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桂菊是村里比较有名的村花之一,长得貌美如花。可惜命运不济,嫁到村里才二两年男人就出车祸死了,现在不知道为了什么来找自己看病?
“萧神医,俺想了好久才来找你的,这个病恐怕只有你能看得了了,请你帮帮我。”李桂菊忧愁地说。两手紧紧地抓着手里的一个灰色旧皮包,两条腿并在一起,严丝合缝的。
萧宇给她倒了一杯水说:“你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谢谢。俺,俺这里疼得厉害。”李桂菊用手指了指自己上围说道。
“啊?这里痛?是怎么个痛法?”萧宇瞪大了眼睛。还头一次有病人说自己这里痛的,这倒新鲜。
“就是不敢干活,只要一动这里就丝丝拉拉的痛。非常难忍,连睡觉俺都不敢侧身睡,一碰到炕就疼得要命。”
“哦,这么说也不能碰啦?”
“是的。穿衣服俺都得小心,您看俺这是得了啥病啊?该不会是癌症吧?”李桂菊担忧地说,大大的杏核眼里有一种特有的风情。
“这样吧,我帮你检查一下,看看再说。”萧宇说着拉上了诊疗室的门帘子。
“哦,好。”李桂菊看了眼门口拉好的帘子,咬了下嘴唇。
萧宇发现她的那里伴有不同程度的皮肤凹陷,甚至隐隐有溃疡的迹象,萧宇的神色不由得越来越严肃。
李桂菊紧张地看着他的脸色,不安地说:“萧神医,我的病是不是很严重啊?”
“确实很严重,你得的是乳腺增生,继续发展下去就可能会变成乳腺腺癌。”
“啊?那我是不是快死了?”李桂菊的精神一下子崩溃了,很是颓废地说,双眼立刻丧失了神彩。
“你先别激动,我说了现在还只是增生,能治好的,只是治疗有点费劲。”萧宇为难地说。
“萧神医,求求你救救俺吧。无论让俺做啥俺都愿意,俺还年轻俺不想死。”李桂菊拽住萧宇的衣襟,哭泣着说。
俏丽的脸庞上挂着令人怜惜的泪痕。
村子里的妇女很少到外面去,即使有了病也都习惯依靠村里的赤脚医生。因此她们并没有意识到有些病到大医院就完全能治好的,只是一味地盲目地崇拜和依赖村医。
这种心理特点萧宇渐渐摸索到了。
本来没有歪心的萧宇突然觉得这是一种白占谁不占,占了也白占的便宜,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何乐而不为的事。
年轻的萧宇心理开始走向一种误区。
眼下他犹豫了一下,绕到诊疗床的另一边缓慢地说:“我不是不想救你,只是这治病的过程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什么过程你说吧,只要能冶好俺的病,俺都能接受。”李桂菊在心里想了又想。
家里一贫如洗,男人被车撞死后肇事者逃逸,连个屁都没给她留下,只给她留下一个寡妇的名称。
甚至村里还流传着她克夫的传说,连那些垂涎她美貌的人都不敢向她靠近。
眼下她什么也顾不了了,甚至还隐隐有一种期待。
看到李桂菊的表情萧宇心里就有了数,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她的眼睛说:“因为你一没有生过孩子,二丈夫早亡。所以造成你气血不畅,气滞血淤,内分泌失调。植物神经紊乱才会导致今天的病变,你不是经常感到心烦易怒呢?”
“是啊,我经常烦躁不安。闹心,老想发火,还常会因为一点小事哭泣。”李桂菊觉得这个萧神医说得太对了,完全跟自己心里所怀疑的一样。
“月事前后是不是会胀痛得更厉害?”
