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被按到地上,每一板杖刑打在她娇弱瘦削的身躯上,就好像能把人打散架了一般。莲儿的身上顿时变得火辣辣的疼痛,皮肉好像绽开了一般。她哭着喊着求饶:“小姐!小姐!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莲儿吧!莲儿再也不敢了!”
周思泯仍旧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品茶,就像看戏一样享受。她说道:“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你不是很自作聪明吗?你不是很有能耐嘛?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窝囊了呢?呵呵,你还想有下次?继续打,给我狠狠地打!”周思泯一副嚣张的模样。
莲儿着实痛恨周思泯,痛恨她这副让人讨厌至极的嘴脸。她凭什么!凭什么能够做到现在这个位置!莲儿双眼瞪着周思泯,好像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周思泯说道:“你还敢瞪我?你再瞪我,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周思泯十分气愤,没想到自己的贴身丫鬟是如此嚣张,如此大胆,如此贪婪!
莲儿被周思泯教训地血肉模糊,差不多半条命都快没了。
她更加痛恨周思泯,痛恨这个无耻可憎的女人!
“把她拖下去,扔到柴房里去!”周思泯吩咐下人。
莲儿被遗弃到了空无一人的柴房,因为背上,臀部都是杖刑留下的伤痕,莲儿没有力气直起身子来,也不能躺在柴房的稻草上面。她挣扎着翻身,身上的每一处痛觉都好像被牵起来了,她痛得几乎要晕过去了。
莲儿只能趴在稻草上面,一动也不能动。
她实在痛得受不了,也被折腾得疲惫不堪。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周思泯那张令人作呕的可恶嘴脸,正对着受伤了的自己邪恶地嘲笑着,还有凌西宇的影子,很模糊,但是又让人十分向往……
莲儿没有力气再想下去了,只是在快没有意识的时候暗暗发誓,一定要成功靠近王爷,然后报复周思泯!一定要让她也尝一尝这样的痛苦!不,要比这样的痛苦更深一百倍!
等莲儿醒来,好像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她已经被人从柴房搬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莲儿本想着挣扎着起身,却被身上的伤牵起来的无限疼痛感重新动弹不得,她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她现在身体虚弱,又好几天没有进食了,整个身体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莲儿心想,我一定要撑下去,一定不能倒下!否则便正好合了周思泯的意!我要报复,我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于是,莲儿强忍着伤势,挣扎着爬起来。她从自己的床头摸索出药箱,好在之前给自己准备了各种各样的药。要知道像他们身份如此卑贱的奴婢,每天过的日子都是提心吊胆的,一个不小心让主子不高兴了,就免不了受皮肉之苦。所以他们都会偷偷地给自己准备好药,以备不时之需。
莲儿小心翼翼地给自己身子上的伤痕擦药,她痛得眼泪直流,可是她别无选择,她要好好照顾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够有机会在有朝一日将周思泯彻底打倒!
经过一段时间,莲儿身上的伤势有所好转。但是现在周思泯已经不可能再信任莲儿,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了。所以莲儿现在只能留在后院打扫,完全没有机会接触到凌西宇。
莲儿有些犯愁,她经过了这些事情之后,早已经下定决心要报复周思泯,可是现在的局势对她一点都没有好处啊。莲儿一边打扫着后院的地面,一边琢磨着要怎么接触到凌西宇。
一日,莲儿打听到王爷在那一天要外出办事。她想着在王府之中,她没有办法见到凌西宇本人,那么只能在王府之外接近凌西宇了。可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丫鬟,又怎么能够轻易地离开王府呢?
莲儿一直在计划着,她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一定要见到凌西宇!她已经一刻都等不及了!
于是,莲儿从其他人口中问到了凌西宇外出的具体时间。她掐着时间点等候在后院的围墙旁边。她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翻墙出去见王爷!
莲儿寻一处还算低矮的墙壁,垫着几张废弃的桌椅爬上去。她因为之前刚刚大病初愈,身子骨有些虚弱,但是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就算死也要留足最后一口气去见到王爷一面。
莲儿翻墙出了王府,正好赶上迎面走来的王爷一行人。莲儿气喘吁吁地冲到王爷的面前,跪下来,大声地呼喊着:“王爷!王爷!奴婢有要事禀报!”
凌西宇被一个女子挡住了去路,有些惊愕。
一旁的楚朗忙走上前去,挡在凌西宇的身前,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挡住王爷的去路?”
莲儿抬起头连忙解释:“王爷!王爷!您还记得奴婢吗?我是莲儿啊!我要向您揭发周贵人和兴平公主陷害王妃的全部勾当!”莲儿几乎是喊出来的,她要引起凌西宇的所有注意力。
凌西宇认出来眼前这个姑娘正是周思泯身边的贴身丫鬟莲儿,他听到莲儿喊出来的后半句话,心头一怔。凌西宇忙下马,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周贵人与兴平公主陷害王妃的勾当?”
莲儿见凌西宇果然被自己吸引过来,便一五一十地将周思泯和兴平公主之前所做的一切坏事全部告诉了凌西宇。从他们勾结派刺客刺杀周思浅和她腹中孩子,到周思泯故意以苦肉计替凌西宇挡刀,再到莲花池一计让周思浅流掉孩子,一切的一切都和凌西宇交代清楚了。
凌西宇愣在那里,听着莲儿跟自己讲述周思泯是如何不择手段地加害于周思浅,他的脑海里一幕幕上演着往事。
凌西宇质问:“你刚才所说可是全部属实?”
莲儿说道:“奴婢保证刚刚所说都是事实!不敢对王爷有半句假话!”
凌西宇心中就好像打翻的五味瓶,百感交集。
“楚朗,你赶紧去调查一下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凌西宇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