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环蛇完全懵了,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了抢在斗虚宗起来救援之前劫杀夏盈之他们,自己领着手下餐风露宿、含辛茹苦了这么久,怎么会等来这么一个结果?
“你们、你们这么多人是怎么赶来的?”银环蛇一脸懵逼地问道。
“我喊来的。”夏盈之笑眯眯地说道。
“你啥时候喊的?我们怎么没见着?”舒云瑚悄悄地问道。
“岛上啊。喊了那么多声我带回来丹心朱草啦、带回来了失传琴谱啦!那帮人不来守着咱们才怪呢!”夏盈之微微一笑,说道。
“那什么蛇?你信不信?不信我再喊一拔人来给你看看。”夏盈之把双手拢在嘴边,大喊道:
“抢劫了!抢九霄环佩琴啦!抢丹心朱草啦!抢媚修傀儡,各种失传琴谱阵法藏宝图啦!”
岸上呼啦一下子冲出来一大群人,按住银环蛇及其手下就是一顿暴打。
为首的雅韵会会长黄仲吕,瘦得一步三晃,居然大发神威,抡起一面巨大的铜锣,咣咣狂砸银环蛇的脑袋,边砸边骂道:
“老子卡在化神多少年了!好容易有点指望,你丫挺的敢跑出来坏老子的事?挡老子的路?!
老子不把你脑袋砸成方的老子就不是音修!”
雅韵会一干插不上手的弟子一律在一边敲锣打鼓助威呐喊,齐声大喊道:
“师尊加油!”
“师尊往死里打!”
“就是!咱们音修忍辱负重多少年了!现在又有引怪琴谱又有刷怪群攻法!还能让这狗东西搅和了?!碾碎他!”
“真当弹琴的都是斯文人,不会砸人啊?!”
挽花宫宫主花千穗甩了手里的花篮,掏出一把银针,一把全扎在了银环蛇身上,一边扎一边狠狠地骂道:
“老娘天天受人欺负!每次丢弟子都少不了我们挽花宫!
好容易现在要熬出头了,你个丑东西还敢出来作怪?!
我扎死你!我把你绑在爆裂戟树上树决!”
挽花宫的女弟子们不停地在后面给花千穗递针递剪刀递锥子。
这一通好打,直接把斗虚宗跟上清宫加合欢宗的众人都看得目瞪狗呆。
“咳,小夏,你们先靠岸吧。”掌门最虚子跟氪金道人出现在岸上,掌门最虚子向夏盈之招手叫道。
夏盈之答应着,正准备去发动飞鸥舸,突然她眉头一拧,脸上现出了痛苦的神情。
不止是她,风浩然、池一鸣与舒云瑚都纷纷显现出了不适的模样。
“怎么了你们?”掌门最虚子跟氪金道人看得真真切切,应该问道。
半天不出声,避免了被暴捶的红升上师不失时机地呵呵笑着说道:
“哼哼!他们已经中了我三蒸三晒的秘制毒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
掌门最虚子与氪金道人对望了一眼,当机立断地说道:“好!我们放你走!解药拿出来!”
红升上师仰头哈哈大笑,说道:
“这夏盈之是唯一知道怎么去方丈十洲的人!
我这一条贱命,难道会比她,再加那三个你们最宝贝的精英弟子还值钱吗?!”
掌门最虚子与氪金道人脸色严峻,氪金道人冷冷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那可是我家主人的剧毒……”红升上师得意洋洋的话语被夏盈之十分不屑地打断了。
“什么狗屁剧毒!不就是那方头方脑的腐乳巴蛇干的好事么?!
还三蒸三晒?!别笑死人了!我还九制陈皮咧!
看清楚了老废物!看清楚这是什么!
专克蛇毒的蛇疗草!”
夏盈之冷笑着举起手中一株红色小草。
“对啊!当时可采了不少蛇疗草呢!”大胡子极虚子大喜过望,拍着大腿叫道。
风浩然受了提醒,立刻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大把蛇疗草,却半天也下不了决心塞嘴里。
“池公子,你先吃吧。”夏盈之抓了一把蛇疗草,塞给池一鸣,殷勤地说道。
“不不,还是你们先吃,我还、还能再撑一会儿。”池一鸣忍着蛇毒的侵蚀,说道。
“我们还有。”风浩然默默地举起手中的蛇疗草。
池一鸣一见还有这么多,也就不再客气了,抓起那把蛇疗草塞进了嘴里。
然后片刻之后,池一鸣果不其然地扑通跪了。
风浩然与夏盈之对望了一眼,风浩然掏出水囊递给池一鸣,十分同情且理解地说道:
“喝点儿吧大兄弟。我懂的。”
池一鸣一把抓过水囊,吨吨吨灌了半桶水下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舒云瑚一见池一鸣的模样,吓了一跳,向夏盈之问道。
夏盈之无语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风浩然代为回答道:“没什么,这蛇疗草专克蛇毒,但是……要吃也得鼓起勇气才行……
因为……很辣……”
说完,风浩然看见池一鸣脸上那两条香肠嘴唇,终于忍不住扭过头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舒云瑚看着池一鸣的模样,完全呆滞了。
“确、确实很辣……但是还真是有效!”
池一鸣只觉得嘴唇跟起了火一样,但自己看不见自己的脸,只是觉得身上的蛇毒都已经完全消除了,于是诚恳地对舒云瑚说道。
舒云瑚呆滞了半晌,在丑陋的活着还是美丽的死去之间,始终下不了决心选择。
“小舒,其实死了根本美丽不了,特别是毒死的。”夏盈之诚恳地对舒云瑚说道。
舒云瑚转头去看风浩然,只见他已经苦笑着取出了一把蛇疗草,一咬牙,仰脖吞进了嘴里。
然后……
船上多了两只猪头帅哥……
舒云瑚一见这样,也没得推托了,一咬牙,把蛇疗草吃了下去。
然后三个猪头一起看向了夏盈之。
“月半橘,你要不要吃点?”夏盈之拿出一把蛇疗草向橘猫饕餮问道。
“好哇好哇!”橘猫饕餮乐颠颠地跑过来,一口把那把蛇疗草吞了下去。
然后橘猫饕餮在地上滚来滚去,爬起来晃晃脑袋,激动地说道:“好吃!”
众人:……
“小师妹,吃吧。挺一挺就过去了。”风浩然吧嗒着香肠嘴说道。
“是啊,就疼一会儿,喝口水就好了。”池一鸣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