“是的。”李桂菊愈发相信他的医术。
“嗯,这就对了。所以你的病除了要吃中药调理外,外部调理也很重要,不然就是吃再多的药也不起作用。”萧宇慢条斯理地道。
“那要怎么调理呢?”李桂菊不明所以,但是一颗心却突然间跳得厉害。
因为萧宇已经朝她走了过来。离她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了。
“要经常地像这样按压才行,还得做专业的按摩。”
萧宇的心里很矛盾。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内心里善良和邪恶两种念头在做着剧烈的斗争。
不过凡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一旦冲破了这层心理障碍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当萧宇犹豫时,李桂菊说:“萧神医,只要对治病有帮助,你想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吧。”
“嗯,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的病着想。你需要人为地刺激你,这样身体里面平衡了,才会药到病除。”
萧宇拿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倒了些精油。
这反倒令李桂菊不好意思起来,呐呐地道:“俺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俺有点不好意思,萧神医。”
“不要不好意思,治病更重要”萧宇说着愈发温柔。
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自己的心里好不好受?人们都只是用一种监视怀疑的眼光盯着她。就好像她是个寡妇就一定要怎么怎么样,必须怎么怎么做才行。
这种隐形的压力真令人受不了了,她真的好想甩掉这种压力,过正常女人的生活。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萧宇连忙说:“今天的理疗就先到这里吧,明个儿我要出门,后天你再过来吧。”
“哦。”李桂菊尴尬的穿好衣裳。
有人敲了敲门。是吴冬茹的声音:“萧神医,有人找你。”
“哦,等一下,我正在给病人看病,让他在外面等我十分钟。”
萧宇边说边示意李桂菊的纽扣系错了,李桂菊不明所以,张着两只手不知所措。
萧宇走上前去,双手轻柔地替她系好衣扣,一面冲他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年轻英俊,手指细长有力,眼神灵活,李桂菊简直要被这个医生给迷住了。
何况他待自己又这么的温柔,一颗芳心碰碰乱蹦,有点意乱情迷的感觉。
“桂菊嫂,你感觉舒服点了吗?”
“好多了。你,你太厉害啦。”李桂菊神色很不自然地说。
“呵呵,我再给你开几副中药,你拿回去天天熬服。一日两次,早晚各一遍。”
“嗯那。需要多少钱啊?”李桂菊紧张地摸了摸钱包。
“先拿七百吧。”萧宇头也不抬地在处方上刷刷地写着草药的名称。
“大夫,不好意思,我只带了三百块。”李桂菊的脸红起来。
“没关系,那就三百吧,余下的我帮你垫上,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再还我。”
“太感谢你啦。”李桂菊不知说什么好,心里充满感动。
“你拿着这药单去找门外的马护士,她会带你去抓药。”萧宇撕下一张单子递给她说。
“好,俺这就去。”李桂菊心情复杂地去抓药了。
“下一位,谁要看病进来吧?”萧宇靠在椅子上喊了一声。
“是俺。”一位裤脚上沾满泥巴的老汉走了进来。
“大爷,请坐吧,您哪里不舒服了?”
“不是俺不舒服,是俺家的牛都丢了。俺想找你给掐算一下,看能不能找到。这些牛是俺家的命根子,要是找不回来,俺也没别想再活啦,儿媳妇不得把俺赶出家门才怪。”老汉苍老的布满褶皱的双眼泛出污浊的泪水,抹着眼睛道,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萧宇的心一软,拿出一把卦签说:“好吧,我给你算一算,不过准不准我也不知道。”
“行,俺信你的,十里八村里的都说你啥都会,可厉害啦。”老汉高兴地说。
“你的牛是几时几辰丢失的?在哪里丢失的?”
