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西宇见兴平公主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他看到她做了这些心狠手辣的事情还居然来反问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凌西宇脸色大变,瞬间变得阴沉得很。
兴平公主心中咯噔了一下,她不敢去猜测凌西宇是否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也不敢去打听自己的计策是否已经彻底败露了。毕竟这一次,兴平公主可是倾注了所有的赌注,从买通产婆和女仆企图害死正在生产的王妃和小世子,到雇人假传圣旨牵绊住凌西宇,这些事情叠加在一起那便是罪不可恕了。尤其是假传圣旨一事,可是非同小可的。兴平公主作为金枝玉叶,对宫中的严格规矩还是十分熟悉的,假传圣旨是滔天大罪,不管她是不是堂堂公主了。
兴平公主这次铤而走险,就是希望借此机会彻底把周思浅扳倒了,可是她偏偏没想到非但没有把周思浅和她腹中的孩子杀害,反而让凌西宇如此阴阳怪气地与自己说话。兴平公主见到凌西宇现在这副面部狰狞的模样,阴沉的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似的,一点都看不出是上门报喜的啊。兴平公主推测得有些紧张,甚至瑟瑟发抖了。
“难道……难道计划真的彻底暴露了?难道……难道临王真的是来兴师问罪的?”兴平公主极力安慰自己不要往坏处想,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其中一定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了。
还没等兴平公主做出任何的反应,凌西宇便一声不吭地把那一份假冒的圣旨重重的摔在兴平公主的面前,发出很大的声音,也使得那份圣旨在兴平公主的面前断成了两半。
兴平公主见到凌西宇大发雷霆,又见到这份假传的圣旨,不得不告诉自己事情确实已经败露了。兴平公主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脚下有些发软,甚至有些站不住了,但是她还在尽力地安抚自己的情绪,不能这么快就服输了。她还抱着侥幸的心理。
凌西宇见到兴平公主已经有些心虚了,却还死不承认自己的罪过,便狠狠地瞥了她一眼之后说道:“来人呐,把人给本王带上来!”
兴平公主朝门外看去,凌西宇的随从拉进两个人。兴平公主定眼一看,大惊失色。一个是产婆,一个是女仆,被灰溜溜地押在了凌西宇的面前。事到如今,所有计划都败露了!
兴平公主突然间朝着凌西宇跪下来,拉着凌西宇的衣摆不停地求饶:“王爷,王爷!您听我解释啊!您听我解释啊!”
凌西宇毫不客气地挣脱开兴平公主的拉扯,使得兴平公主一个不小心重重摔在了地上。凌西宇气愤的说:“解释?你要解释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难道这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难道你还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别人干的是吗?你早就改过了,早就与我和浅浅重归于好了?兴平公主,你还要惺惺作态到什么时候?”
凌西宇一口气反问的兴平公主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她在地上挣扎着起来,继续去拉扯凌西宇的衣摆,乞求凌西宇手下留情:“王爷,王爷,不是这样的,对,这些事确实都是我安排别人去做的,可是……可是,您能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把假传圣旨的事情告诉父皇啊,这可是要杀头的!求您了!”兴平公主说到这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王爷,我也是没有别的选择了啊,你说我一个堂堂公主却从来没有入过你的眼,你的心中一直只有周思浅一个人,这让我怎么服气得了。我身为公主,却被迫离开王府回到了皇宫,王爷,您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吗,几乎每个人都在背地里讨论我,说我是没人要的公主……换做是您,您受得了吗?”
兴平公主开始使用苦肉计,在凌西宇面前哭诉起来。凌西宇原本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又见到兴平公主在这里哭诉,心中烦闷得很。在凌西宇的心中,不管兴平公主又有怎么样的难言之隐,事情做了就是做了,而且周思浅受过的那些痛苦怎么是这些简简单单的哭诉就能完全抹去的呢?
凌西宇毫不领情,大怒:“兴平公主,你够了!你以为只有你自己有理了?然后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去伤害其他人,在我看来,你和周思泯真的没有什么区别,都是那么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一点欲望,就将他人于死地,就不顾别人的死活了。你觉得你这样做还有理了吗?”
兴平公主继续求饶:“王爷,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下次真的不会了,我知道错了!”
凌西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道:“兴平公主,你还想有下次么?本王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如此心狠手辣,如此伤天害理。你是堂堂公主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上次的事情我与浅浅都已经不与你计较了,没想到你居然故技重施,毫无悔改之意,甚至愈演愈烈了。你说我怎么可能再相信你的话?”
“可是,王爷,能不能最后答应我一件事情,不要把假传圣旨的事情告诉我父皇好不好?兴平求您了!求您了!”兴平公主苦苦求饶。
凌西宇不屑地说道:“兴平啊兴平,你还知道假传圣旨会是要杀头的啊,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是公主,却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要是你父皇知道了,该有多生气!枉他平日里那么宠爱你……”
兴平公主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哭的累了,说的累了,挣扎的也累了。兴平公主干脆整个人倒在冰冷的地上呆呆的望着凌西宇,眼神中满是委屈与后悔之意。
凌西宇也不去管兴平公主的死活了,他瞥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兴平,你自己好好悔过吧,好自为之。”凌西宇表现得那么冷漠,那么冷峻,每一句话刺到兴平公主的心上就好像刀割一般。
说完之后,凌西宇便拂袖而去。只留下兴平公主一个人如此狼狈的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