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元搀扶着自己的儿子离开,赵文卓差点被气的吐出一口老血,。
刚才他虽然没看见刚才发生过什么,不过他知晓自己的儿子和沈元一直不合,特别鄙视沈元这个没能力的赘婿,又怎么可能和对方表现的如此亲近。
能唯一解释这个现象,那就是威胁。
赵文卓在众人欢声笑语中黯然离场,原本在陪客人喝酒的赵铭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不过赵凯和沈元两个人的矛盾,出乎他的意料,不过却不小心成了他的一步棋子,让赵文卓内心更加愤懑不平,只有这样的赵文卓,才能被他所利用。
赵文卓此时情绪低落,不知道往后的路该怎么走,心里充满着怒火,却没有地方发泄,一直被他压制着,他憎恶赵家奶奶将他辛苦熬了五个日夜赶出的成绩,直接转手让人,还让赵斌成了此次宴会的操办者,他也憎恶赵安安为什么那么优秀,年纪轻轻干嘛不好好读书,来家族公司凑什么热闹。
他知道,再过一段时间,他可能沦落到比过去赵斌家还惨的状况,一想到这里,赵文卓全身发冷,有些不敢接受,他担心害怕,他距离成为赵家执掌者只差一步了,可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乱子。
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是他风光无限,打压赵斌一家,如今换成了赵斌荣登宝座,他变成了落水狗了。
“先生,要买药吗?”
赵文卓满腔愁绪,神思涣散,漫无目的走着,突然听到这话,他愣了愣神,朝着说话人看去,只见对方拿着一块帆,上面写着一行字:走天下之路,算天下之人。
“一个算命的假术士?”赵文卓嘴角微扬,眼中带着不屑,他最讨厌这种江湖骗子了,只能骗骗那些做事不用脑子的人。
赵文卓本不想搭理对方,步子并没有停,不过那算命的术士却带着某种意图,跟上赵文卓说道:“我看先生印堂发黑,想必再过不久会失财失人,我可以帮助先生的。”
“这句话你应该不只是对我说过吧!恐怕你遇到的每个人,你都会说类似的话,对不对。”赵文卓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神情带着几分不耐烦,步子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先生,既然不相信我,那就算了。今日我不给先生算命,来给先生卖药如何。”算命术士说道。
听到卖药这两个字,赵文卓步子骤然一停,朝着那名算命术士看去,眼中透着纠结问道:“你那里有些什么药?”
“我这里有的药可多了,老鼠药、蟑螂药、蚂蚁药等。”算命术士说道。
听到这话,赵文卓立即转身离开,眉头紧皱,感觉这个算命术士就是一个推小箱子的小贩,他差点还误以为真了呢!
见赵文卓掉头就走,算命术士立即追了上去,赔笑道:“老板,我这不是给你说笑的吗?瞧你脸上阴云密布,我这里真的有你要的药。”
“你这话是真的吗?”赵文卓问道。
“自然是真的。”说着,只见那名算命术士拿出一个药瓶,递给赵文卓。
赵文卓接过药瓶,眉头皱起,盯着手中的药瓶问道:“这药?”
“老板不知,一滴下肚,保证那人瞌睡不止,两滴下去,那就身体虚弱,气息萎靡,三滴下去,就会让那人乖乖听话,说啥做啥,不过呢!这也距离死亡不远了,若是再加一滴,那就送人上西天。”
“此药无色无味,歹毒异常,还请老板小心使用。东西我已经交给老板手里了,事情也算办妥了,祝老板事业顺心。”算命术士说完话,缓步走开。
“这东西多少钱?”赵文卓问道。
“既然是缘分,那瓶药是送给老板的。”算命术士说道。
赵文卓看着手中的药瓶,上面没有任何包装,也没有任何说明,因为瓶子是棕褐色的,也看不见那药瓶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那位算命术士说的那些话,确实很让他心动,特别是第三滴下去,能够让人听话,到时候只要让赵家奶奶写好遗嘱,整个赵家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一点,他一扫心中阴霾,露出笑容。
——
走进房间,沈元直接合上大门,推开赵凯,后者受到推力一个趔趄栽倒在地。赵凯脸色有些不好看,从地上爬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沈元。
“我都说了,叫你不要招惹我,你就是不听。”沈元瞥了一眼赵凯,冷声说道。
“怎么,你现在想杀了我吗?不过,我看你不敢。”赵凯站直了身子,可是因为身体的动作,牵扯到伤势,疼痛传遍全身,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步一步走向沈元,用着恶狠狠的目光看着对方,什么话都没有说,对视几秒后,他绕开沈元,朝着前面的软床走去。他受了沈元两招,两招都差点要了他的性命,可是让他朝沈元低头,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沈元在他心里,是那种最低贱的人,就算对方会点功夫,学了一两招,可是他依旧打心底的瞧不上沈元。
“一个只会乞怜的废物,我呸!”赵凯走过沈元的身边,碎了一口,不屑的说道。
沈元一手抓住对方衣襟,止住了对方步子,扬起拳头朝着赵凯轰去,不过拳头最终停在半空了,赵凯瞪大眼睛看着,脸上还带着笑。
“打啊!你怎么不打了,是不是不敢动手啊!哼哈哈哈!”赵凯笑了起来。
“哼!”沈元推开赵凯,放下自己的拳头,冷冷的看着赵凯。
刚才他要是那一拳下去,可能直接让这个赵凯脑震荡,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人,对方发生点意外,他不好朝众人解释,或许这样的情况是赵凯想要看到的。
赵凯拉了拉自己的衣衫,略微整理了一下,腹部的痛感,还有额头的痛感依旧清晰,让他对沈元的憎恶加深了很多。
他真的没有办法想象,这个沉默一年之久,只会做饭做家务的赘婿,力量竟然会那么重。
“我记得你和安安打了一个赌?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沈元说道。
这话一出,赵凯步子顿了一下,不过依旧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一步一步朝着软床走去,然后躺了下去。
“这个赌约,我希望你还能记得到,不然到时候被人撵出去就不好看了。”沈元淡淡的说道。
赵凯依旧没有说话,躺在软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眼,而他此时内心却升起一股闷气,当初就是拿定赵安安根本拿不下与爱奇百货合作的合同,他才闹出这么一出,可是没有想到,最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事情的变化太过离奇,让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右手不自主的紧握成拳。
沈元瞧了赵凯一眼,见对方没有回应,转身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