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链机关上设有,电击、麻醉气,还有迷你隐形定位器!
每道机关留下的创伤很小,甚至有可能都察觉不到疼痛,但是,必须要接触对方的肌肤,不可以隔着衣服使用。
除了迷你隐形定位器只能用在两个人身上,其他的机关都可以使用五次。
苏染微微转动下下手链,拨动开,单独有个粉色钻石,这个粉色钻石就是个小型按钮,设计的比较简单、操作起来很人性化。
“不错,这确实比我之前的高级多了。”
其实她之前的东西也不算差的,都是她自己研究的,然后私下找人打造,只是做工比较粗糙。
管瑾再次低头检查,确认没问题后,她才说道:
“九爷说时间比较紧急,你先凑合着用,等段时间,他会重新给苏小姐打造一个功能性更全,并且终身使用的武器。”
“这是一次性的?”苏染不可置信。
开什么国际玩笑?
“是的。”
“这上面不会都是真的钻石吧?”
她自己说出这话时,都有些不信。
“是的,听王晟说,是九爷之前在南洲非拍下来的,这一套大概也就花了几亿美金吧。”
苏染:“……”
也就?几亿美金???还是一次性的?
她是不是听岔了?又追问一句:“多少钱?”
“也不是很贵,几亿美金。”
苏染:“……”
不知有句话脏话当讲不当讲。
这有钱人都是这么玩的?
“管瑾,我看你有点膨胀了,几亿美金还不贵?这发射出去,就是几千万美金啊!”
管瑾咧嘴一笑,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说:
“您可是未来的老板娘,九夫人!用在您身上的钱,那是再贵,都值!再说了,九爷有钱,这点不算什么。”
也不知道对方哪句话莫名取悦了苏染,她紧绷的嘴角柔和了下来,愣了半响,最后也只是摆摆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败家,简直是太败家了!”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就往宴会厅里走去。
看来她家九哥也意识到,方家的这宴会不会这么简单。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酒香醉人。
宴会厅里一片祥和,苏染进去时,在门口矗立了大概十秒钟,快速巡视整个宴会厅的每一个人。
落日余晖透过玻璃门星星点点的铺洒进来,刚好落在她身侧。
一袭黑色一字肩礼服,长裙礼服极为素净,线条简洁,勾勒着她姣好的身材,配上淡淡的妆容,衬得她愈发地明眸皓齿,楚楚动人。
瞬间,苏染轻而易举的就夺走了来宾的焦点,尤其是不少名媛和公子哥频频回首。
一时间,宴会厅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苏染淡漠地扫了周围一圈,从侍者手里接过面具,就听到旁边的几个名媛声音传来。
“那不是苏染吗?怎么突然变漂亮了?肯定是整容了。”
“哼,她一来,所有男人的眼神都黏在她身上,真是个狐狸精!”
“她怎么还有脸来啊?”
“秦家那私生子今天也会来,你说她为什么来?”
“肯定是来追男人的呗,真是丢死人了!
全帝都没几个名媛想嫁给秦家那个私生子,偏偏她还高调说要嫁,当个宝!”
“走走走,我们去逗逗这个狐狸精。”
不远处响起了一阵嘲笑声。
苏染是听到了这些话的,眉梢轻挑,看来今天秦子恒也来了。
她慢慢到一旁稍微安静的窗边,抬手轻轻摸了下耳环夹,压低嗓音问:“苏离心呢?怎么没看到她。”
刚刚她在宴会门口环视的一圈,并没有看到苏离心。
“提前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她带来了,不过她这会儿和一个男人在后花园的泳池边。”
“谁?”
“我查查。”
大概等了几秒钟,对方才回复:“秦家私生子,秦子恒。”
随着对方的话音刚落,刚刚那三五个名媛已经缓缓走了过来。
“哟,这不少苏家二小姐嘛?从哪儿借的裙子?
“今天可是帝都世家的宴会,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来了。”
说话的正是谢家两姐妹,谢婉和谢伊。
两人身穿红绿的晚礼服,上面还有不少惹眼的花纹,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特意彰显出一副“我最有钱”的样子。
整个宴会就属她们俩最‘夺目’
正因为苏染不说话,另外两个名媛底气更足了,也纷纷加入这“战场”。
“哑巴了?怎么不理人啊。”
“人家现在可是明星,怎么会理我们。”
身穿红裙的谢婉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她颇有优越感的说:
“明星?笑死我了,不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三|流明星嘛,真以为自己演了两部戏,就当自己就是个角儿了!”
苏染只是淡淡扫了她们一眼,眼底一抹冷光一闪而过。
在前世,这谢家姐妹跟苏心瑜关系很好,当时可是给了她不少难堪,至于谢家姐妹旁边的两个女人是谁,她还真不认识。
谢婉和其他三个名媛互相看了一眼。
说了这么多,这苏染半天没反应,颇有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力的感觉。
更可气的是,她们几个就像个跳梁的小丑,再看苏染,只见她淡然而立,并没有众人想象中那般无所适从,右手轻轻握着垂放在身的手腕包,姿态大气而恬静。
偏偏就是这幅模样让人更加生气。
穿着绿裙的谢伊,被她这漠然地姿态刺激到了,直接挑衅的上前动手,她推了下苏染的肩膀。
“还以为叫你一声苏二小姐,你就真拿自己当个人?拽什么拽啊,真以为自己去了秦公馆住了几年就这么嚣张?你不过是九爷养的一条狗!”
谢伊鄙睨着苏染,谁不知道她喜欢秦九爷,奈何男神压根不搭理她。
另一个名媛笑的有几分嘲讽,“就是啊,秦九爷是谁,也是你能攀上的人?也不瞧瞧你这副样子,一副下三滥的狐媚子!”
语气酸溜,无非是因为帝都没有比秦玦更出色的男人了。
偏偏就是这个苏染占了所有帝都心心念念的男人,凭什么她可以住进秦公馆?
凭什么能让秦九爷三番五次出手帮她?
这时,刚好旁边经过一个侍从,他单手托着的托盘上面放了许多精致的蛋糕。
谢婉将人拦了下来,顺手拿过来,把蛋糕仍在地上,看向苏染,语带挑衅:“草包,把这蛋糕捡起来吃了。”
“捡起来吃?不,不,要让她跪在地上舔,要是不舔干净,今天就别想离开!”谢伊满目恶意,戾气难收。一个名媛笑的有几分嘲讽,“就是啊,秦九爷是谁,也是你能攀上的人?也不瞧瞧你这副样子,一副下三滥的狐媚子!”
语气酸溜,无非是因为帝都没有比秦玦更出色的男人了。
偏偏就是这个苏染占了所有帝都心心念念的男人,凭什么她可以住进秦公馆?
凭什么能让秦九爷三番五次出手帮她?
这时,刚好旁边经过一个侍从,他单手托着的托盘上面放了许多精致的蛋糕。
谢婉将人拦了下来,顺手拿过来,把蛋糕仍在地上,看向苏染,语带挑衅:“草包,把这蛋糕捡起来吃了。”
“捡起来吃?不,不,要让她跪在地上舔,要是不舔干净,今天就别想离开!”谢伊满目恶意,戾气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