。”
“林董，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这个录音……”
我爸冷声道：“你是想说这录音是我女儿造假，是在污蔑你？”
人群让出一条道，董事长拖着柳正明来到台下。
咔嚓声此起彼伏。
二人脸上一副要哭的表情：“当然不是，那个职位本来就是打算给她的，林董求求你相信我，我要是早知道他是您的女儿，我一定……”
“哦，你的意思是，换个人就可以暗中操作了。”
我抱着双臂在旁边看戏，心里为我爸默默地点了个赞。
他们二人的脸都要拧出麻花，实在想不出理由反驳。
最后董事长咬了咬牙跪了下来，扯了扯呆傻的柳正明一起跪下。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闪光灯越发刺目。
“林董求求你，林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原谅我吧。”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可怜的表情瞧着我们，恶心至极。
见我们不为所动。
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我磕头我磕头，求求二位大人大量，如果这些传出我就毁了，徐氏就毁了，我知道这些都是您找的记者，他们都听您的，不要让这些传出去，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求求您。”一把鼻涕一把泪，搁着演苦情剧呢。
看完戏，我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我爸的肩膀。
“爸，剩下的就看您了，处理完咱开始吃蛋糕哈。”
宴会的开场表演，完美落幕。
23
现场记者众多，结合录音，扒出了两位故事主角，潜规则，挪用公款……
收获不小。
几乎可以用无恶不作来形容。
最后报道出来，引起广大群众的关注讨论。
我也就此详细说明他们威胁陷害我的谋划。
又是一阵舆论发酵。
“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大小姐怎么会陪睡上位。”
“这个公司也太恶心了，让林大小姐受了这么多委屈，抱抱。”
“如果我以后不小心进到这种公司怎么办呀，要不要人活了。”
“这种公司赶紧倒闭吧。”
“人渣去死呀。”
事情发酵了一段日子。
董事长和柳正明入狱，而柳正明的老婆也因为视频录音找到了顾青青，在大街上就动手了，头发都快被薅秃了。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姐姐报着喜讯。
24
就在这时，席牧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吃饭庆祝一下。
我收拾收拾出了门。
我们手牵着手，在阳光下漫步，仔仔细细感受春日的魅力。
每呼吸一口都是春的气息，我暗暗许愿，愿世上所有的人渣都死光，愿所有的女孩都被温柔对待。
我瞧着交叠的双手，貌似少点东西。
“席牧星。”我停下脚步郑重地看着他。
“嗯？”他也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想不想要一个名分。”
“想。”他没有思考的脱口而出。
“太想了，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保护你。”他把我拥进怀里，脑袋紧紧地贴在我的脸颊闷闷地出声。
我柔声道：“好，给你。”
当天晚上我就带他回了家。
“我这样穿行吗。”席牧星紧张地拽着衣服，不敢进门。
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说：“行。”
然后一嗓子把我妈叫了出来。
“来来小星，一早就听晚晴说带你来，我就在门口等着呢。”我妈的脸都要笑成花，拉着席牧星就往里走，完全不管我。
喊着：“老林，快来看，晚晴给你带了个儿子。”
“？”
我爸听到从房间走出来。
“小星来了。”
席牧星乖乖地叫了声：“林叔叔好。”
我有点诧异：“爸，你认识席牧星！”
我爸笑着开口：“这就是你席伯伯的儿子，当初我给你找的相亲对象，你不是看都不看就拒绝了吗？”
我和希牧星相视一笑。
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爸，赌约不作数了哦。”我笑眯着眼睛对我爸说。
我爸乐呵呵地摇了摇头，看着我说：“你呀。”
席间，席牧星悄悄地问我：“什么赌约呀?”
“没啥，吃菜，吃菜。”我乐呵呵地招呼着众人夹菜
一家人其乐融融，我也吃得正欢，突然看见，我爸脸红脖子粗，拉着席牧星就要去外面拜把子，怎么拦都拦不住。
我抬头看着静谧的天空，一轮明月挂在高空中，它遥遥送来祝愿，银白色的月辉洒满整个世间。
我爸他们二人的结拜仪式，刚开始，正在喝交杯酒。
“嗯？交杯酒？”
没办法，拦不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