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被江晚月牵着手,一步一台阶的下了机甲。
天宋星荒芜到什么程度?
大概是连虫族都不想靠近的那种。
所以第六军团才会放心的把这里变成附属军校。
脚下的土地坚硬无比。
江澄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胖胖的小脚丫正在遭受严重的物理攻击。
江晚月是这里的教导官,之前她不是做行政任务的,是因为江澄的缘故才被调离原岗位。
江澄跟在江晚月的身后,江晚月手里拿着激光枪,作防御姿态。
“大姐,到了荒星还这么谨慎吗?”
“你不知道,这里虽然荒芜,植被稀少,但是有许多的荒星流民会躲在沙地布里埋伏路过的学生们。大部队都去救援飞船去了,咱们两个人人单力薄,还是小心些的好。”
江澄受教了。
不过,“这里的土地为什么这么硬啊?我的脚都红了。”
江晚月微微一笑:“你以为所有的星球都像天狼星一样?几乎所有的下级星球都是这种情况,别看天狼星资源丰富,其实很多星球贫穷的连营养液都喝不起,只能靠捡太空垃圾吃为生。”
“太空垃圾?”
“对,就是空间中转站定期将一批过期的营养液或食物或废弃零件丢到太空里,太空风暴会随机将这些东西吹到不同的星球上。”
江晚月已经走到军校大门口。
“请出示你的证件。”门口的电子警察伸手拦截。
江晚月将军牌递给它,电子警察从眼睛射出一道激光扫描:“已认证:江晚月。”
江晚月收起军牌:“走吧,我们可以进去了。”
“好。”
第三军队在这里建造的军校非常简陋。
钢筋混凝土的房子,连最基本的台风都抵御不了。
连教学楼都没有,却而代之的是一层以太光能罩,里面只有几台最基本的讲课仪器。
江澄目瞪口呆的观赏完了她未来八年将要就读的大学学校以及宿舍。
“怎么样,是不是酷毙了?”
江澄呆滞的点点头:“嗯。”
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比喻了。
“其实你也别觉得这里破旧,你想啊,军校啊,军校是什么地方?每天打打杀杀的地方。你想要他豪华也得有那资格才行。”
就是最高等的第四文明都不一定能保证每天都安全,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住就行了,别要求那么多。
江晚月没有说出后面这句话,她怕伤了自家小妹的自尊心。
“我又不是那么挑剔的人。”末世生活的那几年,别说是大马路了,她就是下水道都住过。
“大姐,当军校生一定很累吧,每天都需要早起操练。”
江晚月伸了一个懒腰:“也还好吧,适应了以后我觉得也没多累。”就是起的太早了点。
何止是太早了点,简直就是没觉睡。
多年以后,毕业典礼上,江澄就睡眠这一问题为未来的所有军校生争取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权利。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她只是一名还未办理新生入学的预备役新生而已。
“你的学籍手续等学校开幕式结束以后就会转过来,直接和今年的新生们一起读大一。不过你的导师是单独辅导你的,所以有些实际操作课程需要你自己一个人上。”
“好。”实操课什么的,江澄有些跃跃欲试。
她最喜欢动手做美工了。
如果江晚月能够听到她的心声的话一定会对她说一声:“妹子,你想多了。”
未来星际的实际操作课程,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
江澄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泡泡当中,根本不知道噩梦即将来临。
“到了。”江晚月领着江澄来到宿舍门口。
“因为你的特殊性,学校安排你和我住一间,虽说咱们两个是亲姐妹,但是我可不会给你放水的。”
“哎呀大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江澄推开宿舍门,一个单薄的铁艺上下铺摆放在里面,有两张破旧的书桌,两把简陋的椅子。
“这,是宿舍的基本配置?”怎么这么破!
“不,这是我之前从垃圾堆里淘出来的。你放心,我已经消过毒了。其他宿舍都是打地铺,可没咱姐俩住的这么高级。”
江澄嘴角抽搐,这还不如打地铺了。
“好了,累了一天,也该好好的吃顿饭了,走,去食堂,刷我的卡。”她扬了扬手里的饭卡,“姐新充的星际币哦~”
环境破成这样,江澄不用想都知道那饭得寒碜成什么样子了。
来到食堂,面前清一色的咸菜白粥没有放过江澄。
她认命的端起一份坐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动手喝粥。
期间有几个女生结伴同行从她的身边走过,只是表情有些微妙,似乎不明白她这种丑胖丑胖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起来也不像是很聪明的样子。
现在不认识她没关系,等到了开幕式那天应该就会记得她了。
江澄现在也不算丑了,因为木系异能的缘故,她脸上的痘坑痘印都消的差不多了,顶多是痘痘看起来有些密集。
再说这个胖,天天清汤寡水的,想不瘦下来都不行。
江澄已经可以预见未来的不久,她瘦成一道闪电的模样。
吃过饭后,江澄回到宿舍收拾东西。
她和江晚月住的是教官宿舍,因此配备了单间淋浴房。
她现在淋浴蓬头下面,冰冷刺骨的洗澡水冲下来冻的她打了个冷颤。
“怎么是冰水!”她最害怕洗冷水澡了。
“怎么了?”听到妹妹的声音,江晚月走到浴室门口:“澄澄,水温高了吗?”
不应该呀,学校就没按过热水器的。
江澄裹着浴巾哆哆嗦嗦的从里面走出来,夏日炎炎,她身上竟然泛起了寒气。
“大姐,你确,确定这水很热吗?”
“怎么,你洗不惯冷水澡?加油!适应几天就好了。”
说着又将人推了进去。
江澄哪里肯再进去,她死死地把住门框,说什么也不进去。
“我不洗了,太冷了,我洗不了。”
“不行,你必须得洗,必须!”
姐妹俩个打打闹闹,谁也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