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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最后的道别这太监笑的猖獗,阴恻恻道:“好家伙,你都到这里了你还指望谁能从天而降救助你呢?”
在那淫荡而肆无忌惮的笑声里,几个太监开始了他们的折磨。
但很快的,门口那一个干瘪瘪的太监忽而毫无预兆的滚了下去,就这么僵死在了众人面前。
这一切让其余几个太监吃惊,旋即,大家回头看向了门口。
门口出现了一个妙龄少女。
女孩儿微微笑,似乎在看好戏一般。
“你什么人啊?”一个干瘪的老太监起身,困惑的视线证明了内心的茫然。
楚晚晚一笑,“我是天堂使者,我是来救这位姑娘脱离苦海的,你们做下如此丧心病狂的事,就没想过会遭天谴吗?”
“少在这里给大爷装神弄鬼,滚进来吧你。”
楚晚晚冷笑。
她每靠近这几个太监一步,这几个太监之一就惨叫一声,等楚晚晚飘若惊鸿一般进室内,这几个太监相继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今晚那明澈的月光犹见证了一切。
楚晚晚在行走的时候,手中银针已射出。
那时她双目失明,有那么一段时间武功修炼到了一定境界,银针信手拈来。
而这黑暗对习惯了黑暗的楚晚晚来说,轻而易举。
众人倒了下去,浑身并无伤口。
楚晚晚冷笑,凌波微步已靠近,等那太监感觉天灵盖剧痛的时候,他已被楚晚晚擒住了,也不知楚晚晚做了什么,那太监浑身抽搐,拘挛,战栗。
此刻楚晚晚才靠近那被凌辱的女孩。
女孩急忙拉衣服遮蔽住了肌肤。
楚晚晚道:“女子当自强,他们都死了,你大仇得报,这些阴暗的事立即忘记。”
那女子急忙点点头。
人死如灯灭,她固然不会原谅他们,但死亡却会降解心头的怨恨。
楚晚晚将那唯一的幸存者一把抓住了,犹如老鹰抓小鸡一般,那侍女急忙过来帮忙,楚晚晚衣袖抖索一下,从里头出来了一只色彩斑斓的蜥蜴。
那蜥蜴摇头晃脑,看着喜滋滋乐淘淘的。
楚晚晚口中振振有词,也不知在和蜥蜴交流什么。
旋即,那色彩斑斓的毒蜥蜴一口咬在了那人下巴上,不过片刻,那张脸已惨不忍睹,如今楚晚晚再看看那人的体貌,发觉此人的的确确和皇上异曲同工。
那人苏醒了过来,已完全忘记刚刚发生了什么,一起忘记的还有自己的 身份。
“你是天子,独一无二的帝王,你被囚禁在了地下,你要找白蕊姬和四皇子报仇,你只需要 记得这些就好了。”
楚晚晚笑着叮嘱。
此人茫然点点头。
“您是?”那丫头感激不尽,跪在楚晚晚面前,“救命恩人,您得亏救了奴婢,不然奴婢就和奴婢之前那几个姐妹一样被这几个太监给作践死了啊。”
“我叫楚晚晚。”
“宁夫人?”
那女孩道:“我就说您怎么如此眼熟,想不到您居然是宁夫人。”
楚晚晚点点头,“你更换已将太监的衣服,此刻和我到地下室去。”
楚晚晚没有将自己的全部计划说出来。
她只看看这丫头,缓慢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定会保护你一路顺风,安安全全。”
那丫头自然相信楚晚晚。
她被生不如死折磨过了,当时还在想,倘若死在了这里那也一了百当,倘若没有死,她还能接受第二次摧残吗?倒不如等一切结束后自寻短见吧,干干净净的来,干干净净的去。
但……
此刻楚晚晚阒然从天而降。
更换了衣服后,两人将这太监搀在了中央,这太监身躯庞大,且嘴巴里嘟嘟囔囔始终在说什么,楚晚晚和丫头面面相觑,“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肖艳红,他们叫我小红,在皇宫里我是嘎阿猫阿狗,人家情愿叫我名字就叫我名字,再不然叫什么我就答应什么,宁夫人,如今皇宫乱了,帝京乱了,我们都乱了,我恨不得蒙古人的铁骑挥师南下,将皇宫毁灭了算了。”
这些话,犹如自暴自弃。
楚晚晚却一笑,“咱们还有希望,我会平内乱。”
两人顺着乾坤殿而去。
而就在此刻,后宫里。
皇后娘娘坐在一块干稻草上咳嗽了起来。
这干稻草的垫子是她这冷宫里唯一一个像样儿的东西了,连日来进秋天以后连阴雨多了起来,日日下雨,这让皇后老毛病犯了,皇后不是哮喘起来,气息奄奄,看着状态一点不好。
“母后,孩儿送了衣服和药进来,您要照顾好您自己个儿。”
自母后被囚禁起来后,太子容泾白几乎是隔三差五就来看看母亲。
皇后娘娘已享受了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了,说真的,将她软禁在这里真不如杀了她。
皇后娘娘失去了尊严,她饿坏的时候甚至于会胡乱吃东西,固然如今太子隔日就来看望自己一次,但皇后依旧委屈并且明白,太子的探望未必对她就是好事。
“你明日不要来了,我这里哪里能做药?”
皇后娘娘透过门缝儿看着太子,“阿白,你已十八岁了,母亲并未忘记今日是你成人礼,但你父亲却将一切都抛之脑后了,阿白,你,你送面颊过来,母亲有几句话说给你。”
最近,皇后娘娘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亦或说那是某种恐怖的直觉,她快不成了,死亡如影随形,季节就算不杀她,但自身的疾病呢?白蕊姬呢?
看着业已憔悴的母后,犹如急杵捣心。
容泾白一下子匍匐在了那大门外。
冷宫内似乎没有象征新鲜生命的东西,一切都从衰败、颓靡、死亡的灰色中脱颖而出,有时候皇后娘娘也在想究竟是什么让自己苟延残喘到了现在。
但这显然是个未解之谜。
是她依旧对尘寰存在幻想?
是这花花世界依旧绚烂魅惑,迷乱人心。
亦或长此以往她从未真正意义上放弃了容泾白。
此刻,容泾白毕恭毕敬跪在外面,他恍惚预感到了什么,这大约是母子两人之间最后的道别了,他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