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澈,你直接把娄茵萧摔在地上不好吧?”走出宴会场后,林盛歌跟在容瑾澈的斜后方。
容瑾澈突然停住脚步,挑挑眉,怔怔地盯着林盛歌,看得她有点心虚。
“不好?你觉得不好吗?我倒是觉得你看得心里挺爽快的。”
林盛歌的小心思被容瑾澈戳破,轻声笑了笑,脸上也没有尴尬的意思。
……
宴会结束,大家纷纷离开,就剩娄茵萧坐在沙发上。
刚要离开的程颜看到娄茵萧一个人喝得满脸红晕,跟身旁的容纡立说:“我先去找娄茵萧,你先去停车场等我。”
说完,程颜走过去。
娄茵萧听到高跟鞋踏着地板的声音,余光微微一瞥,垂下眼冷声道。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没有。”程颜站到娄茵萧身边,面带怜惜地看着她,“我只是在惋惜,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千金,干嘛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哎,咱也看不懂容瑾澈的心思,宁可选择一个戏子。”
娄茵萧冷哼一声。
程颜的“好意”她可不接受。
她要是真的觉得自己委屈,她也不会这么固执。所以无论别人怎么说,她都不会转念。
“你现在是在劝我放手?”娄茵萧干了酒杯里的红酒,任由着酒精刺激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不等程颜说话,继续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劝我放手无非是不一样容瑾澈于我联手,把你从宝座上拉下来。”
以娄茵萧要强的性格,就算容瑾澈不屑于去争,她也不会让自己做第二。
程颜也不为自己那裸露在外的小心思辩解。
“行,既然娄小姐执意要一意孤行,那可就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遍体鳞伤的,还是你。”
程颜心中藏着愤怒,这个娄茵萧,还真是不是好歹!
喝得烂醉如泥的娄茵萧连路都走不稳,想要拿手机,眼前却出现了一层又一层的重影。
摸索了好久才抓到手机……
“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接你。”
醉醺醺地说出地址后,娄茵萧挂断了电话。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吴修冲进来。
从吴修的家到宴会场所,少说要四五十分钟,可吴修就只用了半个小时,足以看出吴修有多在意她。
可惜,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痴情人。
像娄茵萧,像吴修,也像容瑾澈。
“娄茵萧!你发什么疯把自己喝成这样?!”吴修愤懑地眼神里带着心疼。
娄茵萧一手甩开他,“你别管我!”
“不管?你不让我管还给我打电话?”吴修眼睛里爬满了红血丝。
“我打错电话了行吗?”
“又是因为容瑾澈吧?”
见人儿一句话也不说,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整瓶酒。
“别喝了!”吴修将娄茵萧手里的酒瓶子抢过来,一把扔在了地上。
吴修知道娄茵萧要强的性格,他只能忍让着,可他气,他气娄茵萧这要强的个性为什么不能用在容瑾澈身上?
吴修心里又气又心疼,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我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娄茵萧手狠狠一甩,差一点就甩在了吴修的脸上。
“你说,容瑾澈凭什么不喜欢我?凭什么!”娄茵萧几乎是吼着出来。
“沐歆然有什么好的!林盛歌有什么好的!”
“林盛歌?”
吴修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他脑子一转,突然反应过来了。
林盛歌不是容瑾澈新签约的小新人么?本来网上还在讨论着林盛歌与他儿子的关系,被容瑾澈全压下去了。
“你说,容瑾澈与那个小演员在一起了?”
娄茵萧完全听不进吴修问什么,“凭什么?她们哪里比我好?”
看着娄茵萧崩溃的样子,吴修心里有了答案。
他了解娄茵萧的为人,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娄茵萧是不会随随便便地崩溃。
想到这儿,吴修冷笑一声。
那这不就说明,容瑾澈有软肋了么?况且还是个不知名的小演员。
吴修心里顿然产生了强烈的。他看着娄茵萧满脸通红的样子,欲望也在心里燃烧。
他爱娄茵萧,他愿意为了娄茵萧付出一切。
“吴修,你快回答我!到底是为什么?凭什么?”
“没有原因,你很好,是容瑾澈眼瞎。”吴修将情绪缓过来的娄茵萧揽在怀里。
喝也喝够了,闹也闹够了,娄茵萧在吴修的怀里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