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轻衣将最后一口食物塞入嘴里,拍了拍手上残渣,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呦,怎么今天这么柔弱了?可是昨日的药效还有影响?要不这样吧,我们到路边歇一会儿。”
说话间,舞轻衣已经毫不讲究地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
南漓泫嫌弃地瞥了一眼布满灰尘的石头,心头各种交战,冠绝天下的容颜因为选择困难而成了酱猪肝色。
舞轻衣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见到堂堂摄政王一脸便秘地痛苦神色,还以为对方真的是拎包累的!
心中很是过意不去,舞轻衣吐了吐舌头,她伸手摸了摸袖笼道:“咋累成这样了?这多不好意思。来,我帮你擦擦汗。”
南漓泫听到这话内心一喜,可脸上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冷淡表情将东西放到一边,他咬紧牙关忍受着嫌弃地脏的心理障碍,终是慢悠悠坐了下去。
然而舞轻衣没有在自己袖笼中找到手帕一类,她呲牙狼狈地笑笑:“你有帕子吗?”
南漓泫故作无奈地向胸口位置努了努嘴,那意思似乎是在说,在怀里你自己找。
舞轻衣也没多想,伸手到对方怀中摸索起来,可入手除了结实与轻柔并存的胸大肌,好像也没摸到啥玩意啊?
还在纳闷,却见妖孽脸带娇羞地幽幽道:“小五你这当街乱摸的,被人瞧见了多不好?想摸咱们回家摸。”
“咳咳!你说啥?我啥时候摸你……不是,我确实在摸你……但那不是在找手帕么?”舞轻衣被南漓泫神一样的操作搞得语无伦次了。
南漓泫扮成弱势群体的哀怨,低眉顺眼道:“手帕我也没有啊?我不是示意你了,用袖子擦就行。”
哈?刚才那努嘴的样子是用袖子擦的意思?
可他明明视线落在胸口的衣襟上,我真的以为是手帕在怀里啊!
舞轻衣此刻除了辩解一下自己理解错误,还真的不知如何反驳。
南漓泫忽地探过头,他甩了甩额前汗水微微闭眼:“不是要给我擦汗吗?可要轻一些,我的肌肤比较嫩,受不了过重的力度。”
这妖孽今晚是怎么了?
怎么感觉被谁家小媳妇俯身了?
舞轻衣边在心中腹诽,边卷起衣袖仔细地帮南漓泫擦拭起来。
汗液的味道夹杂在蔷薇花香里,在这夜风秋风中轻送而来,不仅没有令人不适的难闻感受,甚至比平日还多了几分男性荷尔蒙的动人气息,这让舞轻衣的心跳骤然失速!
两人四目相投,距离已然极近,她赶紧低下头用夜色掩盖娇羞。
“擦……擦好……咦?”
舞轻衣低头时,视线不经意扫过南漓泫双手,她突然注意到,方才妖孽放下东西之际便已空出了手。
这么说,让我伸手入怀找手帕以及擦汗的事,都是这货故意的?!
“妖孽,你自己不是有手空着吗?为啥不自己擦?难道你那不是手?”
舞轻衣极为不满地叉起腰,她开始怀疑从头至尾是南漓泫在作弄自己。
南漓泫伸出玉葱般的十指在空中自我欣赏:“这当然不是手,这是上天赐予苍生最为完美作品上的一部分。小五,你想不想拥有这件完美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