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苏染心绪一动,心里有着暖暖的湿意。
最后她清了清嗓子,语气轻柔:“九哥,我好喜欢你啊。”
在苏染的人生中,哪怕有着让人羨慕的名门世家身份,可从小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爱意,无论是父爱、父母以及任何的亲情。
她不是埋怨父母,是当下这种情况,各自都身不由己。
可是在前世,就是这矜贵的男人,为了自己,只身一人前来赴死。
这么一想,她忽然想哭。
于是,她趴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眼眸波光盈盈,“九哥,现在换我来好好守护你啦。”
他抬手轻轻捏着她小巧的下巴,指腹在上面摩挲了几下,随着这样抬手的动作,苏染下巴被迫仰了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那温柔的凝视,气氛旖旎。
他嘴角噙着笑,深沉沙哑,带着磁性的嗓音说:“所以,等这件事过后,能先给我个名分吗?”
“……”
苏染停滞。
此刻世界像是消了音,她觉得耳边好像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见她不说话,他又慢条斯理地说:
“我的耐心已经在等你长大的过程中,消失殆尽了,所以,如果你还不打算给我名分,那我就——”
她舔了舔嘴唇,顺着他的话问:“就什么?”
“我就要当众宣布我自己的身份了。”
他眼神灼灼:“我是苏染的男人,免得给其他男人想入非非的机会。”
说完,他轻笑,松开了她的下巴,低头靠在她耳边。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过来,痒痒的,苏染觉得整个人的身体都被抽走了。
“你今天在方家都当众那样做了,别人又不是傻子,肯定都知道了.再说了,我根本就没给别人机会好不好。”
他这又是出动直升飞机,又是出动那么多的保镖。
明天不上帝都头条新闻才怪。
“那宋家老二,不算?”他轻哂,“我看他眼珠子都要黏在你身上了。”
苏染若有所思:“你是不是吃醋了?”
某人挑眉,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似乎是在告诉苏染:我会吃醋?开玩笑。
“你就是吃醋了。
“我才没有。”
她听到后开心的笑了,眼里全是狡黠的光,可她怎么亲他、逗他,哄他,男人跟复读机一样,依然自顾自地说:“没有。”
只是,他一边说,一边勾嘴笑着,眼神魅惑极了,褪去了人前矜贵禁欲的样子,这偏执起来,竟难缠又粘人。
但是他那模样,就是一副“求哄”的高姿态。
真是的,有点不太好哄啊。
她想到什么,胆子突然大了起来,一个抬腿,整个人就坐在他身上,窝在他怀里,极力讨好:“要怎么才信嘛?”
“你可能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除了你,别的男人在我眼中,都是同性。”
秦玦:“……”
“真的,别看我现在这么主动,那是因为遇见你,在别人面前,我可是高岭之花。”
她炸了眨眼,显得无辜又招惹人疼,“你知道的,我现在跟你的身份悬殊差距太大了,我不在意别人骂我,但我怕别人骂你眼瞎,居然看上了我!”
秦玦气极反笑。
这话怎么听着还是在骂他
他很好哄的,不过要一个亲吻而已……
她就像是感应到他心里的想法,然后凑上前亲了亲他嘴角,刚想退开,却被他紧紧箍着不放。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完了?太敷衍了。”
再说,只是亲一下就够?
不,他要的可不是这样的亲吻。
“阿?”她没听清,有些不解。
两人距离很近,她看着他眼里有着自己很清晰的倒影,于是状似很认真的在思考他刚刚那句话。
“太敷衍”?
像似很认真的在思考,隔了好几秒,她才说:
“我们要不要生米煮成熟饭,给你丈母娘她生一个外孙,这样她肯定不会阻拦的。”
就这一瞬,他自动缴械投降。
真是要疯了,这还忍得了?
他所有的情绪、理智皆是因为她,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是她,在他这荒芜的心里村风吹又生。
四下静谧,在车内,这小小的一隅,年轻的身体紧紧相贴,彼此依恋又依赖,吻密密麻麻落下来,时不时还传出惹人遐想的亲吻声。
是谁在谁心里上放了一把火。
又是谁让谁全身的血液沸腾着。
最后,只听男人分了点神,含糊道:“两个吧,两个不孤独,可以互相陪伴。”
苏染只觉得浑身热的不行,当神智渐渐由清醒转化成糊涂,最后脑袋缺氧,所以她才跟不上大脑的节奏,只是嘴角溢出一声“听你的”。
后来,她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生两个。
哎哟,真的挖了个坑把自己填进去了。
嘤嘤嘤,人家只想和你好好谈恋爱,还不想生孩子!
这是一个,小白兔主动送上门,然后被狼吃干抹净的故事。
车外的不远处,两个吃瓜群众抱臂闲聊在“开车”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管瑾朝车的方向疑惑问道:“九爷这车的贴膜是谁给贴的?”
王晟一愣,反问:“干嘛?”
“下次去说说,别贴这么厚的膜了,居然都看不清车里的情況,哪怕一个脑袋影子也好啊。”
又没有身经百战,全靠脑补,臆想的全是电视剧里的东西。
好不爽快啊。
王晟:“你现在胆子肥了啊,居然敢八卦九爷。”
管瑾嘴角抽了抽,鄙夷地眼神看了过去说:“好像说得你不好奇一样,那你别看啊。”
“行行行,我嘴贱。”
“你看着吧,九爷待会儿绝对会让我去给苏小姐买衣服的。”
王晟没听懂,“啥?买什么衣服?”
管瑾笑而不语,“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懂。”
不懂就不懂,可这话暗示性太强了,他也不是真的傻子。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今天够久的,快两个小时了。”管瑾一个哆嗦,是真的有点冷了。
“呵,我们九爷是谁?他当然最久了,一夜七郎,听过吗?”王晟嗤笑一声,“一看你就是没见过世面。”
管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这特么在损我们九爷吧?七郎听着好像牛郎的意思,而且,王晟,你怕是个神经病吧!我需要这方面的世面?”
王晟:“……”
这时管瑾坏笑着,话音一转:“年轻人,你这身体好像有点虚吧,肯定是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