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金铃已经意识到萧宇遇到了大麻烦,他这样跟自已说一定是有原因的,还好他说要发个短信给自已。
萧宇挂断电话,站在那里将在俱乐部酒吧里拍摄下来的视频发给雷金铃。
又简单地将事倩的经过编辑成短信发给她,要雷金铃无论用何种办法都要找到视频上这个进-入房间去杀何金贵的人出来。
只有找到这个人才能洗脱自已的罪名,证明自已的清白,目前来说这是萧宇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完事后萧宇将手机交还给女警察,女警察同情地说:“这样就分手了,不会后悔吗?你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
“没办法,我也是为了她好。警官,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事情的经过。你可以选择相信或不相信,但我发誓我今天在这里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萧宇城恳地说。
女警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个人生出几分好感,凭直觉她觉得也许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萧宇把事偷的经过跟女警察说了一遍,女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便拿着笔录出去了。
这厮靠在椅子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想着办法。
女警察叫薛静,刷刚升任刑-侦科副中队长。她听了萧宇的话又看了他手机里面拍摄的那个男子走入军人俱乐部包房里的视频,感觉萧宇所说的应该是真的。
他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哪有人那么傻杀人还会在自已的房间里杀的?薛静拿着萧宇的手机来到大队长李刚的办公室。
“李队,姓萧的嫌疑犯刷才招了,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被人冤枉的。”薛静把萧宇说的事情经过又复述了一遍,还给李刚看了那段视频。
薛静满以为陈队会和她一样的判断,可惜她错了。
李刚听了她的话,看了那段视频后笑着说:“薛静,你心别那么软,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一个嫌疑犯的话,你来看看这些。”
李刚从桌子底下拾出一个巨大的皮箱,又抽屉里面拿出绳子和刀子冷笑着说:“这些都是从萧宇在宾馆的房间里找到的,你看,这箱子这么大,应该是用来装何金贵的尸体的。这刀子这么锋利,是准备用它来害人分尸的。还有这绳子也是他作案用的工具,还有这个……。”
李刚拿出一盘录影带,在薛静眼前晃了晃说:“这是宾馆的监控录像,今天早上小李刚到宾馆拿到的,你看到这个还会相信他是无辜的吗?”
李刚将录影带赛到影碟机里,按了播放键。不一会儿薛静就看到了画面上萧宇戴着一个低低的鸭舌帽,半扶半拖着似乎醉了的昏睡着的何金贵走进那间房间里。然后谨慎地朝四周看了看,啪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薛静内心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文质渊摧气质儒雅的年轻人,竟然真的会杀人。
薛静心中不免有此生气,一肿被欺骗的感觉蒙上心头。
她气愤地说:“原来是这样,想不到他心理这么阴暗。竟然真的在宾馆内杀人,还欺骗我说他是被冤枉的,哼。”薛静生气地咬着嘴唇说。丰满的匈脯一耸一耸的,看得李刚一阵悸动。
李刚哈哈地笑了起来,走到薛静身边,一把将她拥抱进怀里。
在她耳垂上用牙齿轻轻一咬,朝她耳朵上喷着热气,暧-昧地说:“静,我们先不要谈他了好吗?自从上次你给了我之后,我对你念念不忘,你真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女人,我很喜欢你。”
李刚说着就疯狂地亲一吻起薛静的嘴唇来,一把将她按刷在办公桌上,用两腿压着她的双腿,两手熟练地在她匈前使起坏来。
“啊,李刚,你不要这样。要是给别的警员撞到了,你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啊?”薛静努力挣扎道。
李刚嘿嘿一笑,轻蔑地道:“我是大队长,谁敢管我?薛静,你别忘了你能当上这个副中队长都是谁的功劳?来吧,我喜欢你很久了。上次你不是也让我整了吗?整一次跟两次有什么分别?”
李刚说着解开她的上衣扭扣,将薛静里面穿的蓝色毛衣推到她的脖顾处,目光落到那个黑色的镶嵌着雷丝花边的罩上。李刚心里一喜,痴迷地凑到跟前闻了闻说:“真香!”
