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后看来,渝锦容方才下所作所为就是给自己丢了面子。
而坐在下面的每一个人,其实心里都非常清楚这件事情其实和太后有直接关系,只是没有人敢直接表明。
到这个地步了,太后自己也是有些心虚,害怕事情暴露。
花会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也没有心情再继续下去。
可不管怎么说,既然把大家召集过来肯定要继续下去,要不然说出去可就不好看了。
“你们有幸来参加花会,接下来就不说别的了,赏花吧。”
话音刚刚落下,便有一群人手里端着一个个花瓶走了出来。
这一次的花会其实很多人都是不太乐意参加的,但是碍于太后的声势,在太后面前还是要表现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不必有任何的拘束,随意就好。”
渝长宁在下面看着太后心里忍不住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即使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太后竟然还能嫁出架子。
这倒是有些出乎渝长宁的意料,她本以为太后会直接离开呢,渝长宁对着太后勾起一个礼貌的弧度。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
听到这句话,太后微微的点了点的,好像是在同意她的这个说法,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今年的花会和往年相比还真是不同。”
“那是自然,今年可是太后娘娘亲自筹办的,你看这花多靓丽,我可好久没有见过了。”
渝长宁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不得不佩服这些人拍马屁的功夫,还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
可即便如此,渝长宁可并没有打算去揭穿他们。
不过是阳奉阴违罢了,这本就是皇宫里的常态。
在场的所有人仿佛都把刚刚的事情给忘记了。
其实并不是这个样子,只是他们顾忌太后的身份,没有再次提起。
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如果这件事情再一次激怒太后,他们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喜欢就好,既然如此你们就看吧。”
当其他人在赏花的时候,渝锦容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孤独的喝着手里的酒。
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流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可惜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毫无用处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明白她现在的处境。
慢慢的,渝锦容已经感觉有些昏昏沉沉了,她知道自己喝的有些多了,可还是忍不住把最后一杯喝了下去。
萧靖一直坐在渝锦容的身旁,从来没有看渝锦容一眼。
渝锦容再回过头的那一刻,十分希望萧靖再看自己或者关心一下自己,只可惜到最后他没有得到任何的关心。
渝锦容忍不住傻笑了一声,果然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想的太多了。
“殿下,锦容有些醉了,就先行去休息了。”
“去吧。”
萧靖觉得渝锦容能够现在离开对自己也算是一件好事,渝锦容一开口,他便应了下来。
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也已经感受到了,渝锦容在自己身边,可是会让自己丢很大面子的。
“锦容告退。”
说完这句话,渝锦容便晃晃悠悠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就在渝锦容起身的那一瞬间,便有许多人注意到,但他们都没有开口说话询问。
萧安翊在看到渝锦容起身的那一刻,嘴角微微一勾,好戏正要上演。
萧安翊一直盯着渝锦容的方向,直到渝锦容晃晃悠悠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抿了一口酒,对着旁边的侍卫说道。
“去跟上。”
侍卫明白太子想做什么,于是悄无声息地走了下去。
只不过……这种事情对于自己来说也太简单了,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虽然,渝锦容已经消失了,但萧安翊的眼神却没有任何的改变。
就在这个时候,萧安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朝着渝长宁看了一眼。
在被萧安翊看了一眼之后,渝长宁莫名有些慌张。
渝长宁移开视线,却发现红鸾到如今都没有回来。
按道理说,红鸾应该在半柱香前就回来了。
可是到现如今却毫无身影,着实有些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渝长宁心里有一个不好的想法。
虽然她不能确定是否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可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缓和。
在别人看来红鸾只是一个丫鬟,但是在她的心里,早已经当做了亲人。
更何况如果红鸾真的出现了什么事情,那那个人一定是针对自己的。
在渝长宁看来,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更何况……
因为如果真的出现意外,也是因为自己才会造成的。
不然就红鸾一个小小的丫鬟,谁会盯上她?
此时的渝长宁感觉自己的凳子上好像长满了钉子,根本就坐不住了,渝长宁的这副样子也引起了萧安翊的注意。
到最后渝长宁实在是忍不住了,越想越觉得不安,再这样继续发展下去的话,红鸾的处境会十分危险。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找找红鸾。”
说完这句话,渝长宁便直接起身离开了,在场的所有人中,有很多人一直在观察渝长宁的一举一动。
在看到渝长宁离开之后,太后的脸色有些细微的变化。
对于渝长宁的所作所为,太后十分厌恶,生怕渝长宁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
在这个时候,太后突然咳嗽了几声,一旁的嬷嬷听到声音,便立刻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太后是不是风寒犯了?”
“是啊,哀家最近有些乏力。”
皇上在一旁听到这些话,嘴唇动了动,看起来有些细微的变化,其实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太后,老奴去拿药。”
“去吧。”
此时的太后说话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并且还有时无时的咳嗽几声,看起来真的生病。
“母后以后要多照顾自己,不要累坏了身体。”
太后听到这种话,心里感到非常高兴,她这是和皇上的关系又进一步,总算不再如同先前的一般。
“皇上不必担心哀家,哀家今日只是受了一些风寒罢了,身体还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