“就是刚才俺在山坡上放牛的时候打了个盹,醒来时牛就都不见了。”老汉焦急地说。
“刚才,也就是十一点左右。”萧宇闭着眼睛用手指头掐算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将卦签摇了摇倒在桌上。
抽出一看说:“大爷从卦上看你的牛应该在西南方向,离这里大概二十多里地。你马上找人去那找吧,牛现在还没有被拉走,再晚可能就会拉走了,到时候就找不到了。”
“哦,那谢谢你了,俺这就去,等找到牛俺一定会报答你的。”老汉高兴地站起来说。
“不用了,只要你找到告诉我一声就行,快去吧。对了,牛现在在一户茅草房的人家的牛圈里面。他家院门上拴着一串红辣椒,大门冲西开,房顶上有一个大锅盖,你就按这个特点找吧。”
萧宇也很奇怪用百草仙子教给他的法子闭着眼睛脑海里就能幻化出那里的情景。
“哎,小伙子,你真是神医。”老汉临走的时候冲他竖大拇指。
萧宇笑了笑,我是神医吗?不禁哑然失笑,心里还是挺受用的。
中午和请来的医生还有两个美女护士一起吃了午饭后,萧宇就带了一把铁揪去了村里的坟地。
他答应了兰芝要替她修理墓地上香,就一定要趁早做到。
坟地里了无人迹,四周都是荒芜的杂草和树木。正午烈日炎炎,萧宇在众多的坟墓中央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坟包。
上面竖着一块石板,顶上刻着兰芝的名字。坟包四周长满了荒草,硬硬的,一簇新土都没有,旁边还露出一块口子。
看到兰芝的坟墓这样荒凉简陋,萧宇的心酸酸的。
赶紧拿了铁锹为它添了些新土,将坟墓破损的地方修葺好,然后又采了些野花放在她的坟墓上。
接着从兜里拿出香和一些果品,跪在地上上香拜了几拜。嘴里说着:“兰芝,你好可怜。哥哥已经帮你弄好了,希望你早日重新投胎来到人世间做人。”
做好这一切后萧宇才往村里走,路过村里的小树林里忽然听到里面有女人和男人争吵的声音。
本来想走过去的,却感觉那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好像是彩莲的声音,只好往里拐了进去。
远远地就望见一个男人正把彩莲的双手按在树干上。
身体紧紧地压住她,一只手已解开了彩莲的衣衫,嘴里说:“彩莲,你可把叔给想死了。别墨迹了。”
“村长,你就放过我吧。我不想这样,我男人要是知道了会打死俺的。”彩莲哭泣着挣扎着说。
“你男人在外面打工不会知道的,再说就算知道了又能咋样?俺是村长,大不了多给你们家些自用田,让他捞着点甜头他就不会管你啦。来,快让叔稀罕稀。”
萧宇看得火起,妈的,老东西,竟敢动老子的女人。
枫想了想,用块布将脸蒙住,然后悄悄地从后面靠近,一棒子打在老村长章剑苍的后脖梗上。
“啊。”章剑苍稀里糊涂地倒了下去。
萧宇拍了拍手,在他尼古上踢了一脚道:“老鳖犊子,一肚子花花肠子,还想老牛吃嫩草。去死吧,泥妈的。”
“啊,萧宇,是你吗?”彩莲睁大含着泪花的双眼惊异地盯着他道。
“是我啊,你咋跑这来了呢?不会是你自己想的吧?”萧宇扯掉脸上的布嬉皮笑脸地说。
“滚犊子,这你还看不出来吗?我要是愿意还挣扎个屁。你真是个没良心的,这么长时间了都不答理人家,是不是又有新人了?”彩莲生气地说。
“嘻嘻,你想到哪去了?我这不是忙嘛。我怎么会把彩莲嫂给忘记了呢,你可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啊。”萧宇嘻笑着上前搂住了她,回腿一脚将章剑苍给踢到一边去了。
“坏小子,一见到人家就使坏个不停,难道你们男人心里只有这个?”
“不是,我喜欢你才这样啊。彩莲嫂,说实话想没想我?”
“你干什么?那老家伙还在这呢?”
“让他知道你是谁的女人,看他以后还敢打你的主意。”萧宇故意逗她道。
实际上刚才他已经顺便念了个咒,这家伙不在这山上睡个一天一宿都不会醒的。
最后两个人都舒服地躺到了草地上,抬眼蓝蓝的天上朵朵雪白的云朵在飘。
远处峰峦叠嶂,环绕在雾气之中,青青的草儿带着阳光普照后的温热如同绿色的大床一般。
还携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各种不知名的野花也努力释放着淡淡香气,两人躺在大自然的怀抱中真是无比的惬意。
她拔了一根小草儿放在嘴里咬着玩,脑袋躺在萧宇的胳膊上,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睛说:“萧宇,原来在外面做也挺好的。只是你真的能保证章剑苍不会醒来吗?如果给他看到咱俩现在的模样,一定会到村里大肆宣扬的,到时候咱们可咋办啊?”
“原来你还在惦记这件事。哈哈,放心吧。我对他施了点催眠术,他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