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茵萧,你到底要欺骗自己到什么程度?你以为保镖带走你的时候,容瑾澈极力阻止,是在保护你么?”
“够了!”娄茵萧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狠毒地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头皮掀起来一样。
吴修并不打算停下来。
他就是要让娄茵萧认清事实,知道她在容瑾澈眼里就是一粒沙子,一点都容不下去!
“娄茵萧,如果不是我,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么?
你现在竟然明目张胆地想要撞死林盛歌,你这举动会害死你自己的知道么?”
无论吴修现在说什么,娄茵萧都听不进去,吴修气冲冲地走上前,捏住娄茵萧的肩膀。
“现在,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你懂么!”吴修不想再与沉浸在悲伤之中的娄茵萧拐弯抹角了。
今天这件事情彻底激怒了容瑾澈,以容瑾澈的能力,要是回到容氏,弄死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娄茵萧,你现在给我想清楚。要么,就在容瑾澈有动作之前,先把容瑾澈和林盛歌一并毁了,要么,我们就等死。”
吴修以为这样能够敲醒娄茵萧,却没想到娄茵萧仰天长啸:“好啊,你不是想和我天长地久吗?那我们俩一起下地狱。”
“娄茵萧你疯了!”
“没错!我就是疯了!”娄茵萧嘶吼着,“从容瑾澈爱上沐歆然,爱上林盛歌,从你囚禁我开始,我就已经疯了!我疯得还不够明显么!”
吴修现在简直觉得娄茵萧不可理喻。
不行!他的前程、他的名誉不能毁!
“娄茵萧,你冷静冷静行吗?”吴修尽量让自己的脾气降下来,尽量不再激怒娄茵萧,“你就算不考虑考虑自己,你考虑考虑我。我好不容易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娄茵萧冷笑一声,在吴修面前她就是一只没有感情的修罗。
“这些,都是你心甘情愿的!要不是你囚禁我,会给林盛歌趁人之危的机会么!”
吴修没想到,容瑾澈明摆着没有正眼瞧过娄茵萧一眼的事实,娄茵萧现在居然还怪罪到他头上来。
“要不是,我会这么狼狈?我会输地这么彻底?!”
没错!
就是吴修!得不到她,就想毁了她!
今天,他一路跟踪上来,没有组织她愚蠢的行为,绝对是吴修想看着自己撞死容瑾澈,这样,她做了替罪羊羔,吴修就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娄茵萧!你到底还是不是人?有没有心?”
难道,就容瑾澈她在眼里高贵至极,而他吴修连个有血有肉的动物都不如么!
他难道不是为了娄茵萧,才借刀杀人的么!
难道不是为了娄茵萧,才做下那么多肮脏的事情么!
他承认,对比与娄茵萧,他更爱钱,更爱地位。可是,娄茵萧也是他的至上主义者啊!
“有啊。我的心,可不在你那儿。”娄茵萧背对过去,不再看着吴修。
吴修也已经心灰意冷,既然娄茵萧都这副态度了,那他也没必要再照顾她的心情了。
“娄茵萧,你现在必须跟我联手,否则,你我就是死路一条。”
这句话,娄茵萧已经听过很多遍了,她要是害怕,会跟吴修僵持这么久么!
知道娄茵萧听不进去,吴修继续说。
“不仅是你,娄氏也会受到牵连。我知道你不在乎伯父心情怎么样,那伯母呢?那是她一生的心血。如果容瑾澈怒火攻心,直接收购娄氏,你说你母亲会不会直接休克?”
听到前面,娄茵萧没有一点触动。
她知道,她父亲并不爱她,爱的只有她的私生女,只有母亲的公司,为了自己能够一手掌控公司,所以才做出很爱他们母女俩的模样。
可是她母亲。
是除了容瑾澈以外,让她一辈子牵挂的人。
不,她不能这么自私,不能因为自己,把娄氏毁了,把母亲的心血都葬送进去!
吴修看到娄茵萧脸上的变化,由无所谓到有所动。
他倒也不着急娄茵萧的回答,毕竟,他知道,娄茵萧最后做完思想斗争之后,依旧会答应她。
“我不强迫你,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你自己决定。”吴修走出门,刚要带上门的时候又折回来,“娄茵萧,时间紧迫,现在,容瑾澈一定也在想尽办法扳倒我们。
还是那句话,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吴修走后,娄茵萧精神混乱,于是她如同没有灵魂的尸体一样,打开了电视。
“她,是内娱最具影响力的女演员;她,是粉丝心目中的铿锵玫瑰;她,是百分之九十九男女生中的女神……她!就是林盛歌!让我们掌声欢迎林盛歌!”
最后三个字准确无误地钻进了娄茵萧的耳朵里。
她看着屏幕上光芒晚上的林盛歌穿着高贵礼服走着红毯。
看着底下为她欢呼的人。
这一切的荣誉,是她的!就是她的!
一瞬间,心头所有的恨都涌入脑子里,沐歆然的脸在林盛歌的脸上徘徊着,交接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娄茵萧抓起床边的花瓶狠狠砸了过去,电视机被砸成了彩色,整个房间里,只有娄茵萧歇斯底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