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卓薇这样女权主义为上的女人,喜欢征服欲,同时也会喜欢很多男人,但是像她这样的人,也有个致命的问题,喜新厌旧。”
“可是幕后的那个人,被卓薇救了十多年了,卓薇却一直宠幸他,要么是那个人有过人之处,要么就是卓薇动了真感情。”
“很显然的是,幕后的那个人不喜欢卓薇,否则不会动手杀了她,也不会长期给她服用慢性致幻药物。
可卓薇是谁?在亚东的身份仅次于卓洛,她难道会不知道被人长期下药?”
“那也就是说,是她动了真感情,但内心很矛盾,舍不得把幕后的那个人杀了,但一定会找个替代那个人来满足她内心的空虚。
而替代品,最关键的是,样貌一定要相似!”
话说到这,秦玦茅塞顿开。
这话点醒了他。
他昨天下午在卓薇的殿里,确实看到了一张很熟悉的面容。
同时,秦玦的手机响了。
是叶枫。
这通电话不过十几秒,可看秦玦的表情,应该不算是坏消息。
挂掉电话前,他还特意交代:“我会尽快回国,切记把顾余妍看管好。”
顾余妍或许就是他们的一个重点突破口。
秦玦收起手机,看向苏染,淡淡地说:“我之前把卓薇中毒的那个药的成分发给了叶枫,刚刚证实,苏裕、方哲和卓薇体内,都是中了同一种慢性毒。”
苏染心中一紧,“那个药,让人躁狂、动怒、甚至是产生幻觉!”
秦玦点点头。
苏染感觉头皮都发麻了。
过往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快速闪过忽然,有个念头,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可她还是脱口而出:
“九哥,你说你这个病,会不会也是因为受到了这个药物影响?!”
“一开始,我们不就查到了苏裕、方哲以及顾余妍的共同点吗?他们都是心理有疾病的那种,同时,他们也确实有把柄落在那个人手里。”
如如果说心理疾病是被药物所控制的这确实说得通
秦玦听到这,眉梢微微跳动,“你继续说。”
“我们分析了这么多,根据现在手里所掌握的证据,那个人肯定和秦家、和你母亲当年火灾意外去世的事,都密不可分。”
“穆臣,是秦家管家的孩子,他隐姓埋名,甚至微整容回来报仇,是因为他全家都丧命于秦家的那场火灾!这跟秦家牵扯了关系。”
“而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父亲苏康是这个幕后的凶手。”
“九哥,我不是替我父亲开脱罪证,就是觉得说不通,他为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这二十年里,他失去了太多。”
失去了在帝都的名利和身份。
失去了挚爱的老婆。
失去了自己一双儿女。
而世人都以为他死了。
苏染所说的,也应征了秦玦的猜测。
他虽然怀疑过苏康,但如果真的觉得苏康就是那个人,他不可能拼尽全力去救苏康的!
苏染咽了咽嗓子,继续说:
“那我现在大胆假设一下,幕后的那个人是秦家的某个人,是他故意引导我们去怀疑苏康,或许是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又或是,那个人误以为我们已经猜到了他!
灯光打在秦玦冷峻的侧脸,平添了几分霸气。
他面无表情,可是内心却好似波涛汹涌地翻滚着。
只听他淡淡地说:“我大哥秦凛,以及三哥秦书墨!”
作为大房一家的秦凛,嫌疑很大,因为一直和秦玦不对盘。
可是二房一家的秦书墨,十多年前就离开了秦家,说是在国外进修学习,可谁真的求证过?
关键是,秦书墨的时间线完全对得上卓薇那个救得情人身份!
苏染的目光一直定定地停在他脸上,继续补充:“谁是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就一定是幕后的人!”
男人嘴角带着笑意,“要么等,等那人主动出击,我们防守;要么我们主动出击。”
室内灯光柔和,两人窃窃私语,准备联手唱一出大戏,引蛇出洞!
秦玦离开酒店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两人聊着聊着,苏染实在太困了,没撑住,昏睡过去。
他轻手轻脚刚准备下床,结果听到她迷迷糊糊说了一句:“你干嘛……
闻言,惊得秦玦一顿,以为把她吵醒了。
于是他连忙躺了下来,将人搂在怀里,他一边亲吻她额头,一边轻拍在她背上,说:“吵醒了?九哥不是说要去办点事吗?”
这话说完还没两秒。
“啪”地一声,响在半空中。
秦玦被人扇了耳光!
虽然不太重,但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打耳光。
而罪魁祸首的人,正是他捧在手心怕碎了的丫头!
只见苏染闭着眼,砸吧着嘴嘀咕:“老娘也是你敢惦记的?”
秦玦愣住了:“……”
什么情况?
他出声:“苏染……”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又听到她说:“我可是帝都秦九爷的老婆!你们谁敢肖想?”
秦玦:“……”
这回男人都要气笑了。
这丫头刚刚是在做梦?所以,刚刚那巴掌白打了?
他长臂一伸,将她紧紧箍在自己怀里,然后捏了捏她脸颊,想要惩罚一下她,可又舍不得。
他失声笑了笑,最后捧着她的脸,爱不释手地吻在了她唇边。
可是突发奇想,他一使坏,那吻又落在了她脖颈上。
好半晌,他才满足地离开了。
苏染这一觉睡得极其长,再次醒来时,是被管瑾的敲门声惊醒的。
门外的管瑾一边敲门,一边说:“苏小姐,苏小姐?你父亲醒了!”
她口气透着轻快和开心。
开心是因为,不仅苏康醒来了,王晟也醒了,身体也没什么大碍。
苏染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脑子还是管瑾那句:你父亲醒来了。”
醒来了?
终于醒来了。
然后,她大声地回答一声:“好,我马上起来!”
话音一落,苏染又下意识叫了句:“九哥?”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回应。
她一拍脑门,怎么忘记了,九哥有点事去亚东皇室了。
苏染又呆坐了几秒钟,然后回神,整理好情绪,从床上起来,穿好鞋子就往门外走去。
酒店就在医院旁边,步行十几分钟就能到。
苏染步子迈得急,转头看着管瑾,问:“我父亲什么时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