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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杀手龙虎榜这不免让楚晚晚吃惊。
她翻到后面,赫然看到一张丹青,那是莫楚楚丫头的写真照,楚晚晚定睛一看,发觉莫楚楚的模样儿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
倘若绘画这丹青的画师笔下的每个人都是按原本模样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那么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那相似度已超过是十之八九。
之前楚晚晚在宁奕修那里看到过写有自己生辰八字的纸条,此刻她对照了这莫楚楚一看,吃惊不已。
这个莫楚楚的出生年月日和自己完全吻合。
莫楚楚的年岁、模样儿,甚至就连耳朵后面的朱砂痣都和自己一模一样,楚晚晚倒退两步,失去了控制一般骨软筋麻倒在了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啊?”
的确,这不可能。
另一边,容泾白已不知不觉进入了一个小屋子。
“晚晚?晚晚?”
刚刚一不留神两人就各自分开了。
此刻容泾白轻声吆喝,她还以为楚晚晚人就在附近呢。
远处架子上出现了一只肥头大耳的花狸猫。
那花狸猫扭动了一下肥嘟嘟的腰肢,纵身一跃跳到了一排排捆扎起来的材料上,那些参差不齐的竹简落在了地上。
他立即弓腰捡起来,定睛一看,却发现那竹简散开了,夕阳将最后一抹绚烂的余晖涂抹在了上面。
这是某个尚书大人处理过的案件卷宗,里头出现个三个名符其实的狠人,这三个人都是宝塔级的杀手。
这些杀手要么被诛戮要么满门抄斩,要么案件悬而未决,人依旧被囚禁在监牢中。
他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字儿,只感觉后背的白毛汗都出来了。
龙虎榜榜一是一个叫藤原正一的青年,此人来自于东瀛蓬莱岛,是个扶桑浪人,他杀人不见血。
在他血雨腥风的杀手生涯里,曾有过无数的大案件,杀过不少朝廷中赫赫有名之人,最厉害的还是藤原正一居然暗杀掉了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大将军彭泽怀。
此事让藤原正一声名大噪。
但藤原正一却栽在了一个女人手中,这叫樱草花的女人是朝廷找的钓饵,樱草花步步为营,用五年的时间将藤原正一给弄到了陷阱里。
等藤原正一想明白一切,已被逮捕。
从那以后藤原正一消身匿迹了。
谁也不知这藤原正一到哪里去了,此刻,当容泾白再次看到这耳熟能详的名字的时候,才明白藤原正一压根就没有死,他仅仅是被朝廷拘押在了大理寺之下一个石窟之中。
同样在这石窟之中还有我国第二杀手。
此人叫“星火继承”,坊间人一听到星火继承四个字儿,真个是谈虎色变。
最吊诡的是,有人说星火继承是男人,有人说是女人,有人说她非男非女,有人说他是男也是女。
根据朝廷的笔录,这星火继承只有一个性别,如今的她是个男子,实际上星火继承是个变性人,这星火继承的武功兴许远不如藤原正一,但他床上功夫格外厉害,最为出神入化的还是星火继承那让人叹为观止甚至于可以假乱真的易容术。
那易容术冠绝古今。
她模仿什么就像什么, 伪装谁就是谁,真个是惟妙惟肖,让人不可思议。
都说星火继承早落网被杀了,但现实是,三年前星火继承被逮捕了,从那以后就被囚禁了起来。
没有人知晓朝廷为什么不将这群杀手斩尽杀绝。
此刻,容泾白唯一知道的就是朝廷只将这几个人拘押在了一个不见天日的石窟之中。
排行榜第三位叫聂政,此人是个莽夫,但胆大包天,杀人如麻。
这一群人都关押在了同一个地方。
光线变暗了,有鼓声从黑暗中传了过来,砰砰砰,不绝于耳。
容泾白不寒而栗,急忙将那竹简卷了起来准备丢在上面的架子上,但就在此刻,他又不小心看到了竹简背后的一张地形图。
容泾白记忆格外好,那些东西只需扫一眼就能看出哪里是哪里。
好家伙,那地形图容泾白记忆犹新。
一枚汗珠从容泾白鼻梁上冒了出来,他伸手火速擦拭掉了……
“宁夫人?”
容泾白心绪狂乱,跌跌撞撞从那屋子冲了出来,远处正在看百家谱的楚晚晚大吃一惊,还以为容泾白被什么人给偷袭了,她将那百家谱丢在了衣袖中,已循声而去。
“东宫,殿下?您没事儿?”
“我没事,走,咱们离开这里。”
楚晚晚还什么都没有看呢,怎么就要走了呢?
她还准备说两句什么,但将容泾白面色寡白,似被什么吓到了,只能回头朝出口而去,殿宇内阴森森的,但外面天光还没彻底熄灭。
两人一前一后从殿宇中走了出来。
“我身体不适,”从台阶上下来,容泾白心跳加速,“我先走一步了,你速度去找宁奕修,这皇宫里看似处处都安全,实际上各处都有危险。”
“也好。”楚晚晚还想给容泾白看看脉象,但容泾白已落荒而逃消失在了远处。
看容泾白犹如被狼追赶一般,楚晚晚倒百思不解。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呢?
楚晚晚去寻宁奕修,倒想要将这些事问一下。
此刻宁奕修被皇上召走了,正在和皇上聊天,楚晚晚左等右等,半时辰以后才看宁奕修朝这边走了过来。
从面色判断不出宁奕修是悲是喜。
“主君,咱们回去吗?”
“回吧。”
“您……”
楚晚晚伸手在宁奕修面前挥舞了一下,“您不开心?”她一惊一乍,“哎呀,皇上怕不是给您和泾阳公主指婚了?”
宁奕修强颜欢笑,摩挲了一下楚晚晚的头发,“好了,不要胡说八道,皇上怎么可能会稀里糊涂给我和她指婚,她是堂堂公主殿下,我是……”
说到这里,宁奕修的音调低沉,“我是宦官出生,难不成皇上想要容泾阳断子绝孙不成?”
这是攸关男人尊严的伤心事,楚晚晚再怎么迟钝也知接下来的东西不是自己能继续问的了。
“我刚刚到那……到凌烟阁去了。”
谭官伺候宁奕修上车,宁奕修面无表情。
晚风吹乱了他病娇的发次,那些调皮的发丝在空中轻舞飞扬,有几根调皮的发丝贴在了他的面颊上,这一刻,宁奕修看上去妩媚中带着一点阴柔,那阳刚之气已被彻底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