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翊虽然感到很失落,但他还是不想娶其它女人,他不禁低头苦笑道。
真是中了名为渝长宁的毒,戒不掉,也逃不掉。
路上遇到了程谦,他正往宫里走。
“殿下,你......是去哪?”
程谦叫住萧安翊,却发现萧安翊此时的心情不是很美好。
“本宫去宫里,与父皇商量取消选妃大典。”萧安翊道。
程谦好歹与他有这么多年的默契,心情复杂道:“你还没搞定渝小姐呢,这是......被拒绝了?”
萧安翊突然就冷下脸,也不与程谦再说些什么,就那样走了,程谦突然就发现自己真相了。
萧安翊走之后,渝长宁也不好在那里久留。
坐了一会,站在了萧安翊看风景的地方,看了一会,便准备离开了,走出茶楼,却没想到天上飘起阵阵雨丝。
萧安翊赶在下雨前进了宫里。“儿臣参见父皇。”萧安翊请安道。
“免礼,不知皇儿现在来是有何事?”皇帝问道。
“儿臣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父皇恩准。”他认真的看着皇帝道。
“说来听听。”皇帝抬眼看向他。
“儿臣想推迟这次的选妃大典,儿臣......现在还不想娶妃。”萧安翊低落的说。
皇帝听见这个请求觉得很突然,也有些不高兴,但是选妃带来的问题确实有很多,光是李媛那是就让他头疼的了。
若是再将选妃大典继续下去的话,怕是还有问题会出现,于是皇帝面色不好的道:“选妃岂能儿戏,罢了罢了,你若不想选,那就算了吧。”
萧安翊正准备谢恩,皇帝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长宁还是不愿意当这个太子妃?”
萧安翊迟疑的点了点头,但他又目光坚定的抬头道:“儿臣喜欢渝长宁。”
皇帝又笑了笑,笑骂道:“你倒是痴情,也不知道主动些,想当年我和你娘亲,在你这个年纪都快有了你了。”
雨淅淅沥沥的说停也不停,渝长宁便在茶楼的屋檐下躲雨,正恼着,雨下个不停,自己也没办法回家了。
带到雨势慢慢变小,她抬眼望去却看见了程谦。
程谦也没想到刚听完自家殿下说完自己的悲惨遭遇,现在却遇见了狠心抛弃自家殿下的渝长宁。
他想了想,为了自家殿下的幸福,他还是决定要和渝长宁谈谈。
程谦表明了自己想和渝长宁谈谈的观点,渝长宁便又命人设了间包厢。
她喜欢那新茶的味道,便也点了一份新茶,等倒在杯子里,细细品的时候却发现茶里有一点涩涩的感觉。
她不禁放下杯子,没有再喝的欲望了。
难道是因为那人煮的茶,所以才不会喝到涩味吗?
心境不同了,茶的味道也不同了吗?
“渝小姐,我们殿下是真的喜欢你,否则也不会那么关心你的。你为什么不能答应我家殿下啊?”程谦道。
渝长宁不知道怎么开口,脸色十分纠结。
程谦看出了渝长宁的纠结,也不说别的了,直道:“殿下为了等你,刚刚去宫里了,求皇上取消此次选妃大典,他为你做到如此地步了,你的心莫非是石头做的?”程谦有些气的说。
渝长宁此时脑海中全是与萧安翊相处的情景。
一时是他强迫喂自己喝药,一时是他夜晚翻墙与自己想见,一时是他认真的说喜欢自己。
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着,像走马灯一样,一点点让自己想起。
她抿了抿嘴,半晌才开口道:“我会去和太子殿下说的......”
她抬脚便想往外走,程谦急忙叫停她。
“诶,渝小姐,你别急啊,殿下他进宫了,现在估计还没回府,外面的雨还没停,你且等等,这茶还不错,先喝点茶吧。”
渝长宁捏着茶杯,再品却没有,萧安翊递给自己那杯的味道了。
虽然清香依旧,但喝完嘴里却有一种苦涩的味道,她不喜欢。
雨停了,路边的小花并没有被雨打残,反而沐浴着阳光,肆意的盛开着,云端也架起了一座彩虹。
“殿下。”渝长宁道。
素日里不饮酒的太子殿下,居然罕见的抱着酒坛。
渝长宁叫他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迟迟不敢相信,转过头迟疑的看着渝长宁,才反应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渝长宁。
他一把站了起来,将酒坛往桌上一推,然后背过身去,闷闷道:“你怎么来了。”
渝长宁只觉得好笑,素日里心狠手辣的太子殿下竟然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
“殿下,你进宫和皇上说要推迟选妃大典吗?”渝长宁问道。
萧安翊也没想到渝长宁会这么快知道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难道要说我还是想娶你,不想娶别的女人,我在等你回心转意。
这样说有损自己高冷的形象,他只道:“嗯。”
窗外的雨是停了,但花瓣上还停留着或大或小的水珠,风吹过,便吹落一地花瓣,打在地上,发出“漱漱”的声响,屋内两人就那样站着,一时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半晌,她才开口道:“殿下,你其实很好。”
萧安翊以为她还是想拒绝自己,便道:“本宫既然好,你为什么不喜欢?”
渝长宁将视线扫到窗外,像是陷入了回忆,她慢慢道:“我......我并非是讨厌殿下,我只是不想嫁入皇家,我心中总有一道坎儿,我跨不过去。”
若是前世的她,她若喜欢一个人绝对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不喜欢了。
但萧靖永远是她跨不过去的坎,历经前世,她不敢再将真心托付与皇家的人。
虽然感觉萧安翊与萧靖有所不同,但她真的不敢再尝试。
也许萧安翊是个良人,但等他登上了皇位,这又有谁说的清呢?
也许等他成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自己也只是其中之一,能够从头再来是老天眷顾。
若这一世又重蹈覆辙,她哪还有反悔的机会,她不敢赌,不敢拿将军府去赌。
萧安翊这才明白,也许渝长宁也喜欢自己,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他不明白,为什么渝长宁会对皇家的人如此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