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地等着回复。
“不可能。”夏莞羽斩钉截铁一口回绝。
“为什么不可能?”苏染不解。
“你太小了。”夏莞羽似想起什么,又说:“在他五、六岁的时候,我曾见过他,那会儿就觉得这孩子聪颖过人,心智太过成熟了,说话跟小大人似的,这一看就不会喜欢比他心智小的人。”
苏染:“……”
总觉得这话像是在损人。
所以,母亲大人是觉得我配不上他吗?
算了,只要你不排斥他就好。
“那就暂时住秦公馆吧?”苏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等秦玦将父亲接回来,我们再离开好不好?”
夏莞羽面露为难:“这样麻烦人家不好的,我们还是搬出去住吧。”
苏染清了清嗓子,示意江翰辰出马。
于是两人一唱一和,说了不少宽慰的话,直到江翰辰那句:“我看他对染染挺好的,等他回来,我们当面感谢后再走吧。”
最后夏莞羽没反对,也就早早的体息了。
而亚东这边的“某女婿”刚开完会的他,这会儿他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一旁的蓝战幽幽地看着某人,“你不会刚到这就感冒了吧。”
秦玦面无表情地瞄了蓝战一眼,淡淡地说:“不是。”
蓝战看了对方一眼,清了清嗓子,说:“那就是有人在想你了。”
谁想?不就是九爷家里那位查岗的姑娘吗?
蓝战是真的好奇,偏偏从九爷嘴里套不出任何的话来。
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女人居然把九爷给收了!
他和秦玦一起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怎么都想不明白九哥动了凡心爱上一个女人!
也不是说九哥不好,可他太完美了。
瞧瞧这男人,何止是“好看”二字来形容的,简直就是罗刹和妖精的混合体。
“诶,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秦玦把手里的资料扔向蓝战,语气淡然:“跟你有关?”
蓝战:“……”
没关?!
他不甘心,又问:“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啊?”
秦玦那张冷酷像座冰山的俊脸,冷冷睨了对方一眼,然后转身,留下一个背影。
不过蓝战早就习惯了这位大爷的性格,知道是不愿多说什么。
可他不想说,不代表自己不好奇啊。
他走上前讪讪地一笑,“哎呀,要是那些喜欢你的名媛知道你谈恋爱了,怕是要哭死一大批了!”
“你闲的慌?”
“……”
蓝战舔了舔嘴。
您可真是惜字如金,多说几个字要死啊。
我记得你刚刚电话时说得话就挺多的,这人比人真是要气死人
“那什么时候把你家里那位丫头出来瞧瞧?”
仅此一句,前面那个男人募地转身,眉头微蹙,口气不悦地说:“你叫她什么?”
蓝战被秦玦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丫头?”
他心里腹诽:不是你这么叫的吗?我跟着叫一声怎么了……”
有什么错吗?
吃醋了吗?
你是大名吗鼎鼎的九爷,不是醋王!
秦玦眼神暗了暗,语调上扬,重复遍:“你叫她什么?
蓝战一哆嗦。
那表情也太恐怖了!
不管他在别人面前多风光,但在秦玦面前却一点都不敢造次。
算了,认怂吧。
他气势弱了一半,小心翼翼地说:“弟妹?”
果然,那男人自动敛起身上的骇人气势,隔了好半晌,才淡淡地说:“她不同意公开。”
蓝战:“……”
操啊!
他怎么听出了九爷这口气有些委屈?
对方到底是什么神仙女人啊,居然让我们九爷爱得这么卑微!
真是好样的!
一定要找机会认识弟妹!
当然,这话蓝战不能说,他此刻装成一副吃惊的模样说:
“你可是九爷啊,还有人不愿意和你公开的?依我说啊,女人就不能太惯着了,一惯就恃宠而骄,不听话就直接收拾啊
这话一出,秦玦的脸色一沉,语气清冷地说了一句:“我愿意。”
蓝战:“……”
他总算明白了,这大爷护的很。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秦玦在第十次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他就彻底明白了,九哥这次可是真的栽了。
苏染在接到电话时,刚回到卧室,她准备先去洗个澡,然后再跟她家九哥报备的,结果这电话就打来了。
她接听起来,轻唤一声:“九哥。”
某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没打领带,袖子挽起,优雅冷峻,他就那么站在落地窗前,身形修长而高挑:“累了吗?一切还顺利?”
此刻正是亚东的中午,和国内相差八个小时。
“顺利啦,不是太累,你在干什么呢?”苏染脱了鞋,趴在床上。
累肯定是累的,今天一天的神经都紧绷着。
不过这话不能说,不想她家九哥操心。
“事情刚结束。”男人声线低低的,富有磁性。说是在处理事情,可他今天却怎么都集中不了精神。
不是才分开吗?
秦玦轻轻叹了一口气,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上瘾般的喜欢一个人,明明才离开二十四小时都不到,就格外想念她,惦念他家丫头的各种俏皮的面孔。
但苏染却不知道,她把今天家里发生的事,都说给她家九哥听、
十分钟过去了。
而男人认真的听着,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至于苏染心中的那些对秦家人的猜测,这电话也不一定能说得清楚,所以她打算见了面再提。
最后,她想起妈妈今天说得话,此刻话音一转,口气有些揶揄:“不过还得你回来亲自跟你丈母娘解释一下。
“怎么了?”
“她误会你喜欢男人!”
说完,电话那头的苏染“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已经猜到自家九哥现在很生气。
而且还一副“吃瘪”的表情。
想一想,她就觉得好笑,然后又补充:“我妈还猜测,说你喜欢江翰辰耶。”
男人嘴角抽了抽。
他愣了半晌,舌尖抵了下后压槽,反问:“那你没跟她解释?”
“那我怎么解释嘛?说你是我宝贝?”
她说话时刻意放柔,那声音娇滴滴的,能听得人骨头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