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胡子极虚子领着风浩然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锅奶白的汤水,里面几根大骨头浮浮沉沉了。
“逆徒!你们这群逆徒!”营地里回荡着大胡子极虚子悲愤的叫声。
夏盈之用那锅汤煮了一大锅面条,把这两人喂饱了。
大胡子极虚子一边霸着锅捞面,一边大骂孟行英跟江胜飞是逆徒,连骨头都啃得这般干净!
吃完之后,大胡子极虚子把嘴一抹,提起他的门板宽剑,大叫着:“守夜我守第一班!”
然后就屁·股着火一般地跑了,生怕把他留下刷锅。
风浩然与夏盈之目送着大胡子极虚子的背影,风中凌乱。
“我来吧。”风浩然无奈地说道。
夏盈之把手指竖在嘴上,警惕地左右望了望。
见所有人为了避免刷锅,全都躲开了。
夏盈之赶紧拣起一一根树枝开始拨开篝火,开始挖下面烧烫了的地面。
夏盈之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给你留了一只鸡。”
风浩然刚才没好意思跟大胡子极虚子抢面吃,正觉得没吃饱,一听有鸡吃,大喜过望,赶紧帮着挖地。
一会儿工夫,从地下挖出来一个用新鲜箬叶包裹得紧紧的团子。
风浩然拔出仙剑,划开箬叶,一股浓烈的香味顿时弥漫在整个营地里。
风浩然撕下一条鸡腿,刚要吃,夏盈之望着他,幽幽地说道:“不是白吃的哟!”
风浩然愣了一下,还是把那条鸡腿放嘴里咬了一口,然后露出了一个艳绚又魅惑的笑容,意味深长地问道:“怎么,你还打算,劫个色?”
夏盈之呆了一下,把脸扭了过去。
夏盈之:特喵的好看的人吃个鸡腿都是好看的!
“嗯?你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呢?”风浩然却凑近了些,继续不依不饶地问道。
夏盈之结结巴巴地鼓足了最大的勇气小声说道:“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说……”
风浩然靠过去,正准备再问。
孟行英幽怨的声音在帐篷里响了起来:
“小师弟,你还是快吃吧!一会儿师尊可回来了。”
紧接着江胜飞也发起了牢骚:
“我说小师弟,有鸡吃你还啰嗦什么?!
不就是出卖色相么?赶紧从了完事!都是自家人,又没便宜谁!”
“啊啊啊!你们居然躲起来吃鸡!都不叫我!”这是宁瑾。
“浩然,真虚子师弟不方便的时候,师伯没少教导你吧……”被烤鸡香气引诱回来的大胡子极虚子站在不远处,幽怨地说道。
风浩然:……
夏盈之:……
分了大胡子极虚子半只鸡之后,事态终于平息了下来。
夏盈之最终还是顶着风浩然幽怨的眼神,以吃了鸡就得干活的名义,打发他去刷锅了。
正在把厨余喂给果冻冰粉和重庆土产,夏盈之忽然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夏盈之回头一看,竟然是舒云瑚,便走了过去。
“你也来参加全真大比呀?”夏盈之笑着问道。
舒云瑚还未说话,脸先红了。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鼓起了勇气,小声说道:
“我、我看上一位师兄,你帮我想想法子呗!”
夏盈之顿时觉得自己天雷真君富兰克林附体,千万伏特沿着风筝线飞流直下,雷得她外焦里嫩。
夏盈之:姐们儿!你是合·欢宗的啊!注意点形象行不行啊!玩什么羞涩清纯路线啊!
“那个,我跟你合·欢宗的师兄又不熟……”夏盈之尽量婉转地说道。
舒云瑚一愣,不屑一顾地说道:
“谁说是合·欢宗的了?!
要是合·欢宗的还用得着这么费事么?
让他麻溜儿把自己洗剥干净了等着老娘睡他不就完了么?!”
夏盈之:看看!看看!这才是我大合·欢宗的姐们儿!
夏盈之:不过这洗剥干净,怎么听起来像杀猪?
“就是因为对方是良家妇男,所以才来找你帮忙想办法的。”
舒云瑚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怕我吓着人家。”
舒云瑚补充道。
夏盈之原地发了一会儿呆,一拍大腿,说道:“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先说说你看上了谁吧!”
舒云瑚羞涩地说道:
“那人经过我们营地去打水。
哎呀!真是无双好少年!
那是目如朗星、鼻似悬胆……”
“打住打住!这人到底……”
夏盈之刚准备问这人具体长什么样,一见舒云瑚那神情,立刻改口问道:
“这人有什么特征没?比如穿什么衣服?带了什么东西在身上?”
“佩剑!”
舒云瑚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看得很清楚!他腰间佩剑的!”
夏盈之一听恍然大悟,不怀好意地看着舒云瑚嘿嘿坏笑着说道:
“我说怎么就跑来找我商量!
原来不是看上自家师兄,是看上我家师兄了!”
明摆着,腰间佩剑的少年,只可能在剑修的斗虚宗和上清宫里找了。
“那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啊!”舒云瑚焦急地问道。
“不急,我想想哈……”
夏盈之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事,正准备开口。
舒云瑚已经抢先一步,抢在她前面主动说道:
“放心,成不成都谢你!”
边说她边准备掏腰包。
“我不是说这个!”
夏盈之不耐烦地一摆手,接着说道:
“我想到了一个法子。
你到那个小山包上,等那少年过来。
你就假装法宝坏了,或是法术失灵了,反正就是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假装刹不住了,直接从山包上往下冲,冲到他怀里去!
嘿嘿,剩下的事情,不用我教了吧?”
舒云瑚大喜过望,喜滋滋地说道:“就知道你有办法!事成之后请你喝喜酒!”
夏盈之:哼!我大天朝早高峰地铁,挤怀孕的都有!怎么可能没有效果!
舒云瑚走了之后,夏盈之收拾收拾便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盈之正蹲在篝火边把火拨旺,等着去打水的孟行英和江胜飞回来,好烧洗脸水。
忽然从山包那边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人喊鬼叫响成一团,同时腾起了大片的烟尘。
惹得附近的人纷纷出来围观,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夏盈之:……
夏盈之:舒云瑚这婆娘有这么重吗?
片刻之后,孟行英与江胜飞回来了,两人脸上带着罕见的惊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