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都软了,“真没什么,如果有事,刚刚医生会说的。”
她半信半疑,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秦玦被她这么一看,也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就乖了不少,说:“我会按时吃药的。”
她还是不说话,眼中执着又认真。
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承诺:“九哥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否则,都老男人了……你到时候就不管我了。”
苏染一愣。
这话题不就又回到她刚刚说的吗?
他可真是这么聪明,连她刚刚的话都猜到了!
她撇了撇嘴,嘴硬:“你知道就好。”
“染染”
她不解,看着他,“怎么啦?”
“我就想被你管。”他尾音上扬,好似舌尖上亲喃出来,“我秦玦,就想被你苏染管着。”
她微微咽了咽嗓子,眼睛亮的有些不可思议。
经过这一系列事情的打岔,苏染心中的焦虑真的缓解不少。
毕竟苏康已经推进手术室好几个小时了,要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
于是她和秦玦两人闲聊着,也算是打发了这长夜漫漫。
可是,一通电话后,结束了两人短暂的平静。
是卓洛打来的电话,说是他姐姐卓薇死了,而死因很蹊跷,因为在卓薇体内检查出两种毒。
一种是慢性毒,不足以致死,但长期服用,会让人暴躁、动怒、上瘾,甚至其中还有大量致幻的作用。
根据调查结果显示,这毒起码在卓薇体内存在了好几年之久。
另一种是很普通的剧毒,也就是导致卓薇死亡的直接原因。
并且根据卓薇的尸体推断,她的死亡时间在八个小时以上。
要知道,一般人是不能近卓薇的身,除了她养的那些情人们。
如果能轻易收买她身边的人,那卓洛早就这么做了。
也就是说,她身边的那些情人们嫌疑很高!
秦玦眉头紧皱,根据卓薇死亡时间推算,也就是自己刚从亚东皇室离开,她就死了!
是死于剧毒!
而对卓薇下手的人,肯定是身边的某个情人。
卓薇体内的慢性毒,是她之前救的那帝都的面具人,而那个人也是这个所有事件背后的幕后凶手!
可是卓薇说不记得那个人的长相。
但后来,卓薇的某个情人说:那个面具人会心理催眠法。
这催眠法真的这么神奇?
不,不是心理催眠法神奇,而是给卓薇用的那个慢性毒里,有致幻的成分,还会让人上瘾。
也就是说,卓薇当时有可能是被威胁、或是有什么把柄,总之是刻意替那个背后的人隐藏了身份!
可最后,那个人为什么杀卓薇?
因为只有死人,才能确定不会说出所有的秘密!
可是要了结卓薇,只有那个人亲自动手才行。
那个人明明知道秦玦在查他了,
却让卓薇一直强调,那个人跑到不落城了!
这下意识就给人种,那个人绝对不在卓薇的宫殿里。
高,对方真的是太高明了!
可到底是卓薇身边哪个情人是那个人呢?
但为了证明这一切是不是如他所说的,他连忙给叶枫打了电话,具体调查下苏裕和方哲尸体里还有没有残留这种药物。
当然,还有一个关键人物,顾余妍。
这个不急,等回到了帝都,一件事一件事来筛查!
这个迷雾,真的越来越让人好奇了。
亚东时间早上六点,苏康被推下手术室。
他只是暂时脱离危险,但生命体征不稳定,所以得推到隔离病房,要再观察一下术后情况。
还有一件麻烦的事。
苏康面部、身体有百分之五十的大面积烧伤,并且因为这场危楼大崩塌,他身体留下了不少后遗症。
喉头烧伤水肿,导致他暂时说不了话和关节损伤,导致他可能腿部残疾。
还有其他后遗症……
一切要看术后恢复情况。
同时,不落城这边的医生建议,最好尽快送回帝都比较好的医院,找专家看看。
苏染眉头紧皱,她刚找到父亲苏康,结果他却得了这么严重的病。
她要怎么跟母亲和弟弟交代?
母亲可是在秦公馆盼着父亲回去呢。
倒是在一旁的秦玦看出了她的焦虑和担忧,在一旁安慰着她,“医生也说了,及时配合康复治疗,一切都有希望的,只要现在人救出来了就好。”
苏染点点头,叹口气,说:“我,我就是暂时接受不了。”
秦玦将她揽在怀里,亲吻她发顶:“我亲爱的苏小姐你现在已经熬了一个通宵了,该去休息了。”
“至于其他的,一切都有九哥在,回帝都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无论如何,都一定会让你父亲恢复到往日的状态。”
男人口气笃定,却不是敷衍。
苏染心里犹如淌过暖流,她抬头望着他,笑着说:“万一,我只是说万一,回帝都的话,医生也说没办法了怎么办?”
虽是笑着,可只有她知道,其实心里很慌张。
“不会。”男人搂在她腰上的手臂一收紧,眼神很认真,“何止帝都的名医,就是世界最有名的医生,九哥也会想办法请来给你父亲看病。”
“所以,你别想太多了,一切往好的想。”
他的话,明明是在安慰她,但却像是有魔法一样,让她心里烦躁感收敛。
苏染咽了咽嗓子。想说那句“谢谢九哥”,结果话到嘴边,话音一转,变成:“九哥,我好爱你哦。”
是啊,她真的很爱他、
在苏染被世人抛弃时,唯独这个男人收留了她,不离不弃。
在苏染性命堪忧时,是这个男人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救她。
在她家人遇见危险,也是这个男人想尽任何的办法帮她。
他有担当,有责任感,还只爱她人。
秦玦低头看着她,那眼里是藏都藏不住的宠溺,他嘴角微勾,“嗯,我知道了。”
“一句知道就完了?”她嘟着嘴,佯装不满。
她想听他说:我也爱你。
虽然平时这男人也经常说的,可她现在就是很想听。
秦玦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他偏不说,只是揉了揉她的发顶问:“那你想听什么?”
她眼中了光,“叫我一声宝贝,好不好?”
话语间,带着南方女子特有的温软,说不出的撩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