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一脸严肃地对他说:“你真的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真的,当然是真的,我做梦都想啊,撒谎我不是人。”萧宇举起手指要发誓。
肖天珣连忙按下了他的手,抿着嘴说:“那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呃,别说一个要求,就是十个要求也行啊。你说吧,啥要求?”萧宇紧追不放。这样好的女孩子要是放过,只有傻瓜才肯杆。
肖天珣停下脚步,俏目盯着他不错眼珠地说:“好好工作,两年内当上市领导。”
“我勒了个去,这要求还真不低!”萧宇嘟囔了一句,心里有些没底气了。暗想:大姐,你这不是难为人吗?俺现在只是你的秘书,想当上市领导还要两年之内,这有可能吗?
但是咱输啥不能输了气势不是,为了美女,咱豁出去了。
萧宇看了看肖天珣,不由得脱口而出:“行,没问题,为了你我拼了。”
肖天珣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道:“那可说好了,以后你的毛病都要收敛起来。好好地学习为官之道,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我爸眼中最满意的女婿。”
我靠,原来在这等着我呢?萧宇这才反应过来肖天珣为啥会提这个要求,敢情-人家也是为自己和她的将来考虑。
肖领导是江南省的一把手,眼界当然高。如若自己不能做到市长的位置上,人家怎么可能答应这门婚事呢?
再反过来一想,肖天珣连这条都想到了,除却她心细如发,也不排除她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
原来自己想泡人家,却没想到人家也早看上自己了。如此说来自己简直就像那孙猴子,以为跳了很远。其实不过是在如来佛祖手上撒了泡尿而以啊,嗯到这里他不由得在心里大大地自嘲了一番。
然后摸了摸鼻子下方的刮得杆净的毛茸茸的硬胡茬说:“必须滴,今后夫人说东,小的不敢往西。再说了,你本来就是我的领导,端茶倒水提包开车门都是小的份内的事,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这厮皱着眉毛说,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哦?你有什么要求?”肖天珣惊讶地问,心底很是欢悦。
“人前我是你下属,人后你不能把我当下属看待。”萧宇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把你当什么看待?”肖天珣忍住笑意问道。
“当然是老公啊,英国的首相撒彻尔夫人回家后还系上围裙小鸟依人呢,你虽然是领导也不能例外。”
“好好好,我答应你。没人的时候我就是你女朋友,不过咱俩的关系暂时最好不要公开。”肖天珣挽起他的胳膊温柔似水池看着他道。
萧宇被看得心神飘荡,真想马上把她搂在怀里好好温存一番,连声说道:“行,我听你的,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当然是想办法回去啊。”肖天珣哈哈地大笑道。
萧宇难得地不好意思地笑了一把,两个人有说有笑地手拉着手往道上走。
天气依然寒冷,但两个人的心却从此不再冰冷,傍晚的时候两人终于搭车回到了城里。
先到饭店好好地吃了一顿大餐,又是一阵你侬我侬温言软语的聊天,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送肖天珣到她的楼下时这厮突然拥抱住她,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一通。
肖天珣推开他蹬蹬蹬地跑上楼,没有说话,黑暗中也看不清她的脸色。
可是为什么她不能洁身自好呢?为什么要背着自己跟别的男人有染?萧宇一想到这个问题就觉得头痛。
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毕竟她曾经给过自己那么多快乐,还是祝福她幸福吧。
可是还是很不甘心,有一种愤恨,想要报复她。难道自己这么快就和肖天珣确定了关系,也有想报复莫语的原因吗?
