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翊说完就带着渝长宁走了,太后恶狠狠的拍了一下茶案,眼见着渝长宁离开了。
她令人去找皇帝,说太子目无尊长。
皇帝迫于太后是长辈的身份,只好罚了太子半年俸禄。
半年俸禄也不多,且萧安翊自己有经济来源,见此也知道父皇并非想罚他,做个样子罢了。
李媛也收到了太子为渝长宁顶撞太后的事,一时将渝长宁视为眼中钉,抢走自己未婚夫婿的眼中钉。
渝锦容也知道了太子为渝长宁顶撞了太后的事,便隐约猜到太后想让李媛嫁给太子,才刁难渝长宁的。
她计从心出,想要拉拢太后,借助太后的力量来除掉渝长宁。
于是借四皇子进宫看望皇帝的由头,去央求四皇子带她一同进宫。
四皇子被缠的不耐了,才准许她陪自己一同入宫,她命人拿上今年的新茶,去拜见太后。
太后对四皇子也不感冒,此时一心就想着怎么让李媛成为太子妃,且渝锦容也是渝家的人。
虽然不是渝家大房的,但总归是与渝长宁一脉出来的,经渝长宁不识好歹伙同太子一起顶撞了她之后,她就看渝家人都不顺眼。
但她好歹是长辈也不好拂了小辈的心意,于是还是答应了渝锦容的求见,但她对渝锦容态度十分冷淡。
“太后娘娘,这是今年的新茶,茶香四溢,喝后唇齿留香,您尝尝?”
渝锦容献宝似的将茶递过去。
但太后是什么人?
吃穿用度赶得上皇帝的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她倒也看不上渝锦容送的茶,只是暗自嗤笑。
果然这三房不及大房,就这样的东西还当做宝贝一样,眼底满是不屑的道了一声:“好。”
便叫人将茶收了进去。
渝锦容看不见太后娘娘眼底的轻视不屑,她只看见太后收了自己送的茶,便心生欢喜,才将讲话题引入正题。
“听说太子因为将军小姐,而顶撞了您?”
太后提到这就来气,而渝锦容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当即就把脸一冷,想遣人把渝锦容赶出去。
但渝锦容此时话锋一转,又说道:“我那姐姐可不是什么好人,她以前仗着自己是长房嫡女就欺压我们二房三房,看她长着一副狐媚样,太子殿下肯定是被她迷了心神才会顶撞了您。”
太后没想到渝锦容也讨厌渝长宁,一时来了兴趣,示意她继续讲。
“哦?没想到渝小姐平日是这样的人。竟然欺压姊妹果然这种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贤德的名门贵女。”
“她啊,还贵女呢,她不过就是一届武将之女,诗书音律一窍不通,就是个蛮子。”渝锦容不屑的说。
“那她这样的人怎么配的上太子,将来怎么母仪天下啊。”
太后假装忧愁的说。
渝锦容一听就知太后的意思,于是迎合道。
“对啊,像她那种不守规矩的女子,怎么配的上太子殿下,当然是李小姐才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啊。”
太后示意让人给渝锦容奉茶,渝锦容受宠若惊,便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只要抱紧太后的大腿,那么她就可以借太后的手除掉渝长宁了。
只要除掉了渝长宁,她就不用但心,成为太子妃的渝长宁报复自己了,也不用担心,将来四皇子成了皇帝,还一心想着渝长宁了。
她脸上的笑意更盛,笑的更真了。
太后正愁怎么对渝长宁下手,此时渝锦容倒是来的正好,说不定自己可以联合渝锦容将渝长宁拉下水,那么太子妃之位便势在必得了。
“但朝臣还是有很多人支持渝小姐当这个太子妃的。”
太后试探道,想让渝锦容帮自己想个对付渝长宁的办法。
“太后娘娘,臣妾这有一个妙计,可以帮助您除掉渝长宁,让她没办法再和李媛争着太子妃的位置。”渝锦容奸诈一笑。
太后来了兴趣,“说吧,此事若是成功了,哀家会好好赏赐你的。”
“渝锦容不求太后娘娘赏赐,但求为太后娘娘分忧。”
说完太后也露出了笑容,假模假样的说。
“好孩子,此事成功了,你便是功臣,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太后慈爱的看着四皇子侧妃,还伸手摸了摸渝锦容的发髻。
渝锦容道:“要想对渝长宁下手,那肯定要将渝长宁叫到宫了来,只要她人在宫里,在太后娘娘的地盘上,看她还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太后也觉得渝锦容说的有道理,但不知道怎么将渝长宁叫到宫里来。
毕竟她才刚罚了那个人,若是再让她进宫,反而有些难了。
“言之有理,但怎么把渝小姐叫到宫了来?”
“此事倒是简单,太后娘娘可以称自己被渝长宁气倒了,感了风寒,让皇上下旨,召渝长宁进宫侍疾,等她人到了宫里,随便找个侍卫玷污了她,看她没了清白,如何再与李小姐争。”渝锦容道。
太后越发觉得此举可行,于是看在渝锦容帮自己出了谋略的份上,对着身边的侍女道。
“来人,将先皇赏赐给哀家的那支点翠簪子赐拿来,赐给四皇子侧妃。”
“谢太后娘娘,妾身一定竭尽全力为太后分忧。”
拿到赏赐渝锦容万分欣喜,一半因为得到太后赏赐,另一半是因为成功与太后结为盟友。
太后送走四皇子侧妃后,便去找了皇帝。
“见过太后娘娘,不知母妃现在来找朕所谓何事?”
皇帝见到太后一时疑惑。
“皇帝,哀家想找你求个人,来为哀家侍疾,咳咳...”
为了让自己生病的形象更真实一点,她还故意掩着帕子咳嗽了几声,虚弱的让侍女扶在手边。
“不知太后想要谁进宫侍疾?”
皇帝以为她想要李媛到宫中来,倒也没多想,询问她道。
“哀家,想要渝将军之女进宫为哀家侍疾。”太后开口道。
这个答案出乎了皇帝意料,他为难的说。
“这恐怕不行,渝将军恐怕不会让渝小姐进宫的,太后还是换个人选吧。”
“哀家是因为谁才病的?咳咳...反了天了,哀家现在还不能让渝将军的女儿来侍疾了吗?”
太后不满,厉声责问皇帝道。
看太后的样子好像是要和皇帝好好理论一番,皇帝迫于无奈,妥协了,便传旨让渝将军之女进宫。
太后似乎不信皇帝就这样妥协,站在殿内不走,皇帝无奈叫李公公。
“小李子,传朕旨意,召渝将军之女,渝长宁进宫为太后侍疾。”
太后看着李公公带着人离开了,才向皇帝福了福身走了。
皇帝坐在椅子上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叫什么事啊。
太后怎么如此难缠,唉,等会渝爱卿估计也要来找朕算账,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