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狗剩被问住了,摇头疑惑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呢。
不过我已经三次发现多罗罗了,想必幕后主使要动手的话应该也就在这一两天了。”
“会有人蠢到跑来动手吗?”夏盈之鄙视地看着胡狗剩说道。
“本来让你打造个神秘深闺美貌少女的形象,你倒好,一天一个造型,还浪成这样,任谁都看出来其中有诈吧?!”
胡狗剩不好意思地以尾巴遮面,嗡声嗡气地说道:“好久没玩变装游戏了,一时兴奋过头,抱歉、抱歉,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不来也行。”风浩然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多罗罗总得回去复命吧。跟着它就是。”
“好主意!”众人皆表示赞同。
等到晚间,那停留在树上的多罗罗只能依稀辨认出,那美人儿似乎在纱障之中睡着了。
“呀!”多罗罗叫了一声,振翅起飞。
高空之中,风浩然踏着仙剑,冷冷地看着从他脚下一闪而过的多罗罗。
“哇!”一阵细细的雨滴在多罗罗身前身后落下,好几滴水落到了多罗罗的背上,它摇了摇身体,加速飞行,以免淋雨。
胡狗剩、夏盈之与舒云瑚,一边听着风浩然的指示,一边慢慢地在路上走着。
“你姑姑留在那里迷惑敌人,让人以为我们都还留在船上,行不行啊?”夏盈之有些怀疑地问道。
“不要小看我姑姑!”胡狗剩骄傲地说道。
“那真是你姑姑吗?那么小?!”夏盈之怀疑地问道。
“当然是我亲姑姑,我老爹最小的妹妹。”胡狗剩肯定地说道。
“原来是亲姑姑,我还以为她叫胡草菇,所以你才叫她菇菇呢。”夏盈之有些好笑地说道。
“姑姑跟我一样,也是老幺,也是怕养不大,起个贱名好养活。当初说是草命最硬了,就草菇草菇的叫起来了。”胡狗剩解释道。
夏盈之突然有了个奇怪的想法,她忍不住问道:“你姑姑叫你什么啊?不会是过儿吧?!”
“过儿?”胡狗剩眨巴着眼睛,奇怪地说道:“什么玩意儿?姑姑一向叫我狗剩子。”
“好吧,是我想多了。”夏盈之暗笑了一下,随后接到了风浩然的千里传音。
“师兄跟到地方,我们快去吧。”夏盈之说道。
“你想这办法真不错,”胡狗剩称赞道:“让风浩然事先埋伏在高处,然后趁机把磷涂在那多罗罗背上,这样一来就不会跟丢了。”
“就算磷会在夜里发光,那也得我师兄飞得快,才能跟得上。”夏盈之随口说了一句,然后说道:“好,我们快去吧。”
胡狗剩现出原形,夏盈之骑到了他背上。
“云瑚,你也上来吧,天太黑,别跑散了!”夏盈之向舒云瑚招手说道。
舒云瑚高高兴兴地跑过来也挤到了胡狗剩背上。
“嗷嗷嗷!你俩往后坐点儿!我滴个老腰啊!”胡狗剩嚎了两嗓子,然后浮起,开始飞奔起来。
胡狗剩越跑越快,夏盈之只觉得风声在耳边呼啸着,身旁的一切不断地往后倒退。
“到地方了。”胡狗剩轻轻降落,停下脚步,抬起头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奇怪,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夏盈之跟舒云瑚从胡狗剩背上下来,四下里看了看,怪石突兀、树木林立,这里就是一大片荒地。
“我师兄呢?”夏盈之小声地说道。
一粒小石子落在夏盈之脚下,三人往石子丢来的方向望去。
风浩然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向他们悄悄招着手。
三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这里是一片乱葬岗。”风浩然小声说道。
“那只多罗罗在那棵大树上叫了两声,那底下的石碑就移开了,它飞进去了。那里面有灯光透出来。”风浩然低声说道。
“乱、乱葬岗?!”舒云瑚一听就有些不舒服,她有些胆怯地说道。
“愈加奇怪了。”胡狗剩坐在地上,用后脚挠了挠耳朵,说道:“妖怪一族也很少来这种地方的。”
“要不直接打进去看看好了。”风浩然冷冷地说道。
他话音未落,那边传来吱呀一声,他提到的那块石碑再次移开了,露出了一片灯光。
随后一个身着锦衣、长身玉立的青年男子和一个黑衣蒙面人一前一后从洞口钻了出来。
“大师兄?!”舒云瑚小声惊叫了一声,随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几人看得真切,走在前面的,身穿锦衣的青年男子正是合欢宗大师兄欧阳星冠。
欧阳星冠十分不耐烦地对跟在他身后的蒙面人说道:“那河上的女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子!
说不定就是哪里来的,自诩正义的那帮人搞得鬼!
你要去你就自己去,我是不会去的!
我已经帮过你们很多次了!”
“若不是为了修炼,我蛇巢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那蒙面人声音十分冷酷难听。
他接着说道:“现在修炼眼看着越发艰难了,我们这些下五门的,再不一起想些办法,早晚就是死路一条!”
“我知道!”欧阳星冠脸色十分难看,他打断了蒙面人的话。
沉默了半天,欧阳星冠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丢给了蒙面人,冷冷地说道:“这药加在铜仙鹤里,放出烟来,一闻就倒。
赤练蛇你自己去吧,这次我就不去了。”
赤练蛇接过了瓷瓶,呵呵冷笑了几声,说道:“不去就不去。只不过,你这次不去,就能抹掉你亲自出手的那几次了?!
欧阳公子,你可别忘了,最开始那几个姑娘,可都是你亲自带回来的!”
欧阳星冠冷哼了一声,无所谓地笑着说道:“她们可都是见了本公子的容貌风度,心甘情愿地跟我走的,有什么关系?!
那像你们,直接上来就套麻袋!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赤练蛇冷笑道:“反正都是些货,怜不怜的,有什么必要?!”
欧阳星冠不屑跟他多说,袖子一甩,就准备离开。
“怎么办?动手吗?!”夏盈之心里一惊,慌忙问道。
“动手!大师兄交给我!”舒云瑚决绝地一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