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轻衣觉得身旁的南漓泫站立不稳,赶紧伸手扶住了他。
“怎么了?”
“使不上内力。”
“我们也没吃过这里什么东西……啊呦!”
舞轻衣话说到一半,只觉自己手脚也开始发软,搀扶不住南漓泫,两人直接跌坐在浴盆中溅起水花无数。
“我也一样没有劲了!”
南漓泫低头扫了一眼花瓣浴,凝蹙眉头道:“定是这水里下了药。”
啪啪啪!
一阵掌声自门外响起。
“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果然聪明过人。只不过,下药的不是水,而是玫瑰花。”
这声音沙哑如同乌鸦嘎嘎,一听来人就是故意改变声线怕人认出。
舞轻衣忍不住怒道:“什么人装神弄鬼的,有种你别假装破锣嗓子啊,跟乌鸦似的难听死了!”
大门被人推开,闯进几个戴着白色面罩的白衣暗卫来。而在门外还立着一人,那人虽身着白衣,但被帘子挡住看不清脸。
“太后娘娘现在已经脱离傀儡身份了么?真是说话越发嚣张了。果然有摄政王殿下给您做后盾,连性格脾性都变得不同。”
舞轻衣听到这话内心一惊,怎么听起来,总觉得这人之前是认识我的?不,是认识原身的么?
一种不安感弥漫起来,她也说不清到底是对什么不安。
南漓泫眯了眯眼,虽然失去内力,但他那王者威仪却没丧失一分一毫。
“阁下好手段,故意让本王发现有人跟踪,诱导本王来到厢房躲避。阁下甚至猜到,本王为了让人以为来此是寻开心的,一定会‘享受’阁下精心准备的大浴桶。”
门口的男人哈哈大笑:“殿下这可高看我了。虽然这一切都是策划好的,但那是主人才有如此计谋,我不过是按照命令执行而已。不过,就算殿下不使用浴桶也无所谓,下了药的,并不仅是浴桶内的玫瑰花瓣。”
听到这话,舞轻衣与南漓泫终于注意到,房间的角落和桌子上,全部都插满了玫瑰花瓶。
方才从苏沐雪的房间也看到过这样的摆设,所以两人最初并未怀疑。此刻想来,他们不约而同蹙眉。
看来苏将军和美贤,同样也会中计!
那么刚才隔壁传来的巨响……
最初,有那么一刻,南漓泫是怀疑过苏沐雪的。
毕竟此人是他国将军,若是怀有国家之家的敌对目的并不出奇。但现在看来,背后的策划者应该是……
“阁下可是玉泽音手底那位白衣蒙面人?我们在月音庙可是照过面的?”
被南漓泫提醒,舞轻衣也想了起来。
“就是和苏浅一起帮着玉泽音的坏蛋?啊!这么说,这次又是玉泽音……”
对方却用不屑地语气打断:“我和苏浅只不过奉命暂时听令玉泽音,现在那位废物丞相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舞轻衣与南漓泫对望一眼,他们显然都怀疑这白衣人说话的真伪。
白衣人从帘子走出,果然,他脸上戴的面罩与那日月音庙的同款。
“你们放心,主人不会伤害你们的性命。只不过,若是摄政王和太后在风尘之所赤果果躺在一处私会被逮到,那将是一件多么有趣的天下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