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他还会主动给她打电话。
童喻接听。
“在做什么?”熟悉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轻易就敲动了童喻的心。
童喻靠着桌边,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刚回来。”
“出去庆祝了?”
“嗯。”
两个人分手了,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童喻抿着嘴唇,听着他的呼吸声,想问他一句,现在还好吗?
她提的分手,好像问这些,也不太合适。
“恭喜。”
童喻轻咬唇瓣,“谢谢。”
忽然,电话那头传来了赵亦可的声音,她在喊,“霍放,我找不到吹风机了。”
媒体拍到他俩同住一室。
看来,是真的。
“我明天有任务。”
“早点休息。”霍放说完,就挂了电话。
童喻看着手机,狠狠地叹了一声气,扯掉头发上的皮筋,抓了一下头发,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就听见有人敲门。
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童喻提高了警惕。
在猫眼那里往外面看了眼,一个穿着外送服的小哥站在那里。
童喻打开了门。
“你好,你的外卖。”
童喻皱眉,“我没有点啊。”
“你不是童小姐吗?”
“我是。”
外卖小哥又确认了一下手机号,看了眼手机,“没错啊,就是你的。是一位霍先生送的。”
童喻微怔,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她拿着那个袋子,放在桌上,和傅贞贞给的那个放在一起。
最后,她打开了外卖员送来的这个。
里面是一个很精美的丝绒盒子装着的。
她拿起来,打开。
是一款带UTC世界时功能轻薄的腕表。
金色细表盘干净利落,UTC刻度清晰,没有多余花哨装饰,白色的表带也很简洁低调。
手指摸了一下,表底上有了纹路。
她翻过来看了眼,直面有一些熟悉的梵文。
好像,和她戒指上的那些一样。
她准备查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内容,目光落在盒子里面,那里有一张卡片。
拿起来,是很锋利但又很漂亮有力的字迹。
【祝你,步步高升。】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童喻眼眶湿润了。
他之前说过,她升F2,他会给她准备礼物。
她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这样了,他早就忘记了。
她捏着那张卡片,又看了眼那块腕表。
拿起手机,点开了霍放的微信。
【谢谢你的礼物。】
发送过去后,霍放没有回复了。
童喻把卡片放回盒子里,拿着手表走进了卧室,把盒子放在柜子里,手表放在床头柜上。
她想着那些看不懂的字,拍下来在手机里用着各种软件识别,但都没有识别出来。
童喻在想,会不会只是一种纹饰,并不是文字呢。
她放下了手表,躺下。
侧过身,盯着这块手表。
霍放,你要好好的啊。
。
次日下午,童喻去了出勤楼。
她升了F2,精神面貌似乎比之前更好了。
去了签到台刷卡,做了酒精测试,在准备室里等着同机组的人集合。
郑云梦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肩章上的两道杠,笑着说:“昨晚睡得好吗?”
童喻见她红光满面,“你呢?”
郑云梦嘿嘿一笑,拍了拍脸,“醉了,睡到十一点才起的。”
“在哪里睡的?”
“……”郑云梦皱了皱眉,“在酒店。”
童喻盯着她,“嗯?”
“我一个人。”郑云梦说到这个就憋得慌,她凑近童喻的耳边,“你说他到底有多自律,多克制?他能把我送到酒店然后自己就走了。”
童喻皱眉,“走了?”
“对啊。本来我还想着借着清醒的时候把他给摁了。结果,人家把我推到床上,自己就走了。”郑云梦叹气。
童喻有点同情她。
不由得想到自己当初也是喝多了,把霍放给摁倒了。
一个真的什么也不想做的人,怎么可能逃不掉呢。
霍放当初对她,也是见色起意。
“他怎么就那么……正经。”郑云梦觉得自己损失了一个最好的机会。
童喻轻声安慰她,“这样也挺好。说明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还好你没硬把他拉到床上,不然你们一会儿见面,更尴尬。”
话音刚落,黄梵就来了。
他穿着制服,肩章上的四道杠让人充满了敬畏和向往。
郑云梦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他们今天都是备份,在准备室里待命。
童喻在看航图,复习检查单。
春运已经开始了,人流量大,运力紧张,很多突发情况,根本就容不得有半分懈怠。
下班前十分钟,童喻接到了潘蓉的电话。
潘蓉的语气不是很好。
“我们马上到你家了。你几点下班?”
童喻说:“十分钟上后。”
“行,等你回家再说。”
童喻放下手机,知道潘蓉肯定有事。
下班一走进小区,童喻就看到潘蓉和胡永春站在绿化带边上,脚边放着一个包。
“妈,胡叔。”
潘蓉一见童喻就想说话,是胡永春拉住了她。
“没打扰你吧。”胡永春问。
童喻摇头,“我正好下班。先回家吧。”
进了家门,门一关,潘蓉就忍不住问她,“你跟霍放是分手了?”
童喻去倒了水。
她知道,这件事纸包不住火。
媒体一直在报道着,现在网络也发达,有点什么事闹得全网皆知。
老家的人不论老少都人手一部手机,没事刷刷短视频,总有人会刷到的。
“嗯。”童喻把水杯递到他们面前,“喝口水。”
胡永春接过水,看向童喻,“他们都说,霍放跟他嫂子……”
“没有的事。”童喻就知道肯定会被传得乱七八糟的。
“那个女人不就是他嫂子吗?还有人说他是什么富二代,但是她妈是小三。”潘蓉一脸愁容,“童喻,他家到底是什么家庭啊?怎么这么乱?”
童喻沉着脸,“妈,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就别跟那些去说他们怎么样。”
“我也不想说。可是村里的那些人,个个都在议论。还有人说……说……”潘蓉难以开口,“说你是想攀高枝,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结果人家只是玩玩。”
“像咱们这样的家庭,哪里攀得上别人那种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