薛静没有他的力气大,挣脱不出。听了他的话,心里又羞恼又无奈。上次他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行动中,在招待所里给自已下了药,强行将自已给上了。
事后薛静痛苦了好久,想要告他又顾忌到自已的名声和家庭。如果老公知道了自已被人用强的事肯定会嫌弃自已,跟自已离婚的。她不想失去婚姻,更不想失去孩子巴所以她选择了忍耐。
他又给自已升了职,又百般哄劝,这事才不了了之。想不到今天他又故技重施,薛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心底感到失落悲伤,看来自已是逃不脱他的掌控了。
薛静不再挣扎,像木偶一样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刚得意地扒下薛静和自已的裤子,开始不停地使起坏来,嘴上还不停地说着让薛静感觉到很羞人的话。
薛静脸色通红,不敢看他的脸,身体里竟然涌起强烈的快乐感觉。
尽管心里对他是那么厌烦,身体却很享受这种粗-暴。可能自已老公长久以来都太温和了,永远不愠不火,慢腾腾的。总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恼怒憋屈感,就是不得劲,总淤积着一团火不得发-谢。
她与老公在工作中相识,老公是个知识分子,比她大八岁。对她很宽容体贴,百般疼爱。薛静很珍惜自已的家庭,更加不愿意跟李刚这样胡扯,可眼下一切都由不得她了。
很多人尤其是领导,在人前一副面孔,背后又是一副面孔。表面上越是派头十足,背地里越是道貌岸然,反差很大。
薛静无奈地睁开双眼,看着李刚那被酒-色浸染过度的有些苍白的脸孔,心想:你虽然强行占有了我的身,却永远无法得到我的心,我瞧不起你这种没有感情的动物。
“薛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管那么多,我喜欢你就是要你。你现在讨厌我,以后你会爱上我的。”李刚不停地使着坏,还搂紧薛静的身子,将脸贴在她匈上,一面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薛静没有说话,厌恶地瞪了他一眼,闭了上眼睛。她感觉到李刚突然加了力气,狠命地按住她的身子,不停地欺负着她。
过了一会,李刚啊地一声软在了薛静身上。
薛静推开他,仓皇地提起自已的裤子,咬了咬苍白的嘴唇,推门而逃。
雷金铃接到萧宇的电话后便四处奔走,找父亲以前相熟的领导解救萧宇。
可惜走了好几家得到的都敷衙和无能为力,毕竟雷老已经死了。
那此曾经得到过雷老好处的人,想不还这份人情摆出的那副虚伪的嘴脸让雷金铃感到恶心,人心真的很丑陋。
雷金铃冷玲电回头最后望了一眼他们的豪宅,心想:你们这些白眼狼,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
雷金铃心下焦虑,想到萧宇要坐牢了,还可能被荆死刑,她的心里就莫名地疼痛。就算倾家荡产,我也一定要救他出来,雷金铃暗暗地想,一面加快脚步朝最后一家走去。
雷金铃记得萧宇曾提过他和方领导关系不错,县-萎领导是这个县城里面最大的官。如果他肯出手相帮的话,那么萧宇才有可能出来。
雷金铃到方守义家一看,登时如掉到冰窟窿一般,身心俱冷。原来方守义出了车祸已经成了植物人,据他家的保拇说方家的人现在都在医院里面,方家到处弥漫着哀痛。
雷金铃甚至已经嗅到了方家颓败的气息,一人得道又鸟犬升天。同样的道理,一位领导的下世也意味着他的整个家族和亲信都将被后来者排除在外,在官场上已经注定要失败了。
最后一线希望也被打击殆尽,雷金铃感觉自已的双腿如灌了铅般的沉重。抬头看天空怎么那么灰暗呢?为什么要阴天?
雷金铃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慢慢地朝自已的车子走去。
有钱又如何?没有权利此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宇陷入困境却无力相救。
雷金铃坐在车上,手哆嗦着拿起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精神顿时安定了下来。
还有谁可以帮上忙呢?她在脑海中思索着?潘长天是黑-道的,这白道上的事他肯定帮不上。
三叔已经死了,自已在县里只有几个穷亲戚,帮不上忙,那么还有谁可以呢?
雷金铃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双目一亮,她决定上省城。
也许她的能量要超过自已,只要能救他,眼下其他的也顾不得了。
雷金铃发动车子,箭一般地射向远方。
省电视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雷金铃与莫语面对面地坐着。
知道了雷金铃的来意后,莫语的整颗心都坠入了万丈深渊。
他出事了,我该怎么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