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找了。
向清欢只找了三四间,就发现了目标。
不但门是锁住的,门口的地毯上,还有被拖过什么东西留下的一道痕迹倒毛痕迹。
向清欢大力推那个门,向凤至这边就听见晏承溪在说:“外婆,我听见有人在推门了。”
向凤至大喊:“就是那间,就是那间。”
陈梦航则在两人中间奔跑着传话,跑得气喘:“妈妈,姐姐说那个包厢锁住了,没有钥匙。”
向凤至:“承溪,外婆需要先挂电话,找人给你开门,你别怕,外婆和妈妈马上来了。”
“好,我不怕了。”
小姑娘主动收了线。
向凤至连忙联系负责包厢的职员。
三分钟后,门被打开。
这时候,向承泽和景承宇正好找了一圈找不到,想要回来包厢问怎么回事,当知道母亲已经联系到妹妹,他们便都汇集到了发现晏承溪的包厢门口。
陈梦航则已经去通知姐夫和爸爸。
这时候,四五个人都冲到了刚开锁的包厢里。
向清欢猛地掀起桌布,果然,下面一个被绑住的红色椅套。
椅套中间是用窗帘绳子紧紧绑住的,还用筷子插在里面拧紧打结处,再利用筷子的长度相互别住,别得紧紧的。
这禁锢人的手段,不可谓不恶毒。
怪不得晏承溪出不来。
向清欢心疼得要死,连声呼喊:“承溪,在里面吗,承溪!”
里面有承溪沉闷的声音:“妈妈,是我。”
向承泽听见了,气得嗷嗷叫:“怎么有这么坏的人,不要让我知道是谁,我打死他!”
景承宇已经动手去解绳结,一边解还一边说:“妈妈,快点报警,或者先通知保卫科,让人知道这件事,要人抓坏人。”
这真是提醒了向清欢。
向清欢一边帮着解口袋,一边和赶来的母亲说:“妈,让保卫科来,快!”
向凤至马上在这个包厢打电话。
所以口袋解到最后一步,没解。
向清欢手搭在椅套上安慰里面的女儿:“承溪,坚持一分钟,让保卫科的人有个见证,到时候别以为是我们一家子搞子虚乌有的事情,可以吗?”
早就听见家人声音的晏承溪乖乖地说:“妈妈,可以的。”
保卫科一听是董事长孙女被绑,来得特别快,真的是三分钟没到,保卫科来了四五个人。
还有人举着相机。
向清欢看着人把孩子受困其中的情形拍了照,这才彻底解开绳子。
晏承溪被扶起来,小脸通红,牙齿缝里留着血,神情萎靡。
向清欢把人抱在怀里,心疼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是景承宇,拍拍母亲说:
“妈妈,我觉得,那个绑了妹妹的人说不定会回来这附近,因为他可能猜不到我们这么快找到妹妹,要不然我们先回到自己包厢商量,别堵在这里,引人注目。”
新脑子就是好用。
向清欢想了想,景霄被那封信吸引走不到十分钟,然后晏承溪就呼叫她了。
所以从听见呼叫到现在,时间很短,景霄也没有回来,那个信上说的钱要放在哪里哪里,似乎也是在宾馆外面,倒非常有可能是绑匪的调虎离山之计。
要是那个绑匪真的再绕回来找孩子,是很有可能的。
向清欢当即下了决定。
她和保卫科长说:“李科长,说不定绑匪会回来,现在我们先埋伏几个人在这附近,其余的人跟我回我们包厢去说话。”
“好!”李科长马上点了两个人留守在对面包厢,让别的人都出去。
既然之前是锁住的,现在依旧得把包厢锁上。
向承泽不肯走:“妈妈,我留在这里,要是那个人回来,我要打死他!”
景承宇:“哥哥,你别添乱了,走吧,我们回包厢陪妹妹。”
向承宇不,小身板挺直,两眼杀气腾腾:“弟弟你去陪妹妹,我要留在这里,要是那个人回来,我必须打死他!”
向清欢只觉得头疼:“承宇,要讲法律,不可以私人泄愤打死,不能做犯法的事,就算你抓住他,最多只能打一顿,所以不要再那么说了,听懂了吗?如果你做得到不乱打人,那你才能留下来。”
向承泽捏了捏拳头,转身就钻到桌子底下盘腿做好,声音掷地有声:“好!我不打死他!但要是他敢来,我直击他面门,打歪他鼻子!”
景承宇皱眉:“可以哥哥,这个包厢,刚才是锁住的,那个坏人不一定能再回来。”
向承泽执拗地在地上搓了搓腿:
“我不管,他把妹妹藏这么严实,一定有还想回来拿的设想,我在家就是这样的,但凡我藏好好的东西,肯定是要再回头看的,锁住怕什么,这种敢藏小孩的坏人,说不定有万能钥匙了,向爷爷教过我的,有的人就是有万能钥匙,我必须守在这里!”
景承宇挠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劝。
向清欢知道这个大儿子的性子,是比较认死理的,这时候他生了大气,谁说都没用,只能叮嘱一句“注意安全”,就先抱起小女儿出去了。
别的人或是帮忙拿包,或者帮忙把房间恢复原样,保卫科还派了两个人,一左一右躲在包厢的柜子里,以防绑匪真的回来。
保卫科长锁上门。
一行人回到向清欢订的包厢,这时候虽然桌上已经摆满的饭菜,但是谁也没有心情吃饭。
保姆柯姐从向清欢手上接走晏承溪,一边流眼泪,一边用自己带来的毛巾给晏承溪擦脸,心疼得不得了。
大家都不好受,向清欢让司机阮生去楼下开车到大门口待命,等景霄回来,她就带晏承溪去医院检查身体。
这时候,陈梦航“哒哒哒”跑回来传话:
“姐,姐!我找到爸了,已经跟我爸说找到承溪了,让他叫回姐夫。我爸告诉我,姐夫已经找到那个外国老头。外国老头交代,是一个说英语的华人女士给他的信,说她有急事要离开,请老头帮忙传递一下信。
姐夫用英语问外国老头,那个女人长啥样?那个外国老头说不出来,说华人女人长得都一样,姐夫就生气,说外国老头让服务员传递的是勒索信,是犯罪的!
外国老头这才怕了,说出来那个华人女人是圆脸,三十多岁,穿黑色连衣裙。姐夫就跟我爸说,肯定是叶小云,因为姐夫说在机场发现过叶小云。
对了,现在姐夫已经大了电话,让人先那点钱过来,去那个信里说的停车场门口等钱送来,本来是爸爸回来报信的,现在我跟他说了找到承溪的事,就换成他负责去把姐夫叫回来,姐姐你别担心,姐夫应该很快就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