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轻衣还懵懂地不知发生了什么,随侍在侧的品茗已经尖叫一声扑到她的身上。与此同时,南漓泫的软鞭出手,鞭头卷起空中向下砸落的巨大宫匾向旁猛扯!
舞轻衣倒地时,眼前只有品茗的胸口,视线受阻,但她听到四周传来凌乱的喊声。
“有人受伤,快请太医来!”
“揭牌当日宫匾掉落,这太不吉利了!”
“太后揭开红布而已怎么把匾额也扯下来?这……是不是煞星……”
“你不要命了?!噤声!”
听到这些话,舞轻衣立刻明白了。但她来不及细想,帮她挡住宫匾的品茗此时已经脑袋向旁一歪,显然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品茗!品茗!能听到吗?快回答我?!”
舞轻衣不知品茗身体何处遭受重创,她不敢随意搬动,只能轻轻护住对方不让其受到二次伤害。
很多人想要围拢过来,舞盈急忙呵斥妃嫔们:“都不要靠近,等太医来了再说。你们若不是不小心碰到太后娘娘或者品茗姑娘,仔细你们的脑袋!”
向来优雅端庄的舞盈此刻却充满威严,她挥了挥衣袖,那气势倒真像是后宫之主。
南漓泫扯开的宫匾砸在地面彻底碎成几片,他那阴冷的眼神扫向一众妃嫔,锐利得彷如尖刀。
“要命的赶紧现在自认,到底是谁想要谋害太后?否则待本王查出是谁,一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众人听到这话不禁一愣,宫匾砸落并非意外而是人为吗?
南漓泫扔下这句令人寒颤不已的狠话,快步走到舞轻衣身前。
舞盈不让人靠近,唯有南漓泫和玉泽音没有理会赶了过来,他们见到舞轻衣并未受伤,不由双双轻舒一口气。
可舞轻衣却急的要命,她护住品茗大吼:“安瑜什么时候到?”
名思急忙跪下回禀:“娘娘,已经派人传安太医了,可这一来一回,再快也要……也要一炷香……”
“不行,等不及了!”
舞轻衣伸手探了探品茗的鼻息,学过的医学知识告诉她,品茗处于休克状态不能再拖延了!
眼中闪现不同寻常的坚定,即便自己并非专业医生,看来此时也得上了。
舞轻衣招呼南漓泫与玉泽音帮忙,动作轻柔如羽毛,她让品茗保持住原有的姿势将其放在地上。
最担心的,是品茗后背遭受重物撞击产生内脏的挤压伤。俯身轻轻触诊,幸好舞轻衣并未发现脊背有何受损之处。
如此说来,造成休克的是头部脑震荡?
舞轻衣急忙将品茗平放躺好,仔细观察,果然,发际中有轻微的擦破痕迹。可见刚才小丫头情急下为了救她,奋不顾身用尽全力扑。倒乃至力度过大,所以头部撞到了地面。
舞轻衣的鼻尖发酸,她知道,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刻,品茗不顾自身安危想要用身体挡住沉重的宫匾,这是用生命来换取她舞轻衣的生命!
若不是南漓泫及时用软鞭扯开了宫匾,恐怕此时品茗的脊椎已被完全砸断,就算不死,也会烙下终生瘫痪。
火焰在瞳孔中燃烧起来,舞轻衣转眸逐一望向神魂未定的妃嫔们:“哀家人都还没走进新宫大门哪,有人就这么耐不住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