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航空公司?”
“嗯。”
童喻瞪大了眼睛,“又不是几十几百块的事,动辄都是上亿。再说了,我有那个钱,放在银行吃利息不好吗?投进去,万一亏了呢。”
童喻摇头,“不划算。”
霍放看着她的反应,觉得很有趣。
“我给钱。”
“你给钱也不行。你有调查过吗?做过风险评估吗?”童喻盯着他,“知道你有钱,但是再有钱也不能什么都投。”
“我确实……什么都投。”霍放轻轻蹙眉,“不怕告诉你,前阵子,连避孕套公司我都投了点。”
“……”
童喻不敢相信。
霍放认真跟她分析,“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很前卫,他们享受爱,更享受自由。而且,他们很注重身体健康。避孕套已经算是成年人的生活日用品,必备品,消耗品。”
“根据数据,全球全年总产能到100亿只左右。”
“投一点钱,稳赚。”
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忽然想到那晚听到的电话,她试探着问,“除了这些,你还做了哪些投资?”
“能投的,都投。”霍放想了想,“太多了。你要是想知道,哪天空了,我约一下我的私人顾问跟你汇报一下。”
童喻越听脑子越大了。
她皱眉,“私人顾问?”
“嗯。不然,我哪能这么闲?”霍放很傲娇地抬起她的下巴,“把这些时间用来陪你,才物有所值。”
童喻对他,是越来越不了解。
一开始,她以为他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哥。
后来,他是那个对感情无所谓,只图一时新鲜的花花公子。
再后来,他是那个缠着她不放,偏执疯狂的深情男人。
现在,有人告诉她,霍放曾经有多不堪。
可他展现在她面前的,又是那样的骄傲,甚至给她一种他无所不能的错觉。
“这是怎么了?”霍放手指轻抚着她的下巴,“是不是想知道我的资产?”
童喻立刻摇头,“不想。”
霍放声音里带着蛊惑,“跟我结婚,我的资产有你一半。”
童喻皱眉。
“我要是死了,全都是你的了。”
“……”童喻瞪他,“能不能好好说话?”
霍放搂着她,“我没有子女,没有老婆,万一哪天我出了什么意外……”
他的嘴巴被童喻堵住。
她的唇贴紧他。
霍放笑,随即把这个让他住口的吻,转化成了一个深情缠绵的吻。
许久,童喻的手机震动。
霍放好一会儿才松开她。
童喻的唇比刚才更红润,脸颊也泛着粉红。
她拿过手机,是黄梵打来的电话。
“他们可能差不多了。”
童喻接听。
“童喻,你去哪了?我们差不多结束了。”
童喻还坐在霍放的怀里。
她清了清嗓,“那我过来。”
挂了电话,童喻从他怀里起来。
“我得过去了。”童喻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霍放也站起来,牵着她的手,“一起。”
童喻停了下来。
“怎么?我不配露脸?”霍放睨着她。
仿佛她要是说不配,他能把她按在这里,不让她出去。
童喻握紧他的手,拉着她走出去。
门一开,隔壁门口的人都回了头。
他们看到了童喻牵着一个男人。
这里面,有认识霍放的人。
“霍二少!”那个被投资难住的人见到霍放,眼睛都亮了。
霍放跟在童喻身后,如同一个跟班。
“我是志飞航空战略投资部的高乘风,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高乘风看到霍放如同狼见到了肉,恨不得上去啃两口。
其他人见高乘风这么热情谄媚的样子,就知道霍放不简单。
知道霍放的人都会让三分,不知道的……无畏。
霍放点头,“高总。”
“不敢当不敢当。”高乘风见霍放一直和童喻牵着手,这会儿总算是反应过来,赶紧跟霍放说:“没想到,你是小师妹的男朋友。”
霍放喜欢听别人说他是童喻的男朋友。
心情好,勾了勾唇,“是。”
高乘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那块肉似乎已经到他嘴边了。
“各位,老师明天还要去参加研讨会,我先送他去酒店,回头再聚。”黄梵打断了高乘风的兴致。
伍中良看了眼童喻和霍放,也跟其他人说:“我先走了。”
他们都把伍中良送到门口。
黄梵等伍中良上了车后,看向童喻和霍放,对霍放说:“童喻明早有任务,早点送她回去休息。”
霍放轻挑一下眉。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什么时候,用得着他来叮嘱?
他们一走,高乘风又靠过来,“霍二少,一直听说你的大名,没能有幸见一面。不得不说,今天真是出门遇贵人了。”
童喻对高乘风的印象不是很好。
刚才在包厢里,高乘风看她的眼神里是带着不屑的,嗤之以鼻。
现在,他看她都是笑眼弯弯。
但他这温和的态度,也是冲着霍放去的。
“高总,我得先送我女朋友回家了。”霍放不接他拍的马屁。
高乘风懂,赶紧点头,“对对对,小师妹明天应该要飞吧。是得早点回去休息。小师妹,一会儿加个好友。”
童喻点了一下头。
这时,餐厅的泊车员把霍放的宾利开过来。
霍放护着童喻坐上了副驾驶,关上车门,他才上了车。
车子开走,高乘风还一直眼巴巴地盯着。
他回过神来,赶紧拿手机去添加童喻好友。
童喻的微信有提醒。
她看了眼,正是高乘风加她。
童喻没有加。
“怎么了?不加?”霍放问:“不是师兄吗?”
“有事是小师妹。没事的时候……”童喻叹了一声,“如果不是我牵着你的手出来,他也不会给我一个正眼。”
霍放眸光瞬间变得阴暗。
他说:“加。他要问我,就直接把我推给他。”
“为什么?”童喻知道高乘风想要什么,她没打算让他如愿的。
“你加他,是全了你们师兄妹的面子。把我推给他,是看在他是师兄的份上给他的便利。至于后面,他想要求的事,是我做的决定。”
霍放不会让她得罪任何人。
也不会让任何人,给她难堪。
“我的女人,他也敢瞧不起?”霍放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