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虚宗战队互相望了一眼,没有出声。
“失踪的那些人,有什么特征没有?”夏盈之问道。
“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石中早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说道:
“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那些人,似乎都拿着一个珠子似的东西,大概这么大。”
石中早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说道。
“他们把这东西看得很重要,都藏得很严密。”
石中早补充说道。
“既然藏得很严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风浩然问道。
石中早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我、我不就是干这一行的嘛。
我那天在他们营地里……找东西,就发现了这玩意儿,正准备拿走,结果有人回来了。
一见我拿他们这个,跟疯了似地追杀我,我好容易才脱身。”
石中早说完这些之后紧张地说道:
“我要赶紧走了,诸位,后会有期。”
斗虚宗战队看着他急匆匆地走了,不置可否。
“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风浩然向夏盈之问道。
夏盈之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一群盗贼,其余人都跑了,单单他一个当头儿的没跑掉?
而且还那么巧,被他发现了那些失踪的人身上带着那种珠子?”
“那这人的目的是什么?”风浩然又问道。
“走走看吧。”
夏盈之淡定地说道:
“如果是个套路,接下来肯定会出现跟他打配合的人。
俗称——托儿!”
江胜飞和宁瑾过来,四个人合计了一下,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
要是没什么特殊情况发生,那么等天快黑的时候,先退出相柳秘境,不要作死。
商议定了,四个人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可惜了那九个大湖,当初的景色可美了……”
夏盈之坐下来对其余人说道。
宁瑾对夏盈之丢了个眼色,抬起下巴,指了指她身后。
夏盈之回头望了一下,只见一个身影躲躲藏期待地在靠近刚才石中早那帮盗贼挖掘的地方。
众人默不作声地看着。
那个身材瘦小的男人翻滚了几个,跳进了土坑,然后拼命掘土。
斗虚宗战队望着那人掀起来的泥土,陷入了沉默。
挖掘了一会儿,那男人似乎挖到了什么东西。
紧接着,斗虚宗战队看见那男人将一粒拳头大小的珠子丢到了地面上,然后自己从坑里跳了上来,捡起珠子,风一般地逃走了。
斗虚宗战队:……
“这帮人是不是都觉得我们都特别傻呀?!
骗人上钩也不是这个骗法吧?!这也做得太明显了!”
宁瑾没好气地说道。
夏盈之微微一笑,说道:“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们居然对他视而不见吧。
所以只好自己一个人坚持演出喽。”
“也罢,多少也得捧个场。”
江胜飞拍拍屁·股站起来,慢悠悠地走过去,在那个土坑里检查了一番,然后捡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就是这个喽。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江胜飞把一粒珠子放到众人中间。
夏盈之才没兴致去猜测,直接祭出了AR识别的大招。
系统:旱地苁蛙卵。旱季到来之前,雌蛙将卵产在地下,待环境合适时,旱地苁蛙卵将孵化成旱地苁蛙。
夏盈之顿时没了兴趣,说道:
“扔了吧,没啥用,蛤·蟆蛋罢了。”
“蛤·蟆蛋?蛋这么大?那蛤·蟆得有多大啊!”
宁瑾好奇地说道。
“奇怪,这些人挖这些蛤蟆蛋干什么?”
江胜飞好奇地把蛤蟆蛋翻来覆去地看,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说道:
“你别说,这玩意儿看上去一副可口的模样。”
听了江胜飞这句话,夏盈之触动往事,失声叫道:
“噬心珠!”
“那是狗剩他娘玩的把戏,现在他娘也不在了……你是说,那帮人以为这玩意儿能增加修为,会把这东西给吃下去?!”
宁瑾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那旱地苁蛙卵,恶心地拿树枝将它拨远了一点。
“我只是猜测。”夏盈之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
“就跟那个石中早的做法一样,先在人群中散布有宝物的消息。
大部分人都会觉得看一眼也没什么,就会随大流来看一眼。
等混在人群中的骗子们说要挖掘,大部分人肯定也会觉得没什么,挖就挖罢。
等挖出了这个东西,只要一个或者几个骗子联合起来,假装争夺这个,那就肯定会有人上当,或是被骗吃下去,或是不肯吃,从而被孤立起来。
等到大部分人都吃了这东西下去之后,就只能由着他们摆布了!”
“那他们干嘛一来就把这破蛤蟆蛋给我们看到,我们又不可能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的!”
宁瑾嫌弃地说道。
夏盈之想了想,说道:
“那个石中早,他的任务应该是混进来,想办法让我们吃下这蛤蟆蛋。
他本来以为我们抓到了他,是不会放他走的,哪知道我们根本不甩他。
结果没办法,石中早只好假装感激我们,又回头跟我们说了那么一番话……”
夏盈之话还没说完,远远地走来了两个人。
风浩然跟江胜飞手握剑柄,站起身来,齐声问道:
“什么人?!”
对方喊道:
“是斗虚宗的弟子么?我是驭兽门的董庆贤,这位是我家掌门。”
“他们来干什么?”夏盈之对着风浩然低声问了一句。
风浩然摇了摇头,示意先静观其变好了。
吴苟免与董庆贤两人走到跟前,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先看到了地上那枚旱地苁蛙卵,两人的目光中先是一惊,随后现出了贪婪的神色。
“大侄女!这相……蛇卵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啊?”
吴苟免满脸堆笑地向夏盈之问道。
“吴世伯你问这珠子呀?
这是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如意阁的香主,叫什么石中早的。
这人上次偷人家晾在外面的肚兜,被人逮住了,正吊起来往死里打呢。
我江师兄正好路过那里,念及他也算修真一脉,做好做歹,跟人家好说歹说的,劝人家把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