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那坐船呢?坐船可以吧?”夏盈之连忙问道。
“坐船如果没有他们的人导航,就算你怎么笔直地对着那片岛屿开过去,开着开着你就会发现岛屿跳到你侧面去了、跳到你后面去了。
这就是看得见,却永远也到不了。”橘猫饕餮诚实地说道。
夏盈之想了想,不太在意,不过是一个定位的问题,她有办法可以解决。
“还有一点!”橘猫饕餮看到夏盈之不以为然的表情,赶紧提高了声音说道:
“那方丈十洲有十个岛,你必须选出正确的一个岛登陆!
选错了迎接你的不是妖兽就是陷阱!”
“多谢提醒!”夏盈之十分感激,这一点如果不是深知内情的橘猫饕餮讲出来,贸贸然毫无准备地跑了去,肯定会吃大亏。
“没什么没什么,还是第一次有人送这么多好吃的东西给我……”橘猫饕餮扭捏地说道,然后再一看桌上……
从陆小鸡到齐玛苏、狐族姑侄、子鼠嬷嬷加她那一帮鼠辈,人手一大把食物,嘴里还塞得满满当当……
桌上早已空了……
“你们!”橘猫饕餮弓起后背,亮出飞机耳,一声咆哮,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冷静!冷静!”夏盈之慌忙冲上去挠着橘猫饕餮的下巴安抚。
“不要拦我!我要把他们全吃掉!”橘猫饕餮大喊大叫,众非人抱着食物抱头鼠窜。
夏盈之不得已,抓着橘猫饕餮命运的后脖颈,把它拎了起来。
橘猫饕餮顿时缩起四肢,一动不动了。
“好重啊!”夏盈之差点儿弄伤手腕,赶紧把橘猫饕餮丢下。
橘猫饕餮沮丧地低着头。
“要不,你跟我回家吧?别的不说,一天三顿饭是有的。”夏盈之不忍心地说道。
橘猫饕餮一愣,激动地喵喵叫道:“我很好养的!真的!我吃得可少了!”
看见夏盈之说服了橘猫饕餮,众非人又都聚集了过来。
“老白毛刚才跟我说,它看见多罗罗了。”陆小鸡说道。
“还有蛇巢和罗尸教的人。”子鼠嬷嬷也说道。
“这帮家伙来干什么?”夏盈之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凑热闹吧,毕竟七夕大战也算个大事。”陆小鸡无所谓地说道。
夏盈之觉得不像,她想了想,对子鼠嬷嬷说道:“拜托子鼠嬷嬷多注意一下这帮人的动向。”
“这个你放心,包在老身身上。”子鼠嬷嬷慨然答应。
吃也吃过了,玩也玩过了,夏盈之与风浩然告别了那一干朋友,领着橘猫饕餮慢慢往鬼市长街外走。
“这不是小夏姑娘吗?”突然一个道姑叫住了夏盈之。
夏盈之仔细一看,原来是上清宫的玉虚,便高兴地叫道:“玉虚道长好,你怎么也到这鬼市上来了?也来逛七夕大战的么?”
玉虚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宗门里许多俗家弟子,来了这鬼市上。我跟几个师兄,是奉了师命,来这里照看一下的。”
“原来这样。哦,对了,玉虚道长,上次全真大比,一直都没有遇到你们队伍,你们情况如何?”夏盈之好奇地问道。
玉虚淡淡一笑,说道:“没有你们成绩好。听说小夏姑娘你们后来找到了蚺长大师的遗迹,拿到了蚺长大师的遗产,恭喜恭喜。
我们慢了一步,进去的时候你们都已经离开了。
我们碰到了驭兽门的吴门主,还有天工宗的两个小弟子,逛了一圈之后没什么收获,就带着他们一起出来了。”
夏盈之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把蚺长宝藏扫荡一空的就是她本人,她赶紧岔开话题:
“那吴门主跟天工宗的那两个小弟子,若不是碰到你们,只怕要糟糕了吧?
这样说起来,上清宫也算是救了他们一命。”
“这倒也没什么。有余力的情况下,顺便带他们出来,不过是举手之劳。”玉虚淡淡地说道。
夏盈之一看玉虚的表情,就知道吴苟免那老东西跟天工宗的韩不器等人,只怕没少在上清宫战队面前说他们斗虚宗的坏话。
“我等修真之人,当多修功德。遇到有难之人,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同门,都要上前救援。
若是自己的同门陷入困境,当然更要加以援手,绝不能落井下石,小夏姑娘,你说对吧。”玉虚说道。
夏盈之这下明白了,那吴苟免虽然对他们斗虚宗有所不满,但人老成精,又是一宗掌门,多少要顾及点脸面,绝不会干这种背后说人长短的蠢事。
背后说人长短,早晚会被曝光的,到那时候,名声就彻底臭了,连带整个宗门在修真界都不能立足了。
只有韩不器这脑残孩子,一腔热血,脑袋空空,才会当自己是惩强扶弱的大英雄,上赶着到处跟人说西门欠削的冤屈。
“现在也不比以前了。到现在为止,雷劫之下都绝无幸免。多少为自己积累一些功德,说不定能顺利渡过雷劫……”玉虚婉转地说道。
夏盈之有些好笑,这玉虚虽然是好心,但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多谢玉虚道长关心了。”风浩然微微一笑,故意平淡地说道:“我师妹刚刚渡劫完,已经筑基成功了。”
玉虚大惊失色,不等她再开口,风浩然转头对夏盈之说道:“小师妹,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不然师尊只怕要生气了。”
说罢,风浩然向玉虚拱一拱手,说道:“玉虚道长,告辞。”拉着夏盈之就走了。
“那韩不器也真是蠢到家了。”夏盈之一边走,一边鄙视地说道。
“谁都看出来西门倩雪是个什么东西了,就只有那个傻子。”风浩然也冷笑了一声,说道:“蠢成这样,这天工宗迟早要完。”
“咦?为什么?天工宗又不是他的?”夏盈之惊奇地问道。
风浩然向她解释道:“天工宗除了掌门跟几个长老之外,下一代里根本没什么好手,这韩不器已经是他们内定的接班人了。
就等日后让他娶了天工宗宗主之女于浅浅,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任掌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