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苏染坐上了九哥的私人飞机,踏上去亚东的路上。
期间,她又给她家九哥打了几个电话开始是占线,没人接听,后来直接关机了,她这心里越来越担心。
而远在亚东的秦玦此刻正处于水深火热中。
本来他是在基地,结果晚上有人以苏康的名义约他赴约,所以他从曼雅开了两个小时的路程赶往亚东。
结果这一去,果然就掉进了对方的陷阱,而对方一看就是受过专业培训的杀手们,目标清晰,目的明确。
按照秦玦谨慎的性子,他是不可能在没有准备下就去的,但事关苏染父亲的事,他只能赌。
而对方明显知道了秦玦的软肋,所以精准地拿苏康来钓他上钩。
这个人,一定是潜伏在他身边,并且还是最熟悉他的人!
还好他提前察觉到了对方的埋伏,才免受一场血光之灾,不过还是受了点皮肉伤。
而他这边带的人损失得异常惨重,他们还被切断了所有的电联。
但无奈之下,他顾不上自己的安危,赶紧通过无线电单线联络叶枫,简单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主要还是怕苏染联系不上自己而担心。
因为在亚东,无线电联时,会发射定位,所以,他也不能说太长时间就匆匆收线。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亚东的半夜了。
于是他带着仅剩不多的手下被迫潜伏在亚东的港口等待援兵。
凌晨五点钟,月以西沉,天色将亮。
秦玦的救援才赶到,刚上车,蓝战就看到了秦玦身上的衣服有血迹斑斑,定晴一看,他脸色骤变,声音募地拔高:“九哥,你受伤了啊!”
他说完,就从车内拿出医疗箱,准备先简单地上个药。
秦玦背部有许多划伤,伤口不太深,但也不浅,现在还在渗透着血。
偏偏这男人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他转过身,任蓝战上药。
“我昨晚让你别来亚东吧,你非得来。”
蓝战的口气有些抱怨,更多的是心疼,“我让你带着我,你非不带,看吧……。
自然,秦玦是听懂了蓝战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搭话,只是任着蓝战在给自己擦药。
他这次来亚东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寻苏康。
不过这件事,只有他身边的手下知道,他并没有告诉基地的人,包括蓝战。
此刻,也不知道秦玦在想什么,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在灯光先显得格外高深莫测。
半响,才听他说:“小伤,手机信号还是被阻断了?”
蓝战点点头,表情有些凝重:“不止我们,其他人的网络信号都被阻断了。”
蓝战包扎的动作娴熟,他很快就给秦玦上完了药,贴上了纱布后,才说:
“这次搞这么骚的操作,谁知那些人安的什么心?咱们先回基地?反正他们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蓝战心想,难道是他这些年太佛,有些人以为他提不动刀了?
秦玦默了默,半晌后说道:“基地暂时不回,免得暴露,先去酒店吧,看看他们到底搞什么鬼,我眯一会儿。”
但秦玦心里明白,半夜追杀这只是刚开始。
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窗外的树木快速地飞逝,秦玦一行人低调地朝曼雅方向行驶着。
刚到曼雅酒店,又发生了意外。
这次洽谈合作客户哈德不见了,他的助手急得满头大汗,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到处找人。
正在给秦玦重新上药的蓝战一愣,手下的动作不免松懈了点,口气颇有些嘲讽地说:“事到关头,合作方代表却出事了,我看这背后的人忍不住想要露出水面了。”
秦玦却不置可否。
之前秦天佑就想到各种方法栽赃陷害自己,这次的事他一定也脱不了干系。
而穆臣也来了亚东。
显然这次的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半小时后,在808房间里发现了哈德的尸体,以及他身边的一个女人。
据检测报告说,是两人服用了不明东西,纵欲而死。
而且死亡时间在六个小时以上。
蓝战:“我操!史上第一人啊。”
手下A:“啧,太刺激了。”
手下B:“这死在女人的床上,也算值了吧。”
手下C:“蓝大,这次基地训练完,我要去谈恋爱了,你不要拦着我!”
手下D:“苍天,赐我一个女人吧!”
蓝战一头黑线,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一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一抬脚,朝着说话的这几人踹了过去。
“你们训练的怎么样了?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看热闹?”
“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女人!”
“滚滚滚!”
手下们摸了摸鼻子,各自低着头站到不远处。
天空阳光灿烂,此地却一片阴寒。
唯独秦玦内心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正襟危坐,白皙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点在腿上,那双幽深的眸子如同浸染在深潭中,不带一丝感情。
甚至,他比任何人先反应过来,八楼那层,刚好是被他们承包了的。
而哈德的房间不在八楼,却死在808房间,走错门了?
这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意杀人!
是栽赃,还是错杀?
不得而知。
五分钟后。
哈德公司其他负责人跑过来询问了下情况,可得知要询问的是九爷,他们一各个谨慎小心,都有些发怵。
毕竟在亚东谁人不知九爷。
自然,从头到尾,他们都没跟九爷说上话,主要是没资格。
只有蓝战在一旁稍稍说了几句,口气很强硬。
是啊,被怀疑杀人,谁能高兴?
再说了,九爷为什么要杀这个哈德?
他根本没动机,也不屑。
要说哈德嫉妒九爷,然后杀了他还差不多。
可谁敢啊?
不要命了。
之前他们将九爷列为怀疑对象,现在又要怎么安抚九爷呢?于是,其中位负责人被派来安抚。
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
谁敢得罪九爷?
除非不想在商界混了。
哦不,依照九爷现在的背景身份,得罪了他,恐怕是在任何行业都混不下去了。
“九爷,真的对不起,请您原谅我们!”
那负责人弯着腰,诚恳地道歉。
再看九爷,只是这样随意地坐着,就透出种咄咄逼人的矜贵气息,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