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舞轻衣贵为太后,只要二房的人下手陷害母亲时不留把柄,她也完全拿对方没办法的。
自己只想天下太平做一条安稳的咸鱼,但时不我与,看来唯有表明身份用权力打压?
舞轻衣正在权衡利弊,霍氏已经撸起袖子逼近,看那架势,是打算直接动武绑上舞轻衣献给摄政王了。
手臂猛人被抓,霍氏表情阴狠,就在此时,大厅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呵斥。
“住手,你们敢对太后娘娘大不敬?不想要脑袋了吗?”
霍氏一门心思都在捉到舞轻衣献宝这件事上,回头望见一个戴着金属面具的男人,她翻楞眼睛道:“你是谁?竟敢私闯学士府?我看你才不想活了。”
尤氏则挥手吩咐一众侍从:“你们都是吃闲饭的吗?竟然光看着?”
舞轻衣发现来人,严肃的脸蛋终于挂上笑容,她悠闲地道:“看来不用哀家自个儿出马啦。”说完便优哉游哉地坐入椅中,拿起一只做工讲究的细点吃了起来。
自那人喊完话,舞学士长大嘴巴晕头转向,直到侍从被媳妇指挥着要去动手这才反应过来:“住手,住手!这位可是宰相大人啊!”
侍从一听这话,立即吓得赶紧退到角落。
尤氏的脸色青白一阵,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立刻上前万福赔礼:“诶呦,原来是宰相大人驾到,都怪这帮奴才,竟然不通传一声。”
玉泽音根本不搭理尤氏,而是快步走到舞轻衣跟前行大礼:“微臣叩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二房婆媳俩看到宰相躬谦行礼的一幕,全都傻眼了。
“她不是得罪了摄政王么……”
“摄政王不是在追杀她么……”
玉泽音眼神疑惑地痛斥:“胡说八道什么,太后身体不适,早上摄政王还诸多关心哪,怎么可能追杀太后?”向来温雅的男子骤然一冷:“你这是挑拨离间搬弄太后娘娘和摄政王的是非么?”
这帽子可太大,霍氏和尤氏吓得跪下求饶。
玉泽音不咸不淡地说:“你们求饶的人不应该是本官,而应该是太后娘娘。”
舞学士啊呦一声:“对了,早朝时,似乎有这事……”
霍氏狠狠拧了一把舞学士的耳朵:“知道不早说!”
舞轻衣咀嚼食物的嘴巴停了停,对啊,父亲也是从三品,早朝时他都在的啊?
都上过两次朝了,原来今天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尤氏已经先一步抱住舞轻衣大腿开嚎:“太后娘娘,刚才臣妾一时猪油蒙了心,还请娘娘饶过这一次!”
霍氏见状也急忙冲上来磕头:“误会,一场误会!娘娘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千万别往心里去!”
舞轻衣一口一口吃着菜,有心好好吓唬这对婆媳,她故意冷淡地说:“玉相,像这种以下犯上想对哀家动手的狂徒,律法应该怎么治罪?”
玉泽音恭恭敬敬地回道:“按律可五马分尸。”
霍氏吓得跌坐在地,尤氏却向公公使劲递眼色。
果然,舞学士反应过来急忙想求情,舞轻衣已经快一步道:“麻烦父亲把娘亲抬回房间休息。”
三夫人中了安眠药熟睡正酣,让家丁搂抱多有不便,确实由父亲当苦力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