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情投意合”这四个字,她终于想起两位主子的身份,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舞轻衣和南漓泫视线在空中对视,噼里啪啦,他们同时推开面前的盘子站起,仿佛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舞轻衣尴尬地笑了两嗓子:“哈哈哈,情投意合那是不可能的!你想多了。”
南漓泫使劲摇头:“本王疯了吗?本王难道疯了吗?”
品茗想想确实觉得不可能,但这两人此刻怪怪的,她一个小侍婢还是不要招惹了。
见两人不打算吃了,她默默收了盘子退下,留下两个还在否定的主子自己玩儿吧。
舞轻衣和南漓泫想在小丫鬟面前表达“不是那样的”,可回首间,品茗早就跑没了影儿。
气氛,超级尴尬滴。
停顿了几秒,舞轻衣突然问:“你刚才说自己疯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就这么差,只要看上我的都是疯子吗?先皇也看上我了,你是在骂先皇吗?”
不知为何,舞轻衣就是心中有气,很想和他理论几句。
南漓泫神情有点难堪,他压低声音似在对自己嘀咕:“你还不是说了不可能情投意合什么……”
“当然了,我是太后,你是王爷,自然不可能的。”
舞轻衣有点气鼓鼓的抛出这话,她不知道胸口的怒火从何而来,反正就是无法好言好语。
“哀家累了,皇叔请回吧!”
转身,舞轻衣走入了内室。
关上门,舞轻衣赶紧伏在门上偷听外面的声音。
南漓泫似乎站了一会儿,随即传来靴囊的声响,显是他已离开。
“这妖孽,也不知道哄哄人!就这破脾气,怪不得找不到老婆!”
舞轻衣嘴上咒骂着,还是等了一会儿确定外面真的没人,她才探头探脑走了出来。
今日原计划,是与南漓泫一同前往储秀宫看望秦婉仪的。炉甘石到底有没有效?过了六七个小时,大概也能看出结果的。
可经过这么一折腾,舞轻衣忽然没心情走动了。
反正安瑜会在储秀宫看着,是好是坏,他总会派人来报告。
睡得晚起得早,舞轻衣觉得有些疲惫,她干脆脱下衣服扔在一边,躺回床上补觉去了。
迷迷糊糊刚入睡,她就被通传的声音吵醒。
因为就寝前并未嘱咐看门太监,所以那尖锐的嗓音令她吓了一跳。
施婳带人走进来时,舞轻衣还赖在床上。
“娘娘,沈太嫔给您请安……来了。”
施婳看到舞轻衣睡眼迷蒙的样子,后面两个字说得也尴尬了。
“谁?沈太嫔?哪个沈……啊~~太嫔?”
舞轻衣瞌睡上头,说到半道,她捂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沈太嫔见太后娘娘躺在床上不起身,又如此打着哈欠毫无礼貌,她觉自己被完全藐视了。
可想到此来的目的,她的内心冷笑,哼哼,你就装吧!看你一会儿还怎么装!
“臣妾是智德帝遗孀沈太嫔,清早听说太后娘娘来到安宜殿,臣妾无缘拜见娘娘实在后悔,所以特意前来给太后娘娘请安。”
舞轻衣半闭着眼睛挥了挥手:“好了,安也请过了,你可以回去了。”
沈太嫔脸色难看:“明太妃不知为何得罪了娘娘,这会儿一直以泪洗面,臣妾见她有轻生之念……”
“啊~~抱歉,你继续说,哀家太困了。”舞轻衣再次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