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这说话也太损了!”
夏盈之摇摇头说道:
“怎么能让熊叼了去呢?!
熊做错了什么?!”
宁瑾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都准备好了吧,来,我陪你去比试场。”
宁瑾说道。
“师姐你自己不也有比试吗?
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夏盈之说道。
宁瑾不为所动,说道:
“那我也得去比试场的。
咱们正好顺路。”
夏盈之把昨夜老白毛送来的那个小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好了,然后笑着说道:
“那就多谢师姐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
两人一同走到比试场,宁瑾的比试比夏盈之早。
宁瑾叮嘱夏盈之见势不妙要赶紧认输投降,毕竟小命要紧,切记切记。
之后宁瑾便赶去自己的比试场地了。
夏盈之来到自己的比试场地,她的对手还没有来。
夏盈之先过去对担任这一场裁判的长老行礼。
对方瞧也没瞧她一眼,似乎根本没看见她一样。
夏盈之有些疑惑,这几天她见过的各宗门的香主、堂主长老什么的也多了,大部分人都是客客气气的。
毕竟修真界有句名言:
莫欺少年穷!
今天这一位,这态度却奇怪的很啊。
夏盈之想到这里,不由得仔细看了这长老两眼。
随后她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长老,仔细想了想之后,她终于想起来,那天在形原门,这人就是站在崔宝生帐篷里的一位。
夏盈之:原来是形原门的人,怪不得。
夏盈之:看来老白毛还没有找他的麻烦。
过了好一会儿,那驭兽门的金丹修士董庆贤才姗姗来迟。
他背后跟着一只身形巨大的豹子,应该就是那暗影迷踪豹了。
一到地方,那董庆贤就先笑容满面地对着担任裁判的长老拱手笑着说道:
“秦兄!
兄弟来迟了!
恕罪恕罪!”
那秦长老也是满脸堆笑地还礼说道:
“不迟不迟!
时间正好!”
两人热情洋溢地互相打着招呼,仿佛身边根本没有夏盈之这么一个人似地。
夏盈之撇了撇嘴,倒也并不怎么在意。
因为她昨天越级将筑基期的音修挑落马下。
而且夏盈之还以一种奇异的方式震断了对方的琴弦。
在现在修真界的认识当中,还没有那个剑修能在剑不触及对方的情况下,隔空弄断对方的兵器的!
还有,更特别的是他们打斗过程当中,直接放倒了周围方圆三百米之内的所有人。
这等战绩当天晚上就在整个营地传开了,整个营地都差点儿炸了锅。
到今天早上,不知道别人家掌门姓什么叫什么的有,不知道斗虚宗有个夏盈之的,只怕现在整个修真界都找不出一个。
这种情况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
今天只要有时间的人,全都挤到了夏盈之的比试场地,打算看一看这斗虚宗的夏盈之到底是怎么个三头六臂。
夏盈之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看见今天来看她比试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挤得跟上班早高峰地铁一样。
她还以为昨天一场淘汰赛,淘汰了一半的人,所以大家都有闲工夫来看比试了。
“也罢,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们就算熟悉也不能公然作弊吧。”
夏盈之想到这里,耐心地等那两货“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的戏演完。
结果那两人正在拉手亲近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俯冲下来一只乌鸦,迅捷无比地张嘴,将形原门长老头上的头发……给叼走了……
众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目光齐齐集中到了形原门长老的头上。
空气突然变凝固了。
夏盈之:……
夏盈之:老白毛好快的嘴!
乌鸦动作太快,形原门长老一时间毫无察觉。
但形原门长老感觉气氛好像有点不对,他疑惑地转过身,面对着比试场外面的人群。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场震耳欲聋的笑声!
夏盈之一看那形原门长老,也忍不住笑得弯下了腰。
那形原门长老人老多情,大概是没几根头发了,所以分外爱惜。
不但做了假发盖在头上,还把剩下的几根头发染了。
但是老白毛不知道在人家的染发药里做了什么手脚。
本来应该染成黑色的头发,现在是绿油油的一片……
所以现在形原门长老顶着一圈绿油油的头发,中间露着光秃秃的头顶。
夏盈之:呼伦贝尔大草原~~我的白毛我的思恋~~
形原门长老见大家对着他笑,又不知道在笑什么,装作不在意地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番,也没扣错了扣子、掉了裤子啊?
他们到底在笑什么?
董庆贤忍住笑,暗自对形原门长老做了个手势,往他脑袋上指了指。
形原门长老伸手一摸,顿时惨叫了起来:
“我头发呢?!”
他这一喊,下面的人笑得更加开心了,前仰后合地哄堂大笑。
形原门长老直接双手抱住头,冲出人群跑了。
夏盈之望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夏盈之:我擦!裁判跑了这场比试还打不打了?!
好在过不了一会儿,上清宫的一位香主赶来接替了裁判的位置。
夏盈之与董庆贤走进了比试场地,面对面站着。
董庆贤带着三分漫不经心、六分可怜与一分好意对着夏盈之笑了笑,说道:
“小姑娘,练气期是吧?
放心,我不会下狠手的。
你要是觉得受不了就赶紧认输。
放心,输给我你家师长不会责怪你的。”
夏盈之也没在意,认认真真地行了礼,将仙剑一摆,说道:
“既然如此,请上来赐教。”
底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人们一看夏盈之是个天仙般的小姑娘,而且有礼有节、不卑不亢,顿时开始起哄。
“一个大男人,欺负人家小姑娘!好意思!”
“嘿!那老哥儿,悠着点儿啊!别输给小姑娘啊!”
董庆贤听见人群里乱喊乱叫,立刻脸上就挂不住了。
明摆着,他一个金丹期的,对方一个练气期的。
他一个经验十足的资深修真,对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打赢了没什么好夸耀的,万一马失前蹄输了,就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