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浩然:……
风浩然:居然晚了一步?!
“哦,对了,还有啊。”真虚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严肃地对风浩然说道:
“师兄跟我说了,你虽然跟盈之定了亲,但还没拜堂,你要克制一点!
还有,以后不要叫我舅舅!不像话!没拜堂你只能叫我师尊!”
风浩然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撅过去。
真虚子说完之后就关上门,回自己的屋去睡觉了。
风浩然独自一个站在原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还很圆——背上还有个大包袱。
“哼!出去玩都不叫我!”风浩然把大包袱丢回自己屋里,驾起仙剑就往鬼市冲。
然而到了鬼市之后,风浩然吓了一大跳。
鬼市里灯火通明、张灯结彩,人、从、众、妖都戴着面具,在街上来来往往。
有时候两个面对面碰上了,便互相大喝一声什么,说完之后,便携手游玩,也有的说完之后便拳脚相加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风浩然站在街上,看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由得发愁怎么才能在这么多人、从、众、妖里面找到夏盈之。
“师兄……你是特意来找人家的吗?人家好感动……”夏盈之的声音突然从风浩然背后传来。
“小师妹!”风浩然欣喜万分地转过身去,却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皱起了眉头。
“你不是小师妹!”风浩然伸手按上剑柄,冷冷地说道:“你是谁?”
“哎哟,你怎么这样狠心哪……”对方扭了两下,见风浩然不为所动,于是拉下了面具哈哈大笑。
“胡狗剩!”风浩然没好气地骂道:“我看你装女人装上瘾了是吧?”
“他就那德性。风公子你不用理他。咦,今天怎么只有你啊?你那个烧鸡小师妹呢?”
胡草菇咬着一条鸡腿,出现在胡狗剩身边,向风浩然问道。
风浩然:……
胡狗剩:……
“姑姑,人家一个小姑娘,什么烧鸡小师妹……太难听了!”胡狗剩哭笑不得地说道。
“烧鸡怎么了?!烧鸡是我族最高褒奖了!”胡草菇不服气地说道。
“行行行!你继续、继续吃。风公子、风少侠,咱们过来这边说话。”胡狗剩把风浩然拉到一边,问道:
“怎么就你啊?跟小夏走散了?”
“没有!”风浩然气鼓鼓地说道。
胡狗剩看他一副气愤的模样,也没敢问。
风浩然自己憋不住了,揪住胡狗剩的尾巴一边薅毛一边气愤地说道:“她跟别人一起来的!”
胡狗剩:……
“她真不是跟我一起来的……”胡狗剩欲哭无泪地把自己的尾巴拽回来,说道:“与我无瓜啊……啊啊我的尾巴!”
“对不起!”风浩然气哼哼地道了个歉。
“算了。”胡狗剩把尾巴一丢,说道:“反正遇到你们两个,我的尾巴就保不住。
那小夏是跟谁来的?她另外的师兄吗?”
“畜生跟禽兽!”风浩然攥紧了拳头说道。
胡狗剩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说道:“齐玛苏跟陆小鸡啊!那你吃个什么醋?人妖殊途啊!”
“那两又不是妖!那是神兽!”
“人`兽也殊途啊!”胡狗剩拉住风浩然,劝说道:“算了算了,你有没有先邀请她?没有吧?!谁叫你不手快点!
走吧走吧,我们去找他们。”
“这怎么找啊?”风浩然边起身边说道。
“本来人就多,你们还个个戴面具,这什么规矩?”风浩然一边跟胡狗剩并肩走着一边问道。
“这七夕大会呢,就是个集体不要脸的游戏。
你要看上谁呢,今天就可以去表白了,反正戴着面具,也不丢人。
你要看谁不顺眼呢,今天也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揍他,反正戴着面具,他也不知道是谁。”胡狗剩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不能吧。就这么个小小的面具?”风浩然十分怀疑地看着胡狗剩,说道:
“就算你戴了,我也看得出来是你啊。
而且,你戴个狐狸面具是几个意思?”
“就说是集体不要脸的游戏嘛。”胡狗剩满不在乎地说道:“戴与不戴,就是个象征。”
“行吧,你们开心就好。怎么找我小师妹?”风浩然问道。
胡狗剩胸有成竹地说道:“禽兽跟畜生都跟我是一党,去集合的地方,肯定能找到他们。小夏多半也在那里。”
“什么党?”风浩然奇怪地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胡狗剩闷着头在前面带路。
风浩然跟着胡狗剩挤过人群,到了胡狗剩所说的集合地点。
风浩然一眼看过去,那个穿着银红裙子的少女,正站在众人中间大说大笑着,耀眼夺目。
风浩然冲过去,夏盈之一回头,看见是他来了,本来笑意盈盈的脸顿时板了起来。
“风浩然!你死哪里去了?!我做那么多饭等你回来吃!全都喂给果冻冰粉跟重庆土产了!
我告诉你,你下次再单身乱跑我给你腿打折……”
风浩然过去一把把夏盈之抱住了,说道:“好,我不跑了,你也别跑,好吗?”
“你给我松手!本姑娘现在要去助拳!汤圆党必胜!”
风浩然搂着夏盈之不松手,望向胡狗剩。
胡狗剩从背后抽出一根长条物件拿在手里,解释道:“等下大家见面就要喊暗号,喊对了就结成一党,喊错了就要用这个开战。”
“这是什么?”风浩然好奇地问道。
“扫帚条`子。”齐玛苏跟陆小鸡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喊什么暗号?”风浩然又问道。
“我们是汤圆党,喊汤圆。”胡狗剩解释道。
“什么汤圆党?”风浩然又不解了,夏盈之没好气地说道:
“听说当年两个大妖在七夕遇上了,本来要凑成一对狗`男`女的,就是为了七夕到底应该吃饺子还是吃汤圆,打成了一对怨偶。
所以这习俗一直流传至今。
大家见面就饺子汤圆,喊错了就开打。”
“这你都听谁说的啊……”风浩然愕然,问道。
“老身刚才告诉小夏的。”许久未见的子鼠嬷嬷笑眯眯地站在夏盈之身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