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合·欢宗的?
你又是那个糊弄鬼的修真门派?!”
赵慧芬一句话直接把所有修真门派都给得罪了。
“我是斗虚宗的。”
夏盈之暗暗隐忍,低头说道。
“啥?!你就是那个收留了死胖子!
跟他一起谋夺我儿子宗主之位!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斗虚宗?!”
赵慧芬把袖子一捋,正准备指着夏盈之的鼻子开骂。
风浩然忍无可忍,挡在前面怒喝道:
“你给我收敛点!
我斗虚宗乃是上三门之首,怎么会干这种事!”
赵慧芬毫无惧色,脖子一挺,大喊大叫起来:
“怎么?你还想仗着你宗门势力压我吗?
我告诉你!若是怕了你,我就不是你赵姑奶奶!
你打我啊?!
来啊!来啊!
哼,你还是先管管你婆娘吧!
跟合·欢宗混在一起,你脑门子上都是王八绿了!
还在这儿跟老娘叫板!”
突然一个少女冷冷的声音从风浩然背后响了起来:
“合·欢宗怎么了?
合·欢宗的姐姐,七八十岁都是貌美如花;
走到大街上,满城的男人都抢着当接盘侠!
那像你!
一个男人都看不住!
人家宁愿去当阎王爷的女婿都不要你!”
赵慧芬顿时一愣。
林落樱扑哧一笑,舒云瑚愣了一下,也破涕为笑了。
众人听夏盈之骂得又刁钻又精准,无不笑了起来,只不过碍着形原门的面子,稍微遮着点儿。
赵慧芬一向胡搅蛮缠、无理胡闹惯了。
别人一是看她是个寡·妇,二是也拉不下脸皮来跟她对骂那些无耻肮脏的言语,所以多半都退避三舍了。
赵慧芬从来没逢过对手,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姑娘回骂了,她登时大怒起来。
赵慧芬直接准备推开风浩然,打算冲到夏盈之面前去,先揪着她头发花了这臭丫头的脸再说!
风浩然怎么能让她过去,直接把赵慧芬拦住了。
赵慧芬一边手舞足蹈地乱抓乱咬,一边咬牙切齿地指着夏盈之骂道:
“哪个猪狗不如的畜生,馕糠馕破了肚子,忍不住在野地里生了你!
还敢跟老娘顶嘴!
老娘今天非要了你命不可!”
睡在床上的崔宝生也跟他妈一唱一和起来。
崔宝生用力捶着床,发出了比剑锋刮铜锣更难听的尖叫,一边嚎叫着:
“啊啊……妈啊……
我活不成了啊!
打死她们!
我要打死她们!
啊……”
风浩然正拦着那赵慧芬,不料夏盈之突然微微一笑,从他背后走了出来。
夏盈之居然对着赵慧芬笑了一笑,然后直接一边一脚,踢在她小腿迎面骨上!
赵慧芬鬼一样的尖叫了一声,直接跪了。
夏盈之慢慢走过去,又提起脚直接在她两个脚踝上用力跺了两脚。
赵慧芬倒在地上鬼哭狼嚎。
夏盈之没理她,走到崔宝生床边,突然直接揪住他头发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崔宝生一边跟他妈一样乱抓乱咬,一边气急败坏地尖叫着:
“打死你!
我让我妈打死你!
妈呀……
快来啊!
她要打死我了!”
夏盈之又是微微一笑,缓缓地说道:
“你们母子俩都这么说了,我不打死你们俩,岂不显得你们在说谎?”
话音未落,夏盈之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竹筷子,使足了力气,狠狠地抽在崔宝生的脸上!
崔宝生的脸上顿时血肉模糊。
他睁着两只惊恐的大眼睛,盯着夏盈之,似乎不敢相信有人真敢打他。
还没等崔宝生再次尖叫,夏盈之又是一筷子抽了过去,这次直接把牙给他抽掉了几颗。
“你敢打我家·宝生!”
赵慧芬一边尖叫,一边往夏盈之这边扑了过来。
夏盈之手下一点都没停,反而抽得更重更狠了。
她留意着赵慧芬的举动,准备等她过来的时候直接送她一记窝心脚。
结果赵慧芬才一动弹,空中响起啪的一声鞭子响,一记长鞭结结实实地抽在她背上!
赵慧芬背上顿时出现了一长条血痕,整个人也被打趴在地上。
舒云瑚抽了一鞭还不解恨,直接抡圆了胳膊一顿痛打,打得赵慧芬脸上身上都是血迹斑斑。
这对贱人母子被夏盈之和舒云瑚联手暴打,林落樱跟斗虚宗的人全都冷冷地看着,没人上去拦。
而帐篷里站的形原门的人,居然也全都袖手旁观,没一个上来拦的。
最后还是大胡子极虚子看再打就要打出人命来了,吩咐孟行英上去把夏盈之拉了回来。
林落樱也把舒云瑚拉了回来。
夏盈之冷冷一笑,把那瓶回春丹往崔宝生身上一丢,径直走了。
“夏盈之!你都干了些什么?!”
崔胖子在灵视镜里气急败坏地叫道。
夏盈之跟舒云瑚干的好事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修真界,掌门最虚子急忙开了灵视镜,要搞清楚事态究竟如何。
夏盈之无所谓地翻了个白眼,冷冷地说道:
“那赵慧芬跟崔宝生,辱我师门谤我父母!
我没打死他们都是给崔先生你留面子了!
还有啊,那赵慧芬可不怎么领你的情!
她口口声声说我们斗虚宗收留你,是打算利用你去夺她儿子的宗主之位呢!
真是好笑,就崔宝生那个宝货!
他什么位置还用人夺?!
他出了形原门,走不了三步就会被人打死的你信不信!
我说崔先生你还是赶紧找个老婆生个儿子来继承形原门吧!
这崔宝生根本就是个废物!”
崔胖子被夏盈之怼得一愣一愣的,听到她最后让他去娶老婆生儿子的话,顿时哭笑不得,气得手直抖。
掌门最虚子赶紧叫别人把崔胖子扶下去休息。
掌门最虚子自己上来,先不问夏盈之,直接把大胡子极虚子叫来问话。
大胡子极虚子直截了当地实话实说,甚至那赵慧芬骂的那些粗俗肮脏的言语都一五一十地学给掌门最虚子听了。
真虚子在一边听见赵慧芬辱骂夏盈之的父母,气得浑身发颤,当下就要赶来替他姐姐报仇。
掌门最虚子让教导主任碧虚子把真虚子拦住,自己略微一思索,对大胡子极虚子说道:
“如果形原门的人上门来兴师问罪,你就说已经罚盈之跪香了。
他们要是不识相,你就给他们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