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浅说完变从袖中逃出一只毒镖,这只毒镖花纹奇特,青黑色,还有一些血迹清理不干净,怕是就是棉儿的血迹把。青梅看了内心恻隐起来,这毒镖像极了江湖上杀手们管用的暗器。
青梅接过毒镖自己观察了起来,“王妃,依照我所看,这一定是周思泯派人暗杀您的刺客留下的毒镖?结果伤在了棉儿姑娘的身上!”
“正是,这是从棉儿身上取下来的,我朋友千方百计找人打听过了,这便是周思泯的下手,绝对没错。这下我们抓到了周思泯的把柄,我看他还要怎么狡辩,况且棉儿是凌西宇亲自救下的,这是凌西宇也是知道的。”
“那王妃,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如今证据也有了,要不呈给王爷,让王爷当面对质周思泯,替棉儿姑娘做主?”
“太过鲁莽,不可,我们要小心才是,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好法子,你过来。”
周思浅朝着青梅做了个招手的动作,示意青梅上前靠近自己。青梅靠了过来,周思浅在青梅的耳边悄悄说了起来。
不出两日,京城天气又渐渐转冷,下起瓢泼大雨来。棉儿之前好不容易才修复的身体,这两日因为下雨天,太过潮湿有寒冷,棉儿经开始高烧不退,旧病又开始发作起来。
吴妈担心得要死,忙里忙外,又是熬药又是给棉儿擦汗,生怕棉儿会有什么闪失。
周思浅这日前来看望棉儿,看着高烧不退的棉儿,十分心疼。周思浅握紧拳头,这一切不都是拜自己的那个好妹妹所赐么,周思泯,这日不如撞日,是时候要你为棉儿和我还债了。
周思浅心急如焚,找来凌西宇,只说到是棉儿高烧不退,旧病复发。周思浅忧心忡忡,凌西宇看了也是十分不放心,便下令要为棉儿寻找京城之中医术最为高明的大夫前来诊治。
凌西宇宽慰到周思浅,“浅浅,你放心,棉儿是个好孩子,现在有才刚有了一个妈妈,老天会好好善待这个好孩子的。再加上我现在找了京城之中最好的大夫前来为她治病,说不定过会就会有所好转的,你不必太过担心了。看着你这个样子,我也是实在不放心啊。”
凌西宇握紧周思浅的肩膀,周思浅然而此刻想的并不是这些,“王爷,你说棉儿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年纪,怎么就要遭受这么多的痛苦呢?她这才认了自己的自己的母亲,还来不及好好地享受这天伦之乐,如今有病倒了。”
周思浅紧紧握着藏在袖中的毒镖,这一次,她必定要让周思泯一报还一报。
不等凌西宇回话,周思浅继续说道,“都是我不好,那天晚上本来那群黑衣人是要追杀我的,是棉儿替我挡在了前面,要不是棉儿,说不定此刻躺在着床上的就是我了,都是我不好,我害了她。”
“浅浅,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一切又怎么能够怪罪到你的身上。那个黑衣人才是罪孽极深,那一晚要不是我几时救下了你们,这一切都是不堪设想。要是让本王抓到这些黑衣人以及这幕后的指使者,本王必定会饶不了她们!”
凌西宇说完用力地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其实早在他第一次回到王府那次,他便令楚朗截胡了胡汉三等人,而胡汉三当时也是屈打成招是受了周思泯的指使,如今胡汉三等人还在地牢之中关着呢。
只是凌西宇还是不敢将这件事告诉周思浅,虽然胡汉三等人已经招供过一次,但是这些人也实在是太过狡猾,转过身边改了口,一口咬定是自己对他们屈打成招,凌西宇也不能够凭借自己的一面之词治了周思泯的罪行。
凌西宇细细想来,只觉得是有些对不住周思浅,明明如今都已经抓到了想要杀害自己最最亲爱的女人的杀手以及幕后指使之人,但是有碍于种种原因,不能够将这些人就地正法,他实在是有愧于周思浅。
凌西宇将周思浅紧紧地拥入怀中,想着周思浅受的这些委屈,实在是有些愧疚。
周思浅并不知道凌西宇已经知道此次谋杀全是周思泯指使,但是她周思浅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得过且过的自己,凌西宇不出手惩治周思泯,那么这一次,她便要自己动手,为自己和如今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之上的棉儿出一口恶气,讨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公道。
周思浅在心中的默念:周思泯,我要你好看的。
“王爷,王妃,大夫来了,大夫来了。”楚朗跑着向凌西宇和周思浅走来,后面跟着一位老大夫,还提着大大小小的药箱。
大夫上前,便朝着凌西宇和周思浅作了作揖,“在下见过王爷,王妃。”
“大夫,免了。”
“听闻这次棉儿姑娘又病重?在下前去看看。”
“请大夫一定要好好治治棉儿,这个丫头还这么小,却要承受这么多的病痛,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我都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周思浅哽咽起来,眼眶已经润湿,凌西宇看了也是十分心疼,连忙安慰到,“浅浅,放心放心,尽管放心。这位大夫号称是华佗再世,妙手回春啊,医治过无数病人,任何病状到了大夫这里,都能够好转啊。”
“王爷过奖了,华佗再世是算不上了,但是老夫行医多年,见过无数症状,老夫一定竭尽所能,医治好棉儿姑娘。王爷王妃,你们大可放宽心!对于毒素这一病症,我还是有很多见解,任何毒素都是有解药的,棉儿姑娘的病情之所以反反复复,怕是之前残留在身上的毒素没有清理干净。”
“正是,看来大夫您这么专业,棉儿算是有救了!”
“欸,快带我去见见病人才是啊!”
“那就多谢大夫了,楚朗,快,你快带大夫前去看看棉儿。”凌西宇朝楚朗使了个颜色,示意楚朗带着大夫前去,不可耽误治疗时间。
“大夫,请,我领你过去。”说完,楚朗便领着大夫走了。
周思浅看着大夫前去棉儿的房中,嘴角上扬,一场好戏即将开始。这次虽然周思浅也很担忧棉儿的病情,但是这次棉儿病得实在是太过巧合,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