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瑚一脸同情地对池一鸣说道:“我就真的是在骗你了。
客栈门口那个不是我娘,是我师尊,我们是合欢宗的。
跟小夏老早就是好朋友了。”
池一鸣再次惊愕莫名,随即悲愤地大喊道:“你们居然合起伙来骗我!”
“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讲啊!”夏盈之扭头义正辞严地说道。
“我们哪有合伙骗你!
我们只是刚巧在一帆风顺客栈碰见了,然后分别施展了一下演技,各自骗了你一下。
只是因为我们的演技都太好了,才完美地配合在了一起。
所以才造成了我们合伙骗了你的假象。”
说完,夏盈之就回头跟橘猫饕餮打听情报去了。
池一鸣一副三观稀碎的表情。
舒云瑚一向对帅哥有莫名好感,不忍心地对池一鸣说道:
“算了,小夏没什么恶意的。
你出发之前不也问过你宗门里的人了吗?他们放心让你跟我们出来,肯定是知道我们不是坏人啊!”
池一鸣痛苦地抱着头,说道:“师尊只说让我跟你们一起行动,不要自作主张。
特别是要认真听那夏盈之所说的每一个字……啊!”
池一鸣恍然大悟,抬起头欲哭无泪地说道:“怪不得师尊跟师兄提到夏盈之的时候笑得那么欢畅呢!
他们早就知道我被骗了?!”
池一鸣沮丧地低下头,风浩然同情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看开点吧哥们儿!
这世上能不被我小师妹骗的人,比凤毛麟角都难找!”
“难道你也……”池一鸣满怀希望地看着风浩然。
风浩然沉痛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不怕你笑话,她小时候骗我说,师尊捡我回来是给她做童养夫的,等把我养大了,我就得娶她。”
“这未免太过分了吧!”池一鸣皱着眉头说道。
“可不是!”风浩然愤愤不平地说道:
“害得我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琢磨孩子到底应该跟我姓还是跟她姓!”
池一鸣:……
“喂,你们都过来听听。”夏盈之招呼着众人。
众人走了过去,夏盈之拿脚尖搓了搓橘猫饕餮的肚皮,说道:“你兄弟怎么说的?你再说一遍。”
橘猫饕餮用后腿挠了挠被搓的地方,慢条斯理地说道:“阿鼍……啊不,现在应该叫他阿蛟了。
阿蛟他说方丈十洲分为十座岛,每座岛上都有一座高塔,这些高塔是海纳门里最重要的建筑。
这些高塔一个重要作用就是用来导航。
再就是海纳门的重要活动也都在这些高塔里举行。
所以海纳门的宝藏,多半都会藏在这些高塔里。
但是阿蛟说它日常除了看场子之外,就是在海滩之上晒太阳,所以这些高塔里,海纳门都做了什么布置,它也不知道。
阿蛟还说,如果咱们破不了海纳门的布置,那么它蜕下的鼍龙壳和定海珠,就在步月岛上,咱们可以随意取走。”
“那步月岛又是那个岛啊?”夏盈之哭笑不得地说道:“总不至于让我们把所有十个岛都走一遍吧?”
“阿蛟说,每个岛上的高塔里,都有一间厅堂,里面的匾额就是岛名。
而且这间厅堂里,会挂着方丈十洲的舆图,所有十个岛的位置都会标在这张舆图上面。”橘猫饕餮回答道。
“那太好了!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找那间厅堂!”夏盈之大喜过望,赶紧说道。
众人立刻一阵搜寻,在走了几进之后,找到了橘猫饕餮所说的那间厅堂。
大厅的墙壁之上,果然挂着一张巨大的舆图,上面清清楚楚地标出了方丈十洲所有十个岛的位置。
众人走近去观看,只见十个岛中有一个岛被圈了出来,上面还用红笔标注着:“拜星”两个字。
“看来咱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岛,叫做拜星岛。那步月岛,啊,找到了,离这个岛不远啊。”夏盈之在舆图上找到了步月岛的位置。
“那我们现在下山去步月岛吗?”舒云瑚急切地问道。
“不急。咱们先在这拜星岛上搜索一番,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而且,一旦飞鸥舸下了水,你怎么辨认方向以及哪座岛是步月岛?”夏盈之向舒云瑚反问道。
“这……”舒云瑚一下子被问住了。
“我看我们还是继续探索这座塔。
第一,胖橘子也说了,海纳门的好东西都收藏在塔里。第二,咱们上到塔顶上去,想办法向着步月岛的方向打出一道强光,再去开船。
有这强光的指引,咱们就不会迷航,可以顺利到达步月岛了。”
夏盈之说完之后,所有人都表示赞同,然后大家开始慢慢搜索高塔的第一层。
穿过厅堂,众人找到了一座楼梯,登上了第二层。
第二层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奇怪?到第三层的楼梯呢?”舒云瑚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走了一圈,忍不住说道。
“连个传送法阵也没有。”风浩然也皱了皱眉头,说道。
“难道他们从来都不上楼的?”池一鸣摇了摇头,疑惑地说道。
“怎么可能。”夏盈之看了看脚下,说道:“刚才楼下有铺这种地板吗?”
众人低头一看,地面全是由打磨光滑的正方形石块拼接而成,形成了一格一格的地面。
“刚才楼下的地面,好像就是普通的木地板。”风浩然说道。
“没错,就是木地板,虽然木料质量不错。”池一鸣也肯定地说道。
“那么,这里空空荡荡的,又在地板上花了心思,上楼的方法,很有可能就藏在这地板里。”夏盈之立刻断定了思考的方向。
“会是什么阵法吗?”舒云瑚提出了一个意见。
夏盈之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灵力的输入和输出,这不可能是阵法。应该是机关。”
“我倒觉得,这有点像跳房子。”风浩然微微一笑,说道。
众人听了之后都笑了起来,这一格一格的图案,确实有点像小时候玩的跳房子游戏。
“很有可能。就是不知道是要按照某种规律来踩这些图案,还是有什么别的机关。”
夏盈之赞同风浩然的看法,想了想之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