萧宇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马上就屏弃这个想法。
暗暗嘲笑自己愚蠢,还想着那个女人做什么?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是部门的领导的女儿的男朋友啦。
如果村里的乡亲们知道这个事不定羡慕成啥样呢?就算是整个县部门也没有人不羡慕的。
这是何等的身家背景啊?妈的,看谁以后还敢说自己是吊丝。
老子现在要翻身了!程创基你个臭狗屎,你等着老子把你像小强一样踩死在脚下吧。
“哼!翻身农奴把歌唱啊……这小日子越过越红火……哈哈……。”萧宇悠闲地哼着小曲朝宾馆方向走去。
快到宾馆前方的时候,他原本洒脱不羁的歌声突然就嘎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神情哀怨的女人。
她穿着一袭黑衣,落寞地站在他回宾馆必经的路上。
萧宇的心里一阵翻滚,过了这么久,看到她现在这么伤心落寞,他的心里既有报复的感又有一种深深的痛楚,硬着头皮迎过去。
莫语颤抖着声音唤了声:“萧大哥。”眼泪就簌簌地往下落。
月光下她的俏脸整整瘦了一圈,原来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那个知名女主播不见了。
站在眼前的是一个形销骨立,神情憔悴的年轻女人,即使化了淡淡的妆也掩饰不住她哀痛的内心。
萧宇只觉得心口被撅紧了,掩藏起内心的真实感情,淡淡地笔了一句:“这么晚了,你怎么站在这儿?”
“我……”莫语深深地盯着他的眼睛看。眼神里对他的热烈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奔涌出来,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只是这江水却撞到了一片石壁。
萧宇没有和她对视,他避开了她的目光,低头看着脚下。
他看到莫语穿着那双他送给她的黑色牛皮小靴,那可是秋天送的啊,现在却是冬季。
为了拉回自己的心,她竟如此不惜损害自己的身体。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她爱自己之深切,还是该叹她心机太深会耍手段。心飘忽不定,忽软忽硬。但终归还是硬了起来,毕竟那个疙瘩是很难解开的。
如此冷漠令莫语原本想要倾诉和解释的话语,全部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感到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萧宇根本连看都不肯看自己一眼,自己就算再怎么爱他,舍不得他也不能再这样厚着脸皮去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尼古啦。
她虽只是一小女人,却也是有自尊的。莫语感觉自己的后脖梗突然就硬了起来,僵硬到无法动弹。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莫语在心里吟出这一句,心里却是痛得难以呼吸。
她强压抑下内心的悲痛说:“我在等人,马上就走。”
“哦,这样啊,那我先回去了。”萧宇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
擦肩而过之际,他看到了莫语眼中的泪,是那么的晶莹,那么的璀璨。如同脆弱的水晶,如同明亮的珍珠。
曾经他亲手捧起她光洁美丽的脸庞为她拭去泪水,但现在这些事已经不是他该去做的啦,自会有人来疼这个女人。
他暗暗地想,踏着空虚的步子一步一步朝宾馆走去。走了五六步的光景,他突然回过头来对她说:“你注意安全,这里夜晚常有醉鬼在附近晃荡。”
莫语转过头来冲他一笑,那种芙蓉带雨,泪眼含笑,苦中作乐的表情他发誓他永远都忘不掉。他踉跄着逃回宾馆,一头扎在大床上,心里是那么的不是滋味。
这一-夜注定难眠了,辗转反侧,二小时后他终于不管不顾地爬起来冲到外面。
他在想:如果她现在还站在这里,那么自己就不管他妈的什么男人的尊严,就原谅她,起码也不要再伤害她。
可是找到那里,哪里还有半个人影。佳人早已人去楼空,空留一缕幽香在空气中。
萧宇像木乃伊般僵硬地返回了宾馆,搂住枕头侄头便睡。
一座超级豪华的会所里,程氏家族聚集在一起为程家的老爷子举办寿宴。门前停着数十辆世界顶级豪华轿车,宝马在那里面算是最不显眼的一个。
程创基来到屋里的时候,屋内已经坐满了人。
程创基将一柄乾隆年间的宝贝,恭恭敬敬地奉送给坐在太师椅里面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说:“爷爷,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者捋蕞白的胡须笑眯眯地望着程创基,满眼慈爱地伸出双手扶住欲跪拜的程创基说:“基儿,不必行大礼,来让爷爷好好瞧瞧。我的乖孙儿,愈发地一表人才了。呵呵,你们大家看看基儿是不是比他爹当年还要漂亮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