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那么漂亮。冬茹,你真美,我好喜欢你”
“冬茹,你别掐我了,我可是要反击的哦。”萧宇很无赖地说。
“反击?我还会怕你反击吗?有本事你就来啊。”
“来就来,你当真以为哥哥我是这么好对付的吗?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哼,我还怕你不成,大不了和你拼了。”吴冬茹嘴上却犹自不服输地说着。
“冬茹,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竟然敢挑衅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吴冬茹青春正茂,加上整日相处,早已对他芳心暗许,眼下被萧宇如此哄,心里高兴坏了。
“好了好了,我输了,我不是你对手,你就放过我吧。只是我们还没有结婚,我想等结婚的时候。”
“反正你早晚都要是我的女人,为什么还要等啊?”
萧宇正待要做些什么,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陈纬灵一反常态地跑了进来,看到两个人如此亲密,不由得尴尬万分。
磕磕巴巴道:“对,对不起,我来得不是时候。你,你们继续。”
看到陈纬灵如此神魂颠倒的模样,萧宇心情大好,心里很好奇,如果她和自己谈恋爱,她会是什么表现呢?
如果能够打开她的心门,那感觉是不是得乐翻了天呢?
哈哈,萧宇在心底里大笑了起来,生活咋就这么美好呢?真是快哉!
这边吴冬茹受惊得恢复了理智说:“都怪你,刚才都给纬灵看到了,不知道她会怎么想我?哎呀,真是没脸见人啦。”
吴冬茹逃也似地跑下楼去。
“唉!冬茹……”萧宇功亏一篑。
上午没什么病人,萧宇便出去给潘丽丽买卫生巾。一路上东张西望地,就怕看到人。要是给村里人知道自己为女人买这种东西,还不得笑话死自己啊!
终于来到村口的小卖店,萧宇斜瞟了眼柜台上摆放的花花绿绿的货品说:“二姑姥,给我拿包卫生巾,要最贵的那种。”
小卖店的老板娘叫胡建娟,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但因为辈分比萧宇高,所以他一直称呼她为二姑姥。实际上并没有直系亲属的关系,只是村里论资排辈,几乎全村的人都沾亲带故。
此刻听说萧宇要买卫生巾,胡建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瓜娃子,你又没有老婆,给谁买这个咧?”
“嘿嘿,是俺的病人,为人民服务嘛。”萧宇搓了搓手笑道。
“哈哈,你娃还真是能杆啊!听说你诊所的门都要被人给挤破啦,这下可发大财咧。”
胡建娟说着张着手臂去够货架最顶端的卫生巾,她的个子只有一米六左右,有点够不着,接连跳了几跳。
“哎哟,我的腰。”胡建娟突然痛叫道,一只手拄着腰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坏了,她是不是扭到腰了?
萧宇急忙走上前去扶住她:“二姑姥咋滴了?”
“哎哟,老喽,够个东西都会扭到腰。萧宇,你快帮二姑下。”胡建娟弓起身子痛苦地说。
“哦,好。”萧宇也着急了。本来自己只是想偷偷地买包卫生巾,不要给别人碰到,现在却害她扭伤了腰。这伤是一定要帮她治滴,萧宇从后面扶住她的腰。
“二姑姥,是这里痛吗?”萧宇按了按她的腰一眼。
“哎,是这里疼。”胡建娟叫了一声。一下子站立不稳,笨重的身子向前跌去。
“唉,小心点。”萧宇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去扶她。
“吓死俺了,多亏你扶住了俺。”胡建娟到若无其事地说。
“二姑姥,你的腰确实是扭到了,我帮你弄一下,很快就不会痛了。”萧宇说着上下按住发她有些发福的腰身,用力一扭。
只听一声脆响,二姑姥的身子猛地绷直了,嘴里哎哟大叫了一声。
“怎么样?您没事吧?”萧宇担心地问。
“没事,好多了。你这娃还真厉害,只这么一扭俺就疼得不那么厉害啦。”
“还是我自己来吧,二姑姥你休息一下。”
便扶她坐到一旁的凳子上,胡建娟拾起那把蒲扇目光紧盯着萧宇的后背摇着。
她胡建娟是干什么的?打年轻的时候起就脑筋活络啊,每一任村领导都被她整得服服贴贴的,哪个不是给她开绿灯,让她占便宜啊?何况自己在同龄人里面,算是有姿色的女人。
只是现在年纪大了。
萧宇自己从货架上拿下一包蓝色包装的卫生巾,慌忙将它扔到柜台上说:“二姑姥,这个多少钱?给我拿个黑色的方便袋。”
“七块钱。萧宇啊,俺这腰还是疼啊?咋办呢?”
二姑姥不慌不忙地说,扇子依然摇着,徐娘半老的脸上荡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我下次来给你送点药膏吧,抹上几次就好了。”萧宇并没有多想,顺口说道。
“好哇!你娃记得来啊。这卫生巾就不收你钱啦,算作药费吧。”胡建娟笑眯眯地道。
“那多不好,钱您收着,药我会给你送来。”萧宇将钱拍在柜台上急忙离开了。
从小卖部出来没走多远就远远地望到一个人影,身量修长,走路一摇一摆的,像株杨柳树似的。
两只大脚片子向外撇着八字,竟是刘兰香。
“喂!萧宇,你这是去哪了?”刘兰香一看是萧宇顿时来了精神,加快脚步赶上前来热情地道,说话间两人正好站在一处土豆地前。
响午天气异常地闷热。萧宇抹了抹脖子上的汗珠子道:“兰香姑,俺去买点东西。”
“买啥东西?最近咋看不着你啦呢?”刘兰香瞅着他道。
一只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上面罩着一块白布。
“出了趟门,所以你没瞧见我。你这篮子里装的什么呀?”萧宇好奇地问。
“狗蛋媳妇刚生了孩子,俺装了一篮子又鸟蛋去给她啊。”
“哦,那你去吧。”萧宇打算回诊所,潘丽丽一定等急了。