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宋茵有一个不错的家世,霍放绝对会是京市里最像太子的太子爷。
杨巧珍一直不让宋茵回京市,就是怕她仗着有一个比霍辞还可能优秀的儿子,来夺霍章的爱。
现在霍章早就是霍家的话事人了,真要硬碰硬,她也不见得还能够牵制霍章。
“儿子,你必须把霍放踢出去。”杨巧珍眯眸,“之前在悉尼都能没要了他的命,在国内更是不容易了。”
霍辞也是一脸怨恨,“他命大!”
杨巧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下一步,应该是要找一个背景深厚,地位稳健的千金联姻。”
霍辞冷笑,“谁家千金会嫁给他一个私生子?”
“但他已经进了霍家,入了董事会。京市的人最懂风向,一定知道你爸有可能想要把他培养起来。”杨巧珍手指轻敲着椅子扶手,“你现在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出极有可能和霍放联姻的千金,抢先一步。”
霍辞轻蹙眉头,“妈,这种操作行不行?”
“怎么不行?”杨巧珍沉声说:“就算是他无所谓,但是对你怎么都有好处。”
霍辞突然想到了雾城的那个女人。
他要是真娶了一个家世好的千金,那他以后想要玩女人,就没那么自由了。
“还有盯着雾城那个女人。”杨巧珍提醒着霍辞。
“盯她干什么?不过就是个有点聪明又自私自利的女人而已。”霍辞并不把童喻放在心上。
杨巧珍盯着他,“盯着她,看她到底是不是霍放的软肋。”
霍辞不敢相信,“她知道霍放回了京市,要面临着腥风血雨,生怕自己沾上了危险,说甩就甩了。这种女人,能是霍放的软肋?而且最近,霍放都没有去过雾城。”
“不管是不是,先盯着。”杨巧珍说:“是,就最好。不是,不过就是耽误一点人力而已。”
霍辞闻言,觉得也是。
“知道了。”
杨巧珍看了眼时间,“一会儿傅川生要来家里,我得去准备一下了。”
“他来做什么?”
“说是有什么项目要跟你爸谈。”杨巧珍站起来,“晚上不要出去,留下来陪着一起吃饭。傅家的大家业虽然在雾城,但是他手上也有很多资源。要是跟能他谈成合作,对你有好处。”
“能有什么好处?他儿子跟霍放可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情。”霍辞对这些跟霍放走得近的人,都憎恶。
杨巧珍皱眉,“你就是这样,不懂得藏心事。他儿子是他儿子,他是他。你要是能把他拉到自己这一边,他儿子算个什么东西?”
霍辞听后,眼里的戾气散去,“明白了。”
杨巧珍叹气,“你怎么年纪越大,脑子越简单了呢?”
霍辞被骂,低下了头。
杨巧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出去了。
。
霍放给傅承言打电话,说他爸进了霍家。
“他最近在国外接了一个项目,是做医学研究的,想要拉合伙人。这个研究前期投资很大,成本很高,但回报率不高。”傅承言站在落地窗前,“他不让我参与,是怕血本无归。”
霍放坐在车里,笑道:“果然是老狐狸。但他凭什么觉得,霍章会有兴趣呢?”
“这个研究是有关延缓衰老,减少老年病,实线健康长寿。”
霍放笑容微僵,手指轻敲着方向盘,“那他应该会有兴趣。”
“是个人,都有兴趣。”傅承言说:“更何况,国外已经有团队提出了衰老是一种可治疗的疾病,公开主张未来可以大幅拉长人类寿命。这样的研究,会有大量的资本入局。”
不可否认,越有钱有权的人,越希望自己可以永生。
霍放调整了一下座椅,“确实是个回报率不高的投资。”
傅承言问他,“在京市,还好吗?”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我那天跟童喻又表白了。”
霍放眸光瞬间缩紧。
傅承言自嘲道:“她拒绝了。”
霍放发出一声轻哼。
“最后一次,我跟她已经说清楚,我们当朋友。”
“能跟你当朋友,也是她最大的善意了。”霍放能够想象得出来童喻拒绝傅承言的那个画面,嘴角不由得上扬。
傅承言勾了勾唇,笑得有几分凄凉。
“至少我们还在一座城市,还能不时见面。也比你强。”
“……”霍放咬牙,“这也要比个高低?”
傅承言推了一下眼镜,心情难得有点不错,“当然。”
霍放冷哼,直接挂了电话。
他握着方向盘,踩下了油门,车子驶出了服务区,疾驰在高速公路上。
。
童喻又去了出勤楼。
距离事发已经三天了,机长已经出院,但是要对他的身体进行重新的评估,很有可能不能再执飞了。
她去了航安会议室,调查组给出了结果。
处置总体合理,应急接管操作没有违章。虽然选择飞回目的地属于高风险决策,但当时条件满足,没有造成后果。
听到这里,童喻才知道这几天她的心一直都是绷紧的。
因为现在,心缓缓回落了。
“解除临时停飞,恢复排班,回到F2岗位。”
童喻心中欢喜,脸上也浮现一抹笑意,“谢谢各位,辛苦了。”
走出会议室,童喻狠狠地舒出一口气。
她去了准备室,到了之后大家都看向她。
以为,她又是去配合调查的。
这时,有人拿着手机突然念着,“童喻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没有违章,没造成后果,所有操作都在合理范围内,解除临时停飞,恢复排班了!”
众人一听,都对着童喻鼓掌。
“恭喜啊!”
一片恭喜声,让童喻很开心。
大家都没有想到,这次的调查结果这么快。
“以前最快也得一周,你这三天简直是史上最快了。”同事都在感叹。
童喻也很意外。
此时,傅承言走进来了。
看到他的那一刻,童喻突然知道,为什么调查会这么快了。
“恭喜。”傅承言走到她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没有避嫌。
童喻正视他,“谢谢。”
傅承言没再说什么,又走了。
大家都在看童喻。
这样的眼神,童喻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有时候,她没办法去解释。
晚上,童喻回了家。
洗了澡去了顶楼,吹着风,看着飞机的频闪灯在夜空里闪烁着。
她果然是自私的利己主义者。
别人帮了她的忙,她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忽然,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
【放】
童喻看到这个名字,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嘴角,接听。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