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欢喜。
彼此沉沦。
她脸红:“九,九哥,关一下灯。”
“……”
“九,九哥……我想上个厕所。”
“……”
“九哥……我,我紧张。
终于男人有点反应了,他哼一声,不可思议地说:“你刚刚没穿内衣?!”
“……”
才发现吗?
啧,又羞又难为情。
这一晚,苏染觉得自己快要疯掉。
两人并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可是除了最后的底线,其他能做的、该做的全都做了……
哪怕上一世,两人已经发生过关系,可从来没有像这一世这么磨人过。
他循循善诱,低声诱哄:“染染,回去就嫁给我好不好?”
她原本迷糊的神智,此刻终于清醒了一点,瓮声瓮气地说:“好。
室内沸腾到了顶点。
昏暗的房间里,克制的喘伴随着摩擦声,交织成了最磨人的旋律……
那晚最后的记忆是什么呢?她下床洗手,秦玦躺在床上,抬臂搭放在额头上,因为放纵,嗓音略显慵懒,他在笑:“感觉很好,我们什么时候尝试本垒打。”
苏染差点瘫软在地,这人怎么能这么得寸进尺?
走进洗手间,脸色还真不是一般的红。
房间里,昏暗的光线掩饰了秦玦脸上泛起的红,情难自制啊!
……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玦时刻防备着周围的一切。
既然对方故意将他引诱过来,那肯定做足了准备。
现在,只静静地等待,等待对方出招。
他调动了手里可用的保镖,如果只有他自己在,是不会动用亚东这边的势力的,毕竟容易暴露出来,对他以后要做的事,有些被动。
可是他家丫头这次还在呢,他不能有丝松解,暴露就暴露吧。
况且,他这边的势力一暴露,哪怕对方再强,他一样能端了他们的狗窝!
而基地的几人被送往医院后,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或许是因为这边的医疗技术不发达,很多检查做不了。
一时间,整个基地的气氛都变得有些沉闷和紧张。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这天,苏染和骆医生刚走出酒店,准备前往医院,在上车之前,感觉到背后有道灼热的视线,苏染猛地朝后看去,刚好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一个人。
他怎么来了?
苏染疑惑,还没来得及看个仔细时,那人压了压头顶的鸭舌帽,转身离开。
而这人就是在柏岚会准备刺杀九哥,却被苏染挡上去的程明诚。
可她清楚的记得,这人是被九哥手下挑断手脚筋脉,最后押往亚东监狱的,可此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心中顿时升起了不好的念头。
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到九哥身边的手下,大步走到骆医生身边,语气急切,“蓝战中毒了!”
不仅蓝战中毒,基地里又接连倒了三名手下,接到消息的洛医生在保镖的陪同下往岛上唯一的一家医院赶过去。
而秦玦为了杜绝后患,都没有在酒店吃饭,而是让自己的厨师亲自采买,单开小灶,甚至连保镖都小心翼翼的,二十四小时轮班倒,可没想到还是发生了意外。
如果说,第一次基地里倒下了五名手下,是敌人在跟他下挑战书。
那这次呢,又是为什么?
苏染似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儿,怎么把最重要的事忘了!
她说:“九哥,刚刚在在酒店门口,我看到了程明诚。”
秦玦有些惊讶,一转头看向她,“看清楚了?真的是他?”
“没错,我对他印象挺深的,而且他鬼鬼祟祟的。”
他大掌一伸,就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沉思半晌,他才说:“害怕吗?明天先送你回帝都好不好?”
这话一出,苏染心里咯噔一声。
她家九哥一直都是帷幄运筹的,既然能让她留下来,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可刚刚,她明显从九哥脸上发现了一丝紧张和怪异。
尤其是提到程明诚时。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可她却摇摇头,“我不回去,你都不怕,作为九哥的女人,我更不能怕!”
他轻笑一声,微叹口气。
终于,她按奈不住地问了一句:“九哥,程明诚身份很复杂?”
他转头看着她。
那些肮脏的事,他不想让她知道,怕玷污了她的耳。
可随着她在这里,有些事,显然是藏不住的。
他淡淡地说:“亚东的国情有点复杂,是个允许佩戴枪支的国家,而且还保留着过去的皇室君主制。”
苏染点点头。
“而程明诚是这边最大的地下军火商,几乎垄断了亚东地区所有的军火市场,还和当地皇室有勾结。”
苏染有些疑惑,“那九哥当时为什么放了他?”
“因为当时皇室的人找到了我。”
正因为如此,秦玦才放过了程明诚,但同时,挑断了他的筋骨。
没想到这人不死心,又出来兴风作浪了。
苏染表情有些凝重:“九哥,当时在柏岚会,这个程明诚说了句,他说他和穆臣认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看来这个程明诚和穆臣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程明诚又是亚东最大的地下军火垄断商。
暗客组织的起发地是亚东。
虐待动物的组织起发地也是亚东!
现在再加一个军火商……
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医院里。
秦玦很快和骆队医碰上面,结果这见面,才知道蓝战情況有多糟糕。
他和其他几位队友中的毒症状全不样,其他队友先是上吐下泻,止都止不住的,然后再是昏迷。
可即便是昏迷了,他们生命体征是平稳的。
但蓝战不一样,他没有任何的反应,脸色呈蜡黄色,甚至呼吸都有些微弱,病情很不稳定,医生都下病危了,说危在旦夕。
谁知情況一下子变得这么严重了?
可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为什么和其他人不一样……
半小时后,秦玦下令,立刻将蓝战以及其他中毒的八名手下一起送回帝都救治。
因为搬运伤员很费劲,大家又只能平躺,不能坐起来,所以一架私人飞机不够,于是,从帝都飞来亚东的两家私人飞机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