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坐在沙发上。
旁边是手还在流血的江澄。
对面是心里突然打起退堂鼓的水沉木君。
教导主任悄悄的离开,将这里留给了她们三个人。
“说吧,你想要什么赔偿?”江晚月起势逼人,在军队里的脾气被完全释放出来。
笑话,自家妹妹被欺负了,她还能冷眼旁观吗?
她又不是江婉茹那个脑残花瓶。
“阿嚏!”远在他乡的江婉茹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助理小高走过来,一脸担忧的问道:“婉茹姐,怎么了?是不是昨天下水的那条戏让你感冒了?”
江婉茹不在意的说:“可能吧,去给我拿条毯子过来。”
盖上毯子的那一刻江婉茹心想:会不会是有谁在骂她?
言归正传。
水沉木君将刚才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述给江晚月听。
江晚月一言不发的水沉木君在那里侃侃而谈,心里却是将水沉木君的头都打爆了。
一个一米五几的女孩子竟然能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儿给撞到了,这是江晚月活了那么多年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这位同学,你说她,一个一米五几,还没你腰粗的一个小人儿,把你给撞到了,你说出去谁会信?”
等等,江澄什么时候这么瘦了?
时间倒回一个月之前……
江晚月现在江澄的床头前面,看着手里的挂表。
“嘀嗒嘀嗒”
秒针走到了12那里。
“江晚澄,起床了,该去跑步了。”
江澄不为所动。
江晚月的声音提高了一截:“江晚澄,起床了,该去跑步了。”
江澄把脑袋埋进了被窝里。
江晚月拿出一套锣鼓,叽哩咣啷的敲起来没完:“江晚澄,起床了,该去跑步了。”
整个宿舍大楼都被吵醒。
她们推开窗破口大骂,江澄就是想装听不见都催不行了。
真是的,同样都是来提前报道的,怎么偏偏就她一个人这么倒霉?
江澄不情不愿的坐起身,江晚月将她高中的体操服丢给她:“换上它,然后下楼和我去跑步。”
江澄哀嚎一声:“大姐啊,放过小妹吧,这才刚过12点啊……”
江晚月面无表情的说道:“跑步,快点。”
说着就下了楼。
江晚月向来说一不二,能打动她的,基本不存在。
江澄认命的换上体操服,下楼和江晚月去凌晨跑。
江澄的精神力好,但是她的身体素质渣啊,一圈还没跑下来,她就累的气喘吁吁,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大姐,休,休息一下吧。”她实在是跑不动了。
“不。”说着她加快了速度。
江澄苦着脸跟在后面,圆滚滚的身子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球在这里自己有规律的滾一样。
一圈下来,江澄彻底的跑不动了。
江晚月看了一眼时间:“今天叫你起床耗时18分35秒;你穿衣服下楼耗时13分45秒56;跑完一圈5000米耗时3小时03分钟。”
江澄摊在地上,像一张人肉地毯。
“明天,我要你缩短时间。”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日复一日。
江澄跟着江晚月零点一过就起床下楼跑步,最开始的那几天她的体重是飞快的往下掉,10斤、15斤,一个星期瘦了将近40公斤。
江澄肉眼可见的开始变样。
江晚吟在此期间有偷偷地来到这里看过江澄一次,要是江澄不打招呼,江晚吟都认不出来眼前这个脸蛋圆嘟嘟有些婴儿肥的小萝莉竟然是他的小妹。
魔鬼教官江晚月,可不只是个称呼而已。
水沉木君被江晚月噎的说不出话来。
江澄现在看起来瘦瘦小小的,顶着一张娃娃脸,操着一口娃娃音,任谁看来都是个几岁大的小娃娃。
她要是能把水沉木君给撞倒了,明天天狼星就能爆炸。
但是头可破,血可流,骨气不能投。
水沉木君梗着脖子,“古语说得好:人不可貌相,她这么瘦小,但是力气特别大,她,她一定是力量系的异能者,我……”
“砰”
江晚月忍无可忍,一拳将人掀翻在地。
她的脚踩在水沉木君的脸上,语气狠戾:“我可去你的力量系异能者吧,你怎么不说她是全系异能者啊?”
她把江澄受伤的那只手伸到水沉木君的面前:“她能撞倒你,怎么自己的手还伤的那么厉害?”
“我……”
他还真没办法解释这个问题。
“呵,说不出来了?好,我告诉你,食堂后门那边有高清监视摄像头,刚才我已经去申请调录刚才那个时间段所有的视频。”
“到底是谁在撒谎,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江澄无比崇拜的看着自家大姐。
手心的血已经不流了,因为没吃晚饭,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
“我……”
水沉木君没想到江晚月这么直接,他的脸色涨红,没想到这次竟然碰到了硬茬子。
“大姐,别踩了,你看他的脸色都变红了。”
不,他这是臊的。
江澄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水沉木君站起身后,江澄走到他的面前:“你的衣服我会帮你洗干净的,我的手呢,也没什么大事,这件事本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我们各退一步,你看怎么样?”
水沉木君红着脸开口:“不,不了。教官说的对,是我太小心眼了。衣服我自己洗,你的手,我很抱歉。”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狼狈逃跑。
江澄一头雾水,她是洪水猛兽吗?
事情解决了之后,江澄饿着肚子和江晚月回了宿舍。
“咕噜噜”“咕噜噜”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要是有一张海鲜披萨饼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好了。”她小声嘀咕。
“嘭”!
一张10寸的海鲜披萨饼掉到她的身上。
江晚月听到声音翻身下床,打开灯,只见江澄热泪盈眶的抱着一整张能把她的脸盖的严严实实的海鲜披萨饼在那里狂啃。
“大姐,这披萨太美味了,你要不要吃?”
江晚月哭笑不得。
只不过,“你这披萨饼,是从哪里来的?”
……
江晚月看着面前一米多高的披萨饼山,这全是江澄刚才变出来的。
忍着想吃的欲望,她咽下一口口水压惊:“小妹,你,还能再变些别的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