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喻和其他同事一样,说着恭喜的话,随后便被带着进了大厅。
人很多,个个都是盛装出席。
酒店的布置很漂亮,很梦幻,一看就知道是按着女孩子喜欢的样子来的。
童喻和几个同事都站在一边,毕竟他们和这些人也不熟悉。
忽然,有人走向了童喻。
是黄梵的妈妈。
她看到童喻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变。
“童喻。”
“黄太太。”童喻礼貌地喊着人。
黄太太眼高于顶地盯着童喻,“就算你是飞行员,跟黄梵也不配。”
要是换成了别人,她一定会说是他不配。
但,黄梵很好。
“黄太太这种时候来跟我说这样的话,如果被女方知道了,还以为我有多重要呢。”童喻声音很轻,脸上挂着友好的笑容。
黄太太眉头皱了皱,还赶紧回头看了眼,显然童喻提醒得对。
“你这样的女人,不论爬多高,也攀不上豪门权贵的门。”
童喻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不过就是跟黄梵谈过一阵恋爱,就一直记恨在心。
如果不是黄梵,她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来,是出于对黄梵的尊重和感谢。
“黄太太,我今天是受邀来参加学长的订婚宴。您要是害怕这场订婚宴太过顺利,我可以弄出一点动静。”童喻语气沉了几分。
“你……”
童喻冷声说:“别惹我。”
黄太太真的有点怵她。
毕竟,她很清楚童喻在黄梵心里的位置。
她狠狠地瞪了眼童喻,不爽地离开了。
童喻没有参加完黄梵的订婚宴。
她走了。
回酒店的路上,她给黄梵发了条信息。
【学长,我临时有点事要先走了,不能观看你的订婚仪式,抱歉。祝你和嫂子白头偕老,幸福美满。】
放下手机,走在S市的大街上,她狠狠地叹了一口气。
她心里没有任何疙瘩,坦坦荡荡,奈何旁人不会这么以为。
童喻自嘲一笑。
果然,分手了真的连朋友都不能当。
忽然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她边上,童喻下意识看过去。
车窗落下,驾驶室里的男人让她瞪大了眼睛。
是霍放!
霍放冲她勾唇。
。
童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了他的车,怎么跟着他下车再滚到床上的。
她清醒过来的时候,霍放已经伏在她的身上,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在她耳边。
像是一场梦。
一场有霍放的梦。
忽然,她咬上了霍放的肩膀。
“嘶!”
“还咬我?”霍放忍着痛,却亲吻着她的脖子,“刚才……你咬我咬得很紧。”
童喻听到他说这话,脸瞬间红了。
她看着他肩膀上的牙印,双手缠在他的腰上,轻轻抚摸。
这一刻,她才缓过来。
他回来了。
童喻抱紧他,“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黄梵订婚,我猜你会来。”霍放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一张一合,亲吻着她,“所以,一直在外面等着。没想到,你出来得这么快。”
童喻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昨天。”
童喻用力抱紧他,“又准备回哪里?”
“京市。”霍放有问必答。
童喻心里又像是缺了一个口子。
人,果然只有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他在雾城的时候不觉得少了这个人会怎么样。
他不在雾城了,世界好像都缺了一块。
“舍不得了?”霍放从她的力量就能够感觉得到她心里的想法。
“嗯。”童喻承认,“有点。”
霍放从她身上起来,低头凝视着她,“果然是爱我的。”
童喻望着他深邃又深情的眼睛,“你以为我骗你?”
“只是没想到,爱我这么深。”霍放很喜欢她如此直白的表达,“你说过,我要是出现在你面前,你可以一夜不睡。”
他的手指轻轻描着她的唇,“现在,才下午。再陪一晚,吃不吃得消?”
童喻看到他眼里的火。
她也有。
她抓着他的肩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试试。”
霍放躺着,眼里带着笑意,任由她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一天。
一夜。
两个人不止把之前没有补上了,也把之后可能又是长时间见不到面的提前预支了。
第二天,童喻低头看了眼自己全身的吻痕,她也没有生气。
霍放身上都是牙齿印。
包括那个纹身,那道伤结了痂,新愈合的肉带着一点点粉红,正好把那个“喻”字划了一道。
童喻手指在那个地方打着圈,男人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绷得紧紧的。
“别再碰了。”霍放哑着嗓子,“再碰,会耽误你赶飞机。”
童喻的票在下午一点,她十二点之前必须到机场。
现在,上午十点。
童喻靠在他的小腹上,很喜欢这个地方,就是一种癖好。
看到这里,她就情动难耐。
童喻没有再动。
她安静地靠着,享受着和他这样静谧的时光。
“一会儿,我不送你。”霍放声音很轻。
“嗯。”童喻懂。
霍放垂眸看她,“不会不高兴吗?”
“不会。”童喻闭上眼睛,“你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有道理的。”
她帮不上他忙,能做的就是配合他。
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就安心等待即可。
“有时候,真想看你无理取闹一次。”霍放手轻抚着她的肩膀,“你这样冷静,理智,我压力很大。”
童喻笑,抬头望着他,“为什么?”
霍放抓着她的肩膀往上提,对上她的眼睛,“我每一步都必须走对。不然,你可能就不要我了。”
他的担忧在眼里看得很清楚。
他在患得患失。
童喻伸手轻轻捏着他的脸,“你这么优秀,我怎么会不要?”
“真的?”
“嗯。”童喻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倒是你,会不会不要我?”
黄太太说的那句话,也很正常。
她不知道,等霍放完全蜕变后,他的世界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她不知道,那个受万众瞩目的霍二少,他的眼里,是不是还只有她。
霍放看到她眼里遮掩得很好的低落情绪,心瞬间慌了一拍,捧着她的脸,很严肃地说:“不准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