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谦也不管卫少陵说啥了,一脸轻松的朝门外走去。
他知道自家殿下一点不着急,就说明殿下有办法应对,在这和卫少陵那个傻子说清楚,还不如回家睡觉。
萧安翊抬头道:“那高人也不是很高。”
卫少陵听到这稀里糊涂,但程谦都走了,自己留这也没啥用,也跟着走。想了半天才明白殿下怕是有法子了。
官场上向来不少见风使舵的人,见到四皇子得了势,就想着巴结四皇子,纷纷给四皇子送美人,想讨好四皇子。
送来的美人还没有名分,便被官家安置在一个院里。
渝锦容听说了有官员给四皇子送美人,她将首饰盒里的首饰全都挥到了地上。
身边的侍女,感到惶恐,立马跪了下来,害怕锦容会因此迁怒于自己。
锦容带着丫鬟气冲冲的走到那个安置美人的院子。
见锦容来了,那些个美人并没有把锦容放在眼里。
她再怎么样也只是个侧妃,而且还是个失了宠的侧妃,被送来的美人们便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该看书的看书,该弹琴的弹琴。
谁也没吧锦容放在眼里,锦容见到美人们这幅模样,紧紧的攥着手,气的发抖。
“放肆,你们见到我竟然不行礼,一点礼数没有吗?”锦容道。
“哟,你不过是个侧妃,干嘛多管闲事。”一个舞姬拍了拍自己的裙摆不屑道。
“好啊,既然你们没学过规矩,我便教教你们这府上的规矩。”锦容不怒反笑道。
管家见形势不对马上遣人去请四皇子了,自己则劝着侧妃。
“娘娘,这是外头大臣们送进来的,您可不能这样......”
不等管家说完,锦容便走上前去,一巴掌挥向了那个舞姬的脸。
那舞姬被打的往后退了两步,被人搀扶着才站稳,那脸上赫然浮现一个巴掌印。
与那舞姬交好的女子也冲了上来,一把拉住锦容,将锦容的发髻都拉散了,一时局面异常混乱,几个女子像泼妇一样扭打在一团。
“干嘛呢?是不是要造反?”
萧靖走到院门口,看见这混乱的局面,大吼了一声。
听见了四皇子的声音,锦容最先停下了手,那舞姬也被管家派人给拉开了。
锦容此时脸上有几道划痕,头发松散,衣服也皱在了一团,十分狼狈,那舞姬也没落的好,脸上被指甲划出了几道血痕。
那舞姬才看见四皇子,顿时浑身气焰都消了,理了理头发,眉眼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弱柳扶风的靠在侍女的身上,用着娇柔的声音向萧靖诉说着锦容的暴行。
“四皇子殿下,我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了侧妃娘娘,侧妃娘娘竟然想要毁我的容,求殿下为奴家做主啊,奴家的大人可是兵部的人。”那舞姬道。
萧靖本来还想让人将锦容带回院子的,听见那舞姬威胁,不禁有些反感。
但那是兵部的人送来的,自己还要依仗那些大臣,此时也不好撕破脸。
渝锦容怎会任由那舞姬陷害,道:“殿下,你看看妾身吧舞姬不守规矩还污蔑臣妾...”
萧靖也不想听这些小肚鸡肠的事,便命管家送了药给舞姬,让那些美人好好修养。
他拉着渝锦容的手向外走,离开了那院子,他一把将锦容推到地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你可知道那些是谁送来的?若本皇子手中有势力,你这样做到没什么,本皇子现在需要大臣们的支持,你到好,将她们全得罪了,给本皇子滚回你院子反省,本皇子不想看见你。”
锦容没想到那些美人们大有来头,自己却误了萧靖的大事,心中惶恐不安。
本想解释,但看见萧靖正在气头上,便在侍女的搀扶下离开了。
太子的人故意在坊间传扬四皇子的功德,一时四皇子的风头压住了皇室。
坊间皆传四皇子才是圣人,四皇子才能给国家带来希望,这一传十十传百,慢慢的四皇子演化成了救世主般的人物。
四皇子府上的客卿,听到了坊间传闻,便求见四皇子。
“殿下,坊间传闻您是圣人,您可有听闻?”
四皇子听见了这话,笑的得意。
“还是百姓们看的清楚啊。”
客卿皱了皱眉,道:“殿下,这可不是好事。”
“怎么不是好事了,这下本皇子的声望可就高于太子了,这不是先生所期望的?”萧靖道。
“殿下,名声太大不是好事,名声高过皇上,必然会引起皇上猜忌,到时候反而会让皇帝忌惮。”客卿道。
萧靖被一时名头冲昏了头脑,被客卿提醒这才想起弊端来。
萧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问道:“先生,这可怎么办?父皇若知道了,岂不是要收回本皇子的权利?”
“殿下不用慌张,此事还可以回转,只要殿下派人将此事压下,皇上听不见这消息便好。”客卿道。
萧靖连道好,遣人去将这消息压下了,并禁止别人说这种话。
锦容自从上次教训完舞姬之后,萧靖一直在拉拢大臣和与客卿商量计策。
就算是夜里歇息也是歇息在别处,她很着急,害怕就这样失宠了。
这一次没有了将军府做后盾,她若是失了宠便是真的玩完了。
她每日在府里想着怎么去讨好四皇子,而每日都会听见四皇子去宠幸了舞姬。
府中气氛实在压抑,她的贴身丫鬟便劝锦容出门走走,到了街上。
四处都是赈济灾民的粥摊,那些流民衣衫褴褛,锦容十分嫌弃,那些人傍地而睡,锦容也不能好好的逛街,于是寻到一处茶楼,带着丫鬟便进去了。
她坐在角落里,旁边一桌的人正在大声聊天。
“这四皇子怕是要出风头了,这次赈灾有功,外面全在传四皇子是个圣人呢。”
“对啊,四皇子的声势不就壮大了起来,皇上要知道四皇子在民间声势浩大,必然会将四皇子的权利放松些吧。”
锦容听见了那桌在谈论四皇子,她便竖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