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温柔,带着压抑下的诱哄,说这话时他还轻柔地伸手将她角的碎发抚顺。
苏染:“……”
完了完了,这男人改变策略了,直接“宝贝”都叫上了,这不是在勾引是在干嘛!
苏染头晕了,还是先出去比较保险,只可惜身形根本动不了,一双手臂牢牢的扣住了腰际。
“染染……”面前的人轻声呼唤,埋首在她发间,似是有些委屈,呢喃低语:“要是你不说,那就说说我了?其实我也很不舒服的。”
“哪,哪儿不舒服?”苏染声音发颤,他在乱摸什么呢?
秦玦要是使坏的话,绝对没人比他更坏。
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然后抓着她的一只手,轻轻吻住,似吻,又不似吻,好像小奶狗舔了一下……
苏染一僵,心底一阵颤。
这男人可真是……太犯规了!
可这回儿,她理智很清楚,于是推了推他,提醒回到刚刚的话题,问:“你还没回答我呢。”
笑意流泻而出,某人很愉悦:“就是小秦玦不舒服啊。”
苏染脸色迅速通红:“!!!”
这他妈可真是虎狼之词啊。
啊啊,她快要疯掉了。
可秦玦不知道她的心路历程,他铁了心使坏,还在温柔地“主动出击”,然后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不过这亲吻,是从她的手变到额头颊、耳垂……大有顺势而下的感觉。
苏染大脑警报瞬间拉响!
她只感觉有一丝抽痛,于是连忙叫停:“等,等等……现在不行!”
听到这话,他就真的停下来了,只是这次,用鼻子亲抚在她脸,一下又一下的,真不是一般的磨人。
两人四目相对,他眼眸波光流转,光芒却让人滚烫。
“为什么不行?”
“……”
他很好商量:“你躺着,我来。”
“……”
秦玦是最有耐心的猎手,猎物没有到手之前,他绅士到了极点,此刻他沿着苏染的后腰,耐心的往下轻抚,凉薄的唇也开始攻城掠地了,啃咬着她的脖颈,耳边呼吸沉沉,苏染听出来,那是浓浓的情.欲。
“想好了没?我快没耐心了,要是不同意,待会儿可不准哭!”声音过分沙哑了。
苏染呻~吟一声,这男人就是铁了心在勾引她啊!
于是她连忙解释:“我例假来了!”
本以为能阻止,没想到下一刻,男人不由分说就强势地吻了上来……
当唇被他堵住,浴衣被他娴熟解下,她忽然开始可怜自己了,在他面前,她似乎只有投降的命。
安静的浴室里,两人唇齿纠缠。
略微急促的心跳,失控的喘,彼此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在沸腾。
在褪下她身上的浴巾,看到上面的斑驳的猩红血迹时,他脸色煞白,“染染,你,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这个一向淡定清冷的男人,喜怒情绪很少放在脸上,尤其是这种慌乱的神情。
听到这话,她脸红透了,人生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过。
看着他急的红了眼,她刚刚所有的怒气全都消了,声音软弱:“我刚刚说了,我来例假了……可你非要亲过来,拦都拦住。”
男人好看的眉头紧皱,回忆着刚刚的话。
好像是听她说过,可他满脑子都是谋福利,哪还听得进其他话?
怪不得她一直说不舒服……
他微叹口气,颓废地靠在她身上:
“苏染,你真是迟早要把老子吓出毛病来,到时候你就守活寡吧。”
离开盥洗室,这男人嘴上说着发狠的话,可却乖乖地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将她抱在床上,把温水放到她手里,然后转身离开。
“我出去一趟。”他走了几步,似是想起什么,又回头看着苏染,叮嘱道:“衣服留着我回来洗,喝完水可以躺下休息一会儿。”
他这么说,就表示他很快回来,现在出去干什么,想来苏染已经猜到了。
深知他的脾气,他不让她洗衣服,如果回来发现衣服洗好了,苏染免不了又要被训了。
秦玦回来确实很快,不过二十分钟左右。
他一个大男人提着一个超市袋子,问了管瑾很多有关例假的注意事项,囧得管瑾想找个地方钻,可是面前这男人却面不改色心不跳,还从酒店那里弄来了红糖水。
袋子里装的是卫生巾,卧室里的洗手间和盥洗室之间就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苏染在里面换卫生巾的时候,听着外面的水流声,知道秦玦正在搓洗衣服,心里是什么感受呢?
她把“经血”弄到了浴巾上,他帮她换衣服,帮她的颜面粉饰太平,一杯红糖水,一声叮嘱,一包卫生巾,还有外面传来的哗啦啦水流声……
“量多吗?”他在外面关小了水流,开口问她。
苏染就那么无声笑了,幸好有他,所以才能面对生活带来的难题那般无所畏惧。
后来两人洗漱完,相拥在床上,他将她抱在怀里,一手熟地操着她的小腹手轻拍在她背上,在哄她入睡。
就在她昏昏欲睡时,他轻轻问着:“还疼吗?”
“还好。”
他安抚着:“乖,等结婚了就不疼了,你再忍忍。”
“跟结婚有什么关系?”苏染半睡半醒中疑惑问道。
他清了清嗓子,特正经地说:“他们不是说,生了孩子就不疼了?”
半晌,苏染才找回点思绪,“他们是谁?”
秦玦不吭声了,一个佯装睡着了,一个带着疑虑昏昏欲睡。
只是苏染睡之前,含糊地说了句:
“下次不许再做爬窗户这样危险的动作了,你实在要想进来,就——就撒撒娇嘛。”
男人嘴角抽了抽。
撒娇?
等着吧,等着婚后,他一起连本带息从她身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