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兼程,不出几日,凌西宇等人又回到了京城之中。只是皇上密诏太过紧急,凌西宇来不及回临王府中歇息一番,便又要匆匆进京城面圣。
楚朗不得为凌西宇担心起来,这几日他们没日没夜地赶路,都未曾好好休息,舟车劳顿,实在是苦不堪言。好在这几日天公作美,也未曾刮风下雨,他们才能够一路如此顺利。只是天气逐渐冷了下来,他们又一路骑行,夜里又没有得到足够的温暖供养,怕是都有所感染了风寒。
一行人面如土色,陆陆续续开始咳嗽起来。凌西宇自幼习武,身子骨自然是更加强硬,整个队伍只剩凌西宇依然坚挺,丝毫不被风寒影响。
凌西宇等人赶回京城之时,也是鸡鸣之时。天色微黄,四周逐渐开始亮了起来。清晨的路上行人稀少,寒风瑟瑟,却也有几分刺骨。
楚朗担心王爷身体怕会扛不住,劝了劝凌西宇,“王爷,您还是回府中休息片刻吧,现在这个时辰,怕是皇上还在歇息,您这身体再强也吃不消这样的折腾啊。”
凌西宇想想也是,这几日一路颠簸,确实是有几分疲倦。可是如今这个时辰回府,必然也会惊动府中上上下下的下人,还是不搅坏大家的美梦才是。
“不了,直接进京面圣吧,正好赶在早朝之前,与皇上商议大事。楚朗,准备好我的衣冠,待我梳洗一番,就进宫吧。”
凌西宇梳子过后,换上干净的袍子,便开始在皇帝书房门外等候。皇上醒后,听闻是凌西宇前来,连忙派人草草洗漱一番,没来得及用早膳就连忙下令命人召凌西宇。
凌西宇进了御书房,见皇帝正襟危坐,满脸愁容,“爱卿,请坐。”
凌西宇盘腿而坐,整理好衣襟,“不知皇上此次如何急忙宣臣进宫,有何旨意?”
“爱卿不知,今日我边界匈奴来犯,屡次骚扰边界我子民,烧杀淫掠,无恶不作。我土与其边界之处,已是名不聊生。所以朕才会百里加急,召回爱卿,与朕商议对策。”
凌西宇转念一想,“泱泱大国怎可受如此屈辱,皇上,我们势必要给匈奴人一些颜色看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爱卿所言甚是,只是我国国泰安宁已来之久,不可再大动干戈。匈奴人战斗力极强,人高马大,我们中原人难以对付,只怕与其硬拼,只会名不聊生。只怕匈奴人吃软不吃硬,不如我们向匈奴人进行货品来往,同时送去些金银珠宝,以示友好?”
凌西宇据理力争,“不可,皇上,以微臣只见,只有软硬兼施,方可奏效。匈奴人狡诈多端,一味地示好怕是只会占了下风。一方面,我们与匈奴人礼品往来交好,另一方面我们更须养精蓄锐,在边界接壤之处,暗自增加兵力。下次匈奴再犯,我们有了自己的兵力,也不会被其打个落花流水。”
“有道理,爱卿说的极为有道理,那这兵力如何排遣,更为有效,却又能够掩人耳目?”
凌西宇直抒胸臆,畅所欲言,与皇帝聊了半晌,一同用了午膳,才退了回来。
出皇宫之后,凌西宇遍随同楚朗等人回了临王府。离开王府多日,不知府中事态如何,本以为再次归来之时,是带着周思浅一同。凌西宇望了望身后的人马,与出发之前,别无他样,只是还多了几分疲倦。
凌西宇示意楚朗,大家一到临王府,统统发放银两,都可回去好生歇息一番。
凌西宇此次突然归京,特地命楚朗等人不得向外宣扬,一来是皇上紧急密诏,一旦外人得知凌西宇赶回京城面圣,必有大事发生,一些怀有二心的大臣必然会有所骚动;二来周思泯不知凌西宇突然回府,便来不及伪装,待凌西宇一回临王府,周思泯必定原形毕露。
凌西宇想想不在府中的这几日,周思泯与莲儿相处如何,莲儿是否不负重任,成功地压制住周思泯,还是败在了周思泯手中。
凌西宇不得而知,他太累了,几日舟车劳累,上午又与皇上商量大事,凌西宇眼花了起来。
楚朗也累了,只想躺在卧房中好生歇息。楚朗见凌西宇也是满脸倦意,连忙说道,“王爷,就快到了,此处离王府不过数丈,过了这座桥便快到了。您等到了王府再好好歇歇。”
凌西宇怎么会不认得自己的居所,当然知道楚朗是为他打趣解忧,也不理会楚朗,自顾自地驾马。
要见就要到了临王府的大门,却见一群神情怪异,衣衫褴褛的人围在了在王府门前,口中大声嚷嚷要周思泯还钱的话语,还夹杂着几句骂语,极为难听。
楚朗也觉得不对劲,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太过疲倦,看花了眼睛。
凌西宇心生疑惑,这次行竟然如此大胆,敢在临王府门口闹事。
楚朗上前骂到,“来者何人,竟然口出狂言,敢在临王府门口闹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惠安三等人闻声将楚朗一行人围了起来,凌西宇也不下马,冷冷地看着这一群人像是在玩闹。
胡汉三看了看马背上的凌西宇,自觉气度不凡,衣着不菲,便是凌西宇不错。只是那夜交手,太过昏暗,凌西宇显然是已经不认得自己。正好胡汉三可以借机捞上一笔。
但转念一想,周思泯之前分明提过,此事不可让凌西宇知晓,胡汉三因此也不敢太过声张,怕周思泯那娘们狗急了跳墙。
“我们要找周思泯,她雇了我们做事,她欠我们的银两几时归还?”
“何事?你说周姑娘派你做了何事?”楚朗上前问道。
胡汉三等人心虚起来,“与你何干,我们要见周思泯。当面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