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容此时越发感觉到权利的好处,明明这件事自己没有做,但只因为自己的身份不够,再加上又没有证人,便只得认下。
知道这件事已成定局,文容没有再挣扎,只是在地上给襄王妃磕了个响头,“多谢王妃这些日子的收留!”
“嗯,你去吧!”襄王妃甩了甩袖子,像是不想再看到文容了,便让嬷嬷搀着自己走了出去,不过在文容离开的时候襄王妃还是给了文容一笔银子,算是给文容回家的盘缠吧。
等到之后襄王问道文容的时候,襄王妃便只是一句“那文容姑娘手脚有些不干净,臣妾便将她赶出府了,不过臣妾给了她一笔银子,想必现在已经安全到家了吧!”便打发了襄王。
襄王虽然对文容有些小兴趣,但一听到“手脚不干净”几个字,便对着文容没了感觉,也就不太在乎文容之后的下场。
他们也不想想,一个姑娘,长得花容月貌不说,身上还带着一大笔银子,若是没有人保护,在京城内,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而显然文容也不是个聪明的,根本不晓得要雇佣几个保镖保护自己的安全,最终落得个被拐卖的下场,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而且襄王和襄王妃显然也是不知道的。
处理掉了文容,襄王妃总算是处理掉了一个隐患,这件事说起来还要感谢周思浅,虽然她实际上并没有帮她什么,但关键就在是周思浅给她提的醒,不然依着襄王妃这么天真的性子,哪里受得住一丁点的创伤。
而周思浅则是依旧被拘在临王府,不得出府。
一月之期就快要到了,周思浅好不容易得到的王府的掌事权还要得到凌西宇的肯定才能真正落到她的手上,因此这几日周思浅越发地努力了,整日泡在账簿堆里。
但不知道是凌西宇忘了还是怎么的,周思浅期待已久的考核并没有来到,如此,周思浅紧张了一日、两日、三日…半个月,还是没有见凌西宇提这件事,便心安理得地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没有考核岂不是更好,她才不会傻得还跑去问凌西宇要考核呢。
熟料,凌西宇的考核却是在每日的生活中,掌事权的考核不像是考验书本,临时抱佛脚就可以的,这是需要长久的积累的。
至于他提出的一月之期,也不过是为了让周思浅快些上手才是,他是知道的,她这个王妃一向是个会拖拉的性子,若是不催上一催,还不知到何时周思浅才能真正熟悉临王府的庶务呢。
这日,已经到了四月了,草长莺飞,万物都呈现出一股阳光的热情,使人心情不由大好,而已经出了头三个月危险期的襄王妃也挺着个大肚子来到了临王府,当然,随行的还有襄王。
“这一回真的是谢谢妹妹了~”襄王妃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欣喜,原本有些骨感的身体也变得圆润起来,看起来气色是真的不错。
“啊~”周思浅却是一脸的不解,不知道襄王妃所说的是何事,毕竟,距离文容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三月有余了,周思浅也整日里忙着庶务,不记得也实属是正常。
襄王妃却是不介意周思浅的失礼,只是牵起周思浅的手便放到了自己的肚皮上,周思浅这才反应过来。
“已经四个月了吧,希望小家伙能平平安安地出生!”周思浅摸了摸襄王妃已经有些凸起的肚子。
“我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出生,还要幸亏了妹妹当时的提醒,不然若是真的出了事,后果可真是不敢想~”襄王妃一副节后心有余悸的样子。
“妹妹可承受不起姐姐这话,这一切都是姐姐的功劳,不然小皇孙哪儿还能像现在这样平平安安地待在姐姐的肚子里呢!”对于这件事,周思浅是真的不敢居功,她也没有什么功劳,只不过是好心提醒了襄王妃几句罢了。
不过…。周思浅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八卦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还是襄王妃自己直了出来,“妹妹若是有什么想问的便尽管问出来吧,省得憋在心里难受,若是姐姐可以回答,别全都会告诉你的!”
“妹妹只是想知道,现在姐夫是不是还是只有姐姐一人,还是…”接下来的那种情况周思浅不愿意多说,当然也希望那种情况不会发生。
而此时,襄王妃脸上又露出幸福的笑,“你姐夫没有找别的女子,便是之前姐姐按照你说的,给王爷挑了两个丫鬟,王爷还是拒绝了,所以…”襄王妃又是羞涩地一笑。
“姐姐真是好福气!”周思浅真心地羡慕,看来现在事情的发展与前世有所不同,前世襄王可是有了别的女人的,不过那也不该是襄王妃将他往外推的后果。
“妹妹应该也是个有福的,只是…妹妹也不要怪姐姐多嘴,妹妹现在与临王的夜生活可还丰富?”襄王妃凑近了周思浅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地声音说道。
而周思浅则是意料之中地羞红了脸,这种问题…古人难道不是都很羞涩的,怎么问地这么直接。
不过周思浅还是强忍着羞涩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凌西宇晚上都是和她一起再落西园休息的,而每日晚上睡前的运动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
大概是被襄王妃有孕刺激到了,前些日子,凌西宇可是使劲儿地在床上折腾周思浅,有时候周思浅都快要睡到午膳才会起身,不过因着没有婆母要请安,府上也没有人说周思浅的不是,只不过周思浅还是不能很适应每天晚上那么强烈的运动。
不过好在最近几日凌西宇收敛了许多,大概是知道自己太过劳累了,才这么体恤自己的吧,周思浅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