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确实,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昨天怎么被一大群人追了?是偷了还是抢了?今天咋没蹲监狱?”
江一损人的方式倒是一点也不亚于季泽。
“喂喂!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那是…那是…怎么开口呢,哎呀你不懂的!”
江一见他说不出来,也索性走了进去,这时医生也检查完走了出来。
见医生出来,他也跟了上去,随后紧紧握住医生的手。
“医生,她…怎么样了!”
季泽说完,医生也只是轻轻推开他的手道:“没什么大碍,太过于劳累导致的,可以进去看看她了。”
医生说完,绕过他离开,他也随之走了进去瞧见正在呼呼大睡的林依,一旁的林沫就那样托着脸看着。
太过于劳累吗?可她平时都闲的很,哪里会劳累?难道是今天?她今天讲的故事,寻思着就是讲她自己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也挺惨的了。
他站在病房前看着她那张脸,忍不住心疼了起来,还想起了她今天讲的故事内容。
江一走近,隔着退烧贴摸了摸她的额头,季泽瞧见一把挥开。
“你做啥?趁机揩油一个有夫之妇你好意思吗你?”
季泽激动的喊了起来。
“噗…我都有小九儿了,我干嘛还这样做?”
江一将那句“我都有小九儿了”稍稍提高了些音量,好似在炫耀着一般。
“不可能,小九不可能会跟你在一块的,你配不上她!她应该…她应该…”
季泽说到最后却说不出口了,毕竟他的内心想说的是只有他才配得上小九。
“她应该跟你在一起才对吗?那床上那人算啥?你想脚踏两条船?”
江一质疑道。
“呃……”
他想了想…好像是这样…他都说病床上的人是有夫之妇了,而林依身边除了他自己外他也没见过有别的男人出没,这样听起来…好像很矛盾,他也瞬间闭紧了自己的嘴。
“得了得了,以后不要说出这种话了,我还有手术要做,先走一步。”
江一快速的离开病房后,林沫便疑惑的开口:“季爸爸,小九是谁啊?季爸爸跟她很熟吗?我听着名字好像是一个女孩子。”
她就那样瞪着大大的眼睛,期待着他的回答。
“呃…是女孩子。”
季泽轻轻摸了摸林依的额头,真是万兴!可算是好点了。
“那个医生叔叔好像说你们两个会在一起什么的,那妈妈跟我怎么办…其实我都知道的,妈妈为了给我找个爸爸偷偷跑去跟别的男生见面,不让我知道,最后没有找到合适的,还好最后季爸爸出现了,不然我的爸爸就不是你了。”
林沫奶声奶气的开口。
不然我的爸爸就不是你了。
不然我的爸爸就不是你了。
这段话在季泽的脑袋里久久回荡。
好你个林依,背着我去相亲?还说我去世了?这安的什么心?还误导林沫!
季泽气愤的看向病床上的人,那眼神里带着满满的醋味。
“小沫啊,我真的是你爸爸哦!而不是那些随随便便相个亲就可以的,你以后也不要叫我季爸爸了,叫我爸爸就好。”
季泽眼睛微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但内心里却是在想着待会该怎么跟林依算账。
“那好~对了爸爸,那个相个亲是什么意思啊?”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他。
“这个你就不要懂了,不是你这个年纪该了解的。”
“咳咳…”
林依干咳了两声,许是因为他们说话声太吵,而把她吵了起来,这时她慢慢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正当疑惑时,却看到了眼前的两人就在自己眼前不停的说着话,而且说的还都是关乎她的。
两人听到声音,立马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妈妈!你醒啦?”林沫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嗯…你们在聊什么呢?我怎么总感觉你们说到我了?而且季泽你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
她将目光转移到原本还笑脸盈盈,转头发现自己醒了便立马变了一张脸的季泽身上。
“没…没有哦…”
林沫捂住了嘴。
但当妈的自然是了解自己的女儿的,平时只要林沫一撒谎,她就会习惯性的捂住嘴,但她并不打算追问她,毕竟罪魁祸首就在这个病房内,而且肯定不是自己的女儿,那也就说明此人就是刚刚那个换了脸色的人。
随后她乐呵呵的看向满脸黑线的季泽,“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对哦!所以等你出院了,我们来好好算一笔帐吧!”
季泽就那样人畜无害的笑着,看得林依直发慌,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啥,需要到算账这个地步来。
“那…那啥,我突然有点口渴…你…你要不出去帮我倒杯水来?”
林依现在只想支开他,而后再问自己的女儿刚刚到底发生了啥,还有自己为何突然间来到了医院,而不是在家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用的,你看一下你旁边是不是有个水壶?”
他话一落,林依转头便瞧见了水壶,她也只好无奈的拿起,但却发现那水壶是空的,便笑嘻嘻的开口:“没水了哦!”
说的同时还不忘轻轻晃了晃水壶。
“……得!服了你了,给我就是!”
季泽夺过她手中的水壶,气呼呼的出了病房门。
两人见状,也只是相视一笑。
“对了,刚刚你季爸爸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在医院里面?”
她一下子两个问题可直接把林沫绕晕了,都不知道回答哪个才好。
“没事慢慢回答。”
“我们回家之后妈妈你也就晕倒了,我们只好将你送往医院,跟季爸爸说了什么,抱歉妈妈…这个我不能说,因为我跟季爸爸约定好了,所以不能够把我们之间说的话给说出去。”
林沫低下头,脸上带着些许的委屈。
“那好吧,那好吧,妈妈不问了,你乖乖坐着就是了。”
林依瞧见她那副模样,也只能是一副无奈的表情,合着自己生的娃,最后都帮别人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好~”林沫张大嘴巴乖巧的应了一声,而后坐回了椅子上。
“铃铃铃—”手机领响着。
林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后双手微微颤抖,不想接,但又不行…只能接听。
这个电话的主人已经好久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了,但只要一打过来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一看到这串号码林依便会想起自己以前在国外念书时被压榨着的时候,想起时,内心忍不住又是微微一颤…
“喂…”她的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
“喂?林依啊?你好本事啊!这是榜上大款了?我记得那大款就单单是他那穿着的西装外套,可价值好几十万呢!而且不光是那件外套,其余的全都价值十万以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男声,且那声音十分的谄媚,听得林依是一阵一阵的发抖。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就别跟我装了,我今天可都看见了。”
电话那人的语气又转而变得冰冷了起来。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别拐着弯?”
林依急了,激动的大喊出声,可把坐在一旁的林沫给吓坏了。
随后她那手指放在牙口间,狠狠的咬着,她就不该提议去那条河边看看…那人一直好吃懒做,在家待着也不出去工作,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啃老族。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直接明说了吧?一口价五十万!从此之后我消失在你的跟前,不再给你打电话,而且这笔钱可不是用在我身上,你想想你那好舅妈?”
他的语气带着要挟跟买卖。
“什么?五十万?你当真以为我拿的出?还有我舅妈怎么了?你对你妈怎么样了?你还是不是个人了?畜牲啊!”
她眼中的眼泪不断在周围打转,她舅妈要是真有个好歹,她这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季泽以外,她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
她也明白,以那人的狼子野心性格,有一次必定会有第二次,她在国外念书时也是这样过来的,她自是了解他的为人。
而且那五十万也不一定会花在她舅妈身上,还有可能会被他拿去赌博…
“哎呀!好姐姐呀好姐姐,你连你舅妈住院了都不知道,你还当真是有孝心啊!”
男人疯狂的笑着,那笑声听得出来很狰狞。
“啊啊!你到底想怎样,你这个畜牲,你不得好死!”
林依哭了出来,抓狂的捶打着病床,但她越是这样,电话那头的人就更是越发狰狞的笑着。
在门口站了许久的季泽赶来,抢过她手中的手机,按了挂断,倒水的地方离病房近,他倒水的速度自然也就快了,再加上他为了防止林沫把他们之间的对话说出来,更是加快了步伐,所以刚刚在病房内,电话里所有的通话内容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坐在一旁的林沫也直接被吓哭了出来,她还是头一回见自己的妈妈这样…
此时的林依缓过神来,她不想再过回之前的日子了…没钱的日子真的很难,她还有孩子要养,那便更加不能。
季泽抱着她,轻轻抚了抚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电话已经挂掉了,你先安心休息。”
他轻轻把她抱着放在病床上,待她闭上眼睛后,季泽才带着林沫出了病房。
这时的林依眼角旁缓缓流出眼泪,那眼泪经过太阳穴,从而滑落在了枕头上。
被季泽带出病房门外的林沫还不停的哭着,“妈…妈妈…今天这是怎么了?妈妈今天…好…好奇怪!”
季泽瞧着她那样说也只能不停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