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们都已经走到蚺长大师的埋骨之地了呢,正想着没看见诸位破阵的英姿,十分遗憾呢!”吴苟免满面笑容地说道。
“早着呢。我们也是刚到不久。”大胡子极虚子呵呵一笑,说道。
“哦,为何不走?”吴苟免明知故问道。
“这走廊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蚺长大师的埋骨之地,又怎么会有无用之物。
我们看不出来这走廊危险在哪里,所以不敢贸然进去呢。”大胡子极虚子爽快地说道。
“哦,极虚子兄处理的极是!”吴苟免心想要赶紧做出示好的表示,这样才好跟斗虚宗谈那分享阵法聚合的事。
于是吴苟免主动走到队伍前面,将手一举,说道:“我这雕训养已久,就让它先去探探路。”
说罢,吴苟免将雕放出,让它飞入走廊之中。
众人望着那雕飞入走廊,飞行得十分平稳,完全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不会就是一条普通走廊吧?”宁瑾嘀咕道。
“是的话还不好么?”夏盈之微微一笑,说道。
两人正说话间,那雕突然在空中一阵抽搐,然后径直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之上。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惊诧得无以复加。
“怎么、怎么会这样?!”吴苟免更是吓得手足无措。
那雕是他贴身灵宠,已经开了灵识,身形敏捷自不在话下,还有天赋的雷霆法术,吴苟免一向爱如珍宝。
如果不是看只是一个小小的探路任务,吴苟免也不会轻易将这只雕放出。
但就是这样一条平平无奇的走廊,这只强力灵宠,居然在没受到任何攻击的情况之下,毫无预兆的倒下了?!
而且,众人看着那雕落地之后,七窍流血,一动不动,明显已经没救了。
一只强力灵宠,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了?!
众人再抬头看那条走廊,眼神都不一样了。
果然看起来最平常的地方,隐藏着最深的杀机啊!
“小师妹……这不会是……闹鬼了吧?!”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宁瑾,反常地靠到了夏盈之的身上。
这种没办法解释的怪异现象,不但宁瑾,众人心里都有些毛毛的。
“我的雕!”吴苟免心疼地喊了两声,气得手脚发抖,但他毕竟一把年纪了,心知肚明现在不是哭天喊地的时候,强自镇定了下来。
“吴兄,你这雕等于是救了大家的性命,也算死得其所了。”大胡子极虚子劝了吴苟免两句。
吴苟免勉强点了点头,向大胡子极虚子问道:“极虚子兄,依你看,这前面到底有什么凶险?”
大胡子极虚子挠了挠头发,说道:“我对阵法一窍不通,你这可把我问住了。”
“哦?那前面那个阵法聚合,是哪一位破的阵?可否请他再出手?”
吴苟免说着话,眼睛只紧紧地盯着大胡子极虚子,一眼都没有往斗虚宗其他身上看。
明摆着,斗虚宗战队除了大胡子极虚子,剩下都是些年纪轻轻的小剑修,哪里会破阵?!
肯定是斗虚宗有什么办法可以得到高人指点!
比如形原门的崔胖子!
夏盈之见吴苟免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赶紧往别人背后藏了藏。
孟行英跟江胜飞十分配合地把她挡在了自己身后。
“小师妹,你知道为什么那雕完全没受攻击,却死了吗?”宁瑾小声问道。
“那雕肯定是受到攻击才死的!只不过这攻击是我们看不见而已。”夏盈之斩钉截铁地说道。
“看不到的攻击?怎么可能?”宁瑾十分吃惊地说道。
“看不见却杀伤力强大的攻击方式多了,有什么奇怪的。”夏盈之丝毫不在意地说道。
夏盈之:核辐射、超声波、微波、病毒、毒气,不跟你说是怕吓死你啊师姐!
“得想办法确定到底是哪一种在起作用。”夏盈之自言自语道。
“还得想办法不引起那老头儿的注意。”夏盈之看了一眼吴苟免,低声说道。
“师兄,提醒一下师伯,让他把死雕的尸首弄回来,看看到底是怎么死的。”夏盈之低声对风浩然说道。
风浩然点了点头,等大胡子极虚子与吴苟免都不讲话了,他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师伯,要不我们把那只雕弄过来,看看死因如何?”
大胡子极虚子与吴苟免对望了一眼,大胡子极虚子拍了拍脑门,哈哈大笑着说道:“是极!亏得你提醒!”
但说到把死雕的尸体弄回来,所有人又都犯了难。
那雕就是飞到一半坠下去死的,说明就算是飞行,也躲不过那攻击。
众人又没有隔空取物的法子,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哎呀,要是舒云瑚在就好了。”夏盈之躲在别人背后,感叹了一声。
“怎么?合欢宗那小姑娘还会五鬼搬运法啊?!”大胡子极虚子笑着说道。
“不是,舒云瑚的兵器是一条长鞭。她要是在这里,可以把那雕的尸体勾过来。”孟行英微笑着说道。
“那我们也可以啊!”江胜飞兴奋地说道:“我带着有绳子!”
夏盈之满意地看着哆啦A梦·江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拉出一条登山用的长绳来。
夏盈之:幸亏有哆啦A梦·江!不然就得扒他们男生的裤带来接一条长绳了!
孟行英在绳子一头打了个活扣,在头上甩了两圈,丢出去套那只死雕的尸体。
剑修毕竟没受过鞭法训练,孟行英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套住了那只雕的尸体,慢慢将它拖了回来。
众人围上前去,吴苟免顾不得伤心,赶紧把那雕的尸体从绳子上解下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连一个小小的针眼都没有发现。
“这是怎么回事?!”吴苟免目瞪口呆地说道。
众人也是瞠目结舌。
“内脏,看看内脏。”夏盈之挤在风浩然背上,鬼鬼祟祟地给他递话。
风浩然轻轻咳了一声,红着脸说道:“师伯,我记得这雕死前吐过血,不如看看是不是内脏受损了?”
“对对对!吴兄,你看这……”大胡子极虚子向吴苟免问道,毕竟这雕是他的,雕的尸